香甜可口,外焦里嫩,咸香软糯。
别误会,约尔没有在形容斯内普,她在形容今晚的巴斯克蛋糕。
蛋糕的外层烤至微焦,形成硬壳质感,带有咸香与焦香 。
内部则是柔软湿润的布丁状,如奶油般丝滑细腻,轻咬一口便在舌尖上慢慢融化。
整体甜度适中,奶香与蛋香交织,甜、咸、苦三味达到微妙的平衡。
至于斯内普的拥抱……嗯,也是回味无穷。
约尔舔去唇角最后的蛋糕屑,大胆地贪心想着:
这次拥抱了,下次……总要更进一步才好。
那晚,斯内普最终还是没有留宿,他只生硬地留下一句“有些私事要去处理”,便几乎是仓促地离开了。
他觉得自己如果再待下去,呼吸着屋子里氤氲的香气,看着她在暖光下柔软的侧影,很难保证不会犯下某些“错误”。
离开前,他从黑袍内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,放在了门边的柜子上,说:
“圣诞礼物。院子里的土,可以用这个处理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讨论接下来的天气一样轻飘飘的。
约尔拿起瓶子,里面是某种闪烁着微光的粘稠液体。
她这才恍然,斯内普竟然不知到在什么时候,注意到了她院子里因黑魔法残留而贫瘠板结的土壤,并且默默研究了解毒药剂。
这实在是份体贴的礼物,正中约尔的下怀。
接下来的几天假期,斯内普仿佛养成了一种新的习惯。
他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约尔的资料铺里,有时甚至就静默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。
通常,当约尔因为一阵熟悉的冷冽气息或因某种直觉而猛然回头时,总会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。
他显然已经站在那里有一会了,也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!
“你就不能出点声吗?”
约尔时常忍不住抚着胸口抱怨:
“还是说,观察我伏案工作到脖子酸痛的丑态,是你最新的娱乐项目?”
但每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,斯内普就会皱着眉头,用他那张冷硬的脸硬摆出个无辜的表情来,开脱道:
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,迷住了,被你认真的样子迷住了,发呆之类的……”
而每次对上斯内普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时,约尔都会悄悄的羞红了耳垂,并感到一种羞耻的满足感。
在这种病态审美的驱使下,约尔总会在斯内普的强烈的反差之下败下阵来,并且原谅这次的偷袭。
而斯内普显然也在享受这个屡试不爽,从不失手的小招数,并乐此不疲的一次次重复。
约尔最近还是在忙手头的项目。
之前送出的魔法灯试用品,已经陆续的收到了一些反馈。
她正致力于整理意见,改进产品。
其中最令她瞩目的,自然是来自潘西·帕金森的回信。
当初随礼物附上的卡片里,约尔曾隐晦地提过:
“本产品尚为试用品,造型上还不成熟。使用者可以把外层的白色蕾丝布去掉,自行装饰。”
这位聪慧的小姐显然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层言外之意。
她不仅回信,还附上了几张精心绘制的草图,展示了她对魔法灯外形的重新构想以及装饰后的效果:
去除了麻瓜风格的蕾丝,转而运用了更繁复的金属雕花、暗色丝绒和少量恰到好处的宝石点缀,瞬间让产品焕发出符合纯血巫师审华的、低调而奢华的气质。
在随图附上的简短信件末尾,潘西写道:
“……过几日,如果你方便的话,我希望能亲自上门拜访。恳请你给予我一个机会,允许我以此小商品作为练手的起点。我深信,你的发明极具前景。”
事情的发展按照预想中的方向前进着,约尔肯定是赞同的,但是她无法保证对方的行动不会被魔法部或者马尔福家族盯上。
约尔甚至不确定这封回信会不会被拦截检查。
没几天,新一批的材料就被阿尔杰农送来了。
这次他来得大摇大摆,甚至故意弄出了些动静。
“别担心,小姑娘,”
阿尔杰农咧着嘴,将一大箱材料放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:
“生产许可下来了!虽然过程曲折,但总归是搞定了。部里可是有不少人‘走动’了关系呢。”
他压低了点声音,带着点惊叹:
“我承认,我又一次小看你的‘人脉’了。
韦斯莱那个老家伙虽然还在被排挤,但迪戈里家,乃至伯恩斯家,甚至还有秋·张那个拉文克劳姑娘家的人脉……
哦,听说帕金森家那位大小姐也暗中使了劲?啧啧,你搅动的这潭水,比我想的深啊。”
约尔淡定的抬起胳膊肘,靠在这一摞箱子上,颇为淡定的抬了抬眉头,理所当然道:
“那是必然的,也不看看我是谁?”
约尔很快就投入到产品的调试和升级当中去。
她还将潘西的想法和投诚同步给了阿尔杰农,提出要一起约个时间面谈的想法。
“阿尔杰农,”
约尔在沟通中清晰地说道:
“潘西·帕金森小姐在审美和纯血家族市场理解上,有我们不具备的天赋和优势。她的这些设计草图你也看到了,能极大提升产品的附加值和市场接受度。
但是她在家族中的情况并不是很受欢迎,你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的。”
“确实,这是事实,没法回避。”
“她表达了明确的合作意愿,我希望我们能尽快安排一次三方会面,当面商讨具体的合作模式、权责划分以及……风险规避措施。
我们的身份都特殊,我们需要确保合作在安全、可控的范围内进行,这对我们大家都好。”
阿尔杰农摸着下巴,看着那些明显更“巫师”的设计,眼中精光闪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