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保证,自己第一次来月经时,她都没有这么慌张:
“呜呜呜,你怎么流血了?小狗也会来月经吗?
怎么家里到处都是血!”
“小哨子!你在屋里杀了个人也不过如此了!”
为了应对以上状况,约尔不得已请求塞德里克帮她,从麻瓜界买了些狗狗专用的尿兜子,以防止小哨子的血粘在腿上和尾巴上。
发情的小哨子格外的黏着约尔,它总是会敏感的察觉到外面路过的行人,然后大声的的对外吼叫。
脾气那叫一个暴躁。
而院子里,所有的土地都被约尔翻过一遍,并且用斯内普给的药物,稀释过后,好好的浇了个透。
好消息是,草地上冒出了一片绿蒙蒙的杂草。
坏消息是,不爱出门的小哨子重新开始在院子里施肥了!
除此之外,约尔还收到了来自赫敏的好消息。
她看上去惊讶极了,以至于写信时字迹都飘逸了不少。
书信的大体意思是:
约尔你是个神人!秋不仅答应了要对玛丽埃塔施咒,还要她亲自施!
我简直不敢相信,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!
约尔看到这里,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塞德里克给小哨子选的粉色的尿兜子,无奈的摊了摊手,说:
“这有什么不能相信的,天气回暖就是会让生物躁动啊~”
拉文克劳休息室里,秋终于找了个合适的时间,她在玛丽埃塔的寝室里对对方施了遗忘咒。
不仅消掉了对方关于DA的记忆。
还谨慎的删除了在情人节这天,玛丽埃塔在茶馆门口可能看到的一切!
她紧握着魔杖,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自己的动作,只是颤抖的手臂暴露了她的慌张:
一个温柔胆小到不会说脏话的人,竟然冒着严重违纪甚至停课的风险,对自己的同学施遗忘咒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一封匿名信!
一封跨越麻瓜界和巫师界,跨越人间和天堂的匿名信:
致我永恒的秋,
当你读到这封信时,请相信,写下这些字句所需的勇气,不亚于面对那道绿光。
我无法向你解释我在何处,又如何能写下这些。请将它视作一个奇迹,一个源于最深切的爱意、跨越了生与死模糊界限的奇迹。
有些界限,我依然无法越过,有些真相,我依然无法言说。
你只需知道,我的意识,我灵魂中最核心、从未停止爱着你的那一部分,一直在以某种方式存在着,并关注着你。
聚散总有时。
我写这封信,是自私的,也是慷慨的。
自私在于,我扰乱了你的安宁,将你再次拖入过去的旋涡。
慷慨在于,我此行的唯一目的,是恳求你——我亲爱的、勇敢的秋——向前看,真正地开始你新的故事。
是的,我看到了。
在帕笛芙夫人茶馆,情人节那天。我看到你坐在窗边,与哈利在一起。
我看到了你的眼泪,听到了你们之间的争执。我听到了你提及我的名字。
你依旧是那么美丽,却增添了许多憔悴,使你看上去有些疲惫,仿佛失去了率真。
我缅怀你的一切,但不愿意见到你的眼泪!
那一刻,我同时感受到了天堂的喜悦和地狱的煎熬。
喜悦于你心中仍有我的位置,煎熬于我的存在(即便是以这种幽灵般的方式)竟成了你获得幸福的枷锁。
你说,任何人都无法替代我。你说,寻找替身是对我的玷污。
我仰慕的姑娘,这恰恰是最让我心碎的地方!我从未想过要成为你心上的一道封条,将你永远锁在过去的棺椁里。
真正的爱,应该像我们曾在霍格沃茨城堡上空感受过的风,托举你飞翔,而非成为坠住你脚步的镣铐。
我恳求你,不要让我的记忆变成一个你用来惩罚自己、拒绝幸福的幽灵。如果我成了你拒绝整个世界的理由,那将是对我们之间所有美好最深刻的背叛。
你心中曾有我名字,这就足够让我感到安慰和踏实。
所以,请原谅我接下来的请求,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、也是最艰难的一件事:
请你忘掉那个下午。
忘掉你在茶馆门口看到那个与我神似之人的记忆。
那只是一个疲惫的旅人,一个不该存在的幻影。
请快乐一点,像我曾认识的、那个在魁地奇球场上追逐金色飞贼的女孩一样快乐。
永远爱你,因而选择不再爱你。
——一个不愿成为你负担的
时间旅行者
看到这里,秋酝酿了一个冬的眼泪终于在春天落下了。
一阵抽痛般的失重感将她拽倒在床边。
现在,她可以大胆的认定,那天遇到的带着熟悉感的青年就是……就是……
嘘!
她不可以说出来!
她不能暴露关于塞德里克从死咒下存活的任何消息!
还有!
那天目睹了他们两人交集的玛丽埃塔!
一想到对方曾将约尔的踪迹上报上去过,秋·张的头皮就一阵过电似的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