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走吗?我会很想你的。”
斯内普却微笑着,伸出两根食指来,一左一右的推开了约尔的胳膊,残忍道:
“我必须现在走,就是要你想念我,疯狂的想念我而不得,这是我对你的惩罚。”
看着约尔脸上浮现的震惊和依依不舍的表情,斯内普痛快的甩了甩头发,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。
门外一直偷窥的傲罗,见斯内普从屋里走出来了,他赶忙规矩的站远了些并且目视前方,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然而,在斯内普路过他面前时,一个超绝不经意的遗忘咒还是被施在了他身上。
不是谁的八卦都可以听,好奇心能不能害死猫不知道,但是真的可以害死傲罗哦~
斯内普走后,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人便来了。
对方排场不大,却气势很足,很显然,对方只是低调,但是你要尊重,别不识好歹。
福吉带人亲自迎接,一行人直到下午时才要求见约尔。
厚重的审判庭大门再次打开,但这次的气氛与以往截然不同。
福吉脸上挤出的殷勤笑容,与约尔手腕上叮当作响的锁链形成了滑稽的对比。
“沃夫林先生,这边请,犯人……呃,约尔·卢尔顿已经带到。”
福吉侧身引路。
亚历山大·沃夫林的目光掠过福吉,直接落在约尔身上,他锐利的眼神在她腕间的锁链上停留了一瞬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“康奈利,”
他的声音平稳,带着东欧口音的磁性,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我认为我们今天的会面是‘讨论’,而非‘审理’。这些刑具,对于一个我们需要其专业知识的发明家来说,是不必要的侮辱。请为她解开。”
福吉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,他张了张嘴,但在沃夫林那平静的注视下,最终还是僵硬地挥了挥手。
一个傲罗上前,不情不愿地解开了约尔的束缚。
更让福吉眼皮直跳的是,沃夫林随行的一名助手魔杖轻挥,房间中央竟然出现了一张舒适的单人沙发,取代了那张冰冷的受审椅。
沃夫林对约尔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约尔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,姿态甚至比福吉还要放松几分。
沃夫林在她对面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那双冷静的眼睛审视着约尔,开口第一句就用有些别扭的发音问道:
“你就是卢月儿?那个十一岁远离家乡,独自来到英国的中国小女孩?”
这句话如同一个暗号,让约尔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激动。
福吉则是一脸愕然,脸色瞬间阴沉下去,眼神在沃夫林和约尔之间惊疑不定地扫视。
沃夫林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、近乎慈祥的微笑,自我介绍道:
“我是亚历山大·沃夫林。你的那封家书,我也经手了。我们很高兴天各一方的亲人能再次获得联系。”
他语气微顿,带着点长辈的告诫口吻:
“但是下次,一定要注意填写好地址和收件人。”
约尔立刻反应过来,对方说的是她舅舅滞留在国际中转站的那些带有大额转账的信件。
她赶忙点头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哽咽:
“是,是的,沃夫林先生!非常感谢您!我……我以后一定注意!”
实际上,那封信件并未经过亚历山大的手,这只是邓布利多提供的、用以获取约尔信任的暗号。
多年前,邓布利多在一次国际争端中帮助过他的家族,沃夫林一直想找机会偿还。这次邓布利多的请求,对他而言是公私两便。
这番看似家常的寒暄,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抽在福吉脸上。
谁能想到,这个他随手就能关进阿兹卡班的“孤女”,背后竟能牵动国际巫师联合会这样级别的人物?
接下来的谈话,彻底变成了沃夫林与约尔的主场。
沃夫林不愧是国际联合会的大佬,他的提问总是精准有效。
从“安可充”的材料特性、如尼文矩阵的能量传导原理,到灵感来源和未来的产品规划。
约尔对答如流,逻辑清晰,展现出不俗的专业素养。
福吉几次想插话,都被沃夫林用一句“请让约尔小姐说完”或一个淡淡的眼神逼退,他像个多余的摆设,只能铁青着脸坐在一旁。
更让他血压飙升的是,约尔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,神态自若地从衣服内衬腋下的某个夹角处,掏出了一个完整的安可充!
一旁的傲罗目瞪口呆,脸涨得通红,发誓般低吼道:
“我搜身时绝对检查过那里!”
他们又哪里知道,约尔早已利用无痕伸展咒的原理,在衣服极其隐蔽的位置制作了微型的折叠空间。
亚历山大接过“安可充”,仔细端详,眼中流露出真正的赞赏。
“精妙绝伦!”
他感叹道。
“利用火龙鳞片的向心特性来实现能量的定向传导……这个构思,堪称炼金术与古代魔文的完美结合。”
他甚至能就几个关键的能量节点,与约尔进行深入的技术探讨。
而在整个过程中,约尔没有居功。
她多次诚恳地提到阿尔杰农·塞尔温的名字。
“沃夫林先生,那些关于未来构建巫师界魔力基础网络的宏大构想,最初的灵感都来自于阿尔杰农。是他提出的,魔法不应该局限于个人,而可以像麻瓜的电力一样,成为普惠世界的基石。”
这让亚历山大对阿尔杰农这个素未谋面的小伙子非常有好感。
“哦?那他可有想过,这个概念会完全改变巫师界未来的格局和发展状况?远的不说,就说安可充。
你可有想过,你的产品会让巫师们巫师,尤其是天赋不高或缺乏动力的巫师,产生依赖心理,从而荒废自身防御咒语的修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