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尔挑眉,故作不知:
“凤凰社?那是什么东西?”
卢修斯嗤笑一声,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屑,他语气轻蔑道:
“凤凰社那种秘密组织,岂会轻易接纳你这种……身份复杂的人?你不知道,才是正常的——毕竟,你还没那么大的能耐,能跻身真正的核心圈子。
我刚才只是试探你罢了。”
卢修斯见她神色未变,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,语气放缓了些,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
“既然如此,那我换个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暗影里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:
“小天狼星·布莱克。你知道他在哪里吗?还有,他和哈利·波特那小子见过面了没有?”
约尔的心中一沉,看透了卢修斯故作轻松背后的迫切。
心里的警觉瞬间拉满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沉默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?不肯说?”
卢修斯的语气冷了下来,手杖再次敲击地面:
“约尔小姐,你该清楚,拒绝我的帮助,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”
他上前一步,阴影笼罩住约尔,声音里带着隐晦的威胁:
“你不会在这牢里关到死——毕竟,你还有些利用价值。但下次再来找你问话的,可就不是我了。”
他的目光阴鸷,意有所指:
“那位大人的耐心,可没我这么好。到时候,你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嘴硬,难说……”
说完,他后退两步,优雅地颔首:
“我给你时间考虑——好好想想,是要继续在这里,无望的等待着你那些不中用的朋友救你出去,还是……”
他的尾音拖的长长的,像是给足了约尔耐心,只可惜,约尔依旧拒绝回答。
还是不领情?
他冷嗤一声,转身走向门口,长袍扫过地面,留下一阵冰冷的气息:
“希望下次见面,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转眼间,六月将至。
夏日的热浪尚未完全席卷霍格沃茨,但城堡内的气氛已然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一种混合了焦躁、亢奋与坚定决心的情绪不断的填充着学生的日常。
OWLs考试像一片巨大的、不断逼近的乌云,压在每一个五年级学生的心头。
图书馆座无虚席,公共休息室里彻夜亮着灯,羊皮纸和墨水的消耗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。
然而,即使在如此火烧眉毛的复习季,学生们仍愿意从本就少得可怜的睡眠和复习时间里,再挤出一点点,去做一些“别的事情”。
自那天集会静坐起,乌姆里奇就被福吉紧急召见。
返回霍格沃茨时,那张癞蛤蟆似的宽脸拉得更长了,阴沉得像块浸了水的抹布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“丧门星”般的气场。
福吉显然需要一只替罪羊来平息校内愈演愈烈的反抗情绪,而乌姆里奇成了最合适的人选。
教授们则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在麦格教授的主持下,一场“集体”商讨迅速进行。
那些曾经悬挂在走廊、令人窒息的“教育令”,被以“暂时搁置审议”或“与霍格沃茨传统精神不符”为由,一张张撤下。
最让学生们拍手称快的是,乌姆里奇赋予调查行动组(尤其是马尔福等人)的随意扣分特权被正式收回。
而最振奋人心的胜利,是关于约尔的。
在众教授的激烈争取下,针对约尔的休学令被正式废除。
这意味着,她随时可以回到她熟悉的城堡,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旁,在魔法史的课堂上编写这学期的复习册。
可是,她人在哪里呢?
这个念头像一颗熏人的臭气弹一样,熏的在座的每个知情的学生胸闷气短。
事实上,他们能从乌姆里奇手里挣脱出来,喘口气,约尔是功不可没的。
而他们也从静坐中尝到了“甜头”:
那种团结一致、用秩序和道理迫使强权低头的巨大成就感。
这让他们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被动接受的状态。
一种躁动的能量在走廊里、在公共休息室的窃窃私语中流动。
从格兰芬多到拉文克劳,再到赫奇帕奇。
小黑板上忽然出现一篇被接力创作出来的文章。
第一章的名字听上去十分中二,叫《她的灯,照亮了谁的恐惧?》
文章的开头,不知道是谁的笔触如此伤春悲秋,她(指代大家伙,不分男女)深情的回顾着魔法灯如何改变了霍格沃茨,乃至许多巫师家庭的夜晚。
强调了在灯下复习、家庭在灯下团聚的场景,强调其安全、稳定、普惠的特性,是魔法灯的忠实粉丝一枚。
另一人则是实验室制取文章一样的笔触:
设问:
“我们是否生活在一个将‘创造光明’视为罪行的世界?”
对比:
约尔发明的、给生活带来安全与便利的魔法装置。VS魔法部(福吉)签署的、将发明者投入监牢的命令。
结论:
“当魔法部无法给我们带来光明时,他们便开始嫉妒并试图熄灭我们自己创造的光。”
第二章免去了委婉,看上去像个激愤的政客,她(同上)将议题升级到个人安全与生存权,直指福吉政府的无能和不公。
开头处,她直接引用食死徒越狱、摄魂怪背叛等已被证实的事实,强调当前环境的危险性。
指出每个巫师(尤其是麻瓜出身者)都有权保护自己!
紧接着,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,像是打广告一样的笔触:
不想被食死徒攻击?不想被高年级的人欺负?来看看安可充吧!
“安可充”作为划时代的个人防御装备,其出现是民众在魔法部保护缺位下的自救神器。
不要199,不要159只要99……
(看上去很像是被韦斯莱双胞胎顶号了。)
接下来那人又恢复了严肃的口吻:
塞尔温家族的一次性“魔咒糖”(昂贵、有限) vs 约尔的可循环“安可充”(普惠、可持续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