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牢房里约尔被斯内普的突然到来吓的大失方寸,她竟然紧张的躲到房间的角落里去!
“过-来。”
斯内普的声音听上去毫无威胁。
但真的毫无威胁吗?
约尔可不这么认为,她侧着身体,极力掩饰身上的狼狈,身体却先一步松垮了下来。
整个人都倔强的站在那里,像一块蒸软了的米糕一样耷拉着。
斯内普不为所动的站在门口,再次开口时,语气里便带上了些怒气:
“约尔小姐都落魄至此了,仍能有这么大的脾气,真是令人钦佩啊。所以,为什么不肯过来呢?是等着我去请你吗?”
约尔被他说的鼻子一酸,一边气恼斯内普嘴臭,一边又有些心虚和别扭。
她在原地动了动身子,想要配合斯内普的话转过身去,可脚下却像是灌了混凝土似的挪不动。
斯内普终于失去了耐心,他径直走进屋来,掰着约尔的肩膀,强迫约尔同他对视:
“怎么还甩起脸……哈-”
入目的一片暗红青紫,震撼的斯内普肩膀发麻。
他短促的抽了口冷气,胸口顿时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刺痛感。
约尔下意识得要去遮盖脸上的红肿,却忘了脖子上还有几块显眼的伤痕。
她不想让斯内普看到自己脆弱狼狈的一面,生怕会被嫌弃为弱小无能。
只是,斯内普怎么没什么反应呢?
约尔抬眼小心翼翼的看过去。
只见斯内普面无表情,一动不动的盯着约尔看,眼中的光芒闪烁着危险的信号。
这下子,都不需要斯内普吼出声的,约尔就知道自己快要完蛋了。
她慌忙开口解释道:
“额,我只是没有魔杖,嗯,其实不疼的……”
“呵……不疼吗?那就可以节省一些药剂了。”
声音落下,斯内普的手缓缓地落在了约尔红肿痕迹的边缘。
温热的触感昭示着肉体的主人正在经受着灼痛感的折磨。
温热的手轻轻向下,顺势撩开了参差不齐的头发,让伤口可以被人看清楚。
“显然还是要浪费一些药剂的,不过没关系,外头尽是些愿意帮你报销的男人。最典型的就是某个大龄单身男跟踪狂,竟然会选择神秘事务司做偶遇地点。”
约尔眼角抽搐的看着吃醋的斯内普,从他复杂的表达方式里提取隐晦的感情。
他……他不嫌弃我弱吗?
约尔胆怯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不可思议,紧接着便是对斯内普突如其来的温柔小意的沉沦。
从愠怒到温热的强烈反差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。
约尔只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,她忍不住的想要侧头去触碰斯内普的手掌,像是乖顺的猫儿向自己的主人表达臣服。
斯内普看着又乖又魅又可怜的约尔,隐秘的性癖蠢蠢欲动,口中忍不住分泌唾液。
在对上那双迷蒙着充满依恋的疲惫双眸时,斯内普只觉得周身的一切都听不到了(不是聋了)。
“咕咚。”
他吞了口口水。
那是怎样一种黏腻的情欲……
欲?
不兑不兑!超级不兑!
怎么,约尔她,好像稍微有点死了!
斯内普只觉得手里越来越沉:
约尔怎么有要晕倒的趋势?
他呼吸一轻,快速伸手将约尔揽进自己的怀里,神色肃穆的检查起对方的状况。
怀抱里,约尔神色怔忪的借着眼前人的力道,得逞的依偎进了对方的怀里。
紧接着,两只有力的胳膊抄起了她的身体,是斯内普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感受着手臂和胸膛上硬实健硕的肌肉,约尔的嘴角欣喜的勾起了一个弧度,欢快的趁机揩油。
等到斯内普发现那抹笑意的时候,约尔的胳膊都已经纠缠在他的脖颈上了。
斯内普忽然愣了一下:
好啊,我又中计了?!
我这么有原则有边界的人,就这么轻易的被对方勾了魂儿去?
下一次,一定要对不良诱惑说拒绝!
斯内普赌气的想着。
他冷着脸,昂着脖子,骄矜的看向前方,却从嘴角处溢出了一句:
“恃宠而骄!不会使用双腿可以借出去,有些人很需要一条好腿,比如穆迪那号闲不住的。”
闻言,约尔将脸轻轻的靠在斯内普微凉的衣料上,唔哝着打岔道:
“你也觉得我的腿好看是吗?你喜欢吗?我可以让你摸摸。”
说完,她还俏皮的翘了翘腿,惹得斯内普歪了下身子。
又开始了,张口就是上床邀请,再这样下去,总有一天他会当真的。
“都这样的还不能老实点!你觉得自己做的事对吗?
约尔努了努嘴,抬起头来猜测道:
“对?”
但很快又改口道:
“不对。”
斯内普冷哼一声,再次开口问道:
“哦?所以你判断对错的凭证是什么?”
约尔一本正经的扭捏道:
“你的脸色。”
斯内普无语的抿起了嘴,紧皱的眉宇却松散了几分:
只要约尔的眼里有他就好。
这就很好,不是吗?
嗯哼~
约尔喜欢盯着他的脸看,等于约尔喜欢他,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表白呢?
心里正荡漾着,一道急促的声音忽然从一旁的牢房里传来:
“西弗勒斯!我是卢修斯!我是卢修斯!我求你了,听我说几句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