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杨玉环，林澈下意识的看向了平井桃。
说起来，他当时认识杨玉环时，杨玉环年纪虽小，但是身材却已经非常好了，和平井桃已经大差不差了，只不过，平心而论，杨玉环确实比平井桃要美的多。
但是，就算是这样，林澈也很难想象，唐玄宗都已经那么大了，居然还会干出这样的事。
难道，是祖父和老师看错了人吗？
林澈叹了口气，人的变化，真的会这么大吗？
正在林澈身边的凑崎纱夏听到林澈叹气，疑惑的问道“怎么了，澄安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听oo说，这里曾是唐玄宗和杨玉环沐浴的地方，就有些感慨吧。”林澈轻声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感慨的？”一旁的平井桃疑惑的问道。
“嗯……没什么。”林澈笑了笑，没有多说。
“真的没什么吗？”平井桃凑近了些，眼睛眨巴着看着林澈，“我觉得澄安你每次感慨的时候，都好像藏着很多故事的样子。”
林澈笑着揉了揉她的头“就你话多。我只是觉得，历史有时候比故事更让人唏嘘罢了。”
“欸，我可是怒那唉！”平井桃拍开林澈的手，佯装生气的说道。
“比如呢？”周子瑜也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比如……”林澈顿了顿，选择了一个安全的说法，“比如再伟大的人，也可能有让人意想不到的私人选择。我们看历史，总觉得那些人离我们很远，但其实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，有自己的情感和欲望。”
这话说得很含蓄，但凑崎纱夏和名井南都听懂了。她们知道林澈在说什么，也知道他为什么感慨。
凑崎纱夏握紧了林澈的手，轻声说“人都是会变的。有时候环境变了，位置变了，心态也会变。重要的是……在变化中还能保持本心。”
林澈转头看她，眼神温柔“你说得对。”
名井南在一旁轻声接话“而且……感情的事，本来就不是外人能完全理解的。也许在当时的人看来，那只是很自然的选择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林澈看了她一眼，名井南微微低下头，脸有些红。
平井桃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，还在顺着自己的思路说“也是哦。不过我还是觉得，抢自己儿子的妻子有点过分了。再喜欢也不能这样嘛。”
她这话说得直白，把大家都逗笑了。周子瑜笑着说“Moo欧尼，你这话要是被唐朝人听到，可能会被治罪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平井桃不解。
“因为那是皇帝啊，皇帝做什么都是对的。”周子瑜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，“而且古代的观念和现在不一样，那时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，皇帝更是可以有很多妃子。”
她说“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”时，特意看了林澈一眼。
林澈笑着说道“确实，皇帝一言九鼎，是容不得其他人质疑的。”
“好了，不说这些了，我们赶紧继续逛吧。”凑崎纱夏打断了几人的聊天。
凑崎纱夏觉得，不应该和林澈继续讨论这些历史问题了，太容易勾起林澈的回忆了，万一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，林澈估计又得伤心了。
“嗯，我们继续逛吧。”林澈笑着点头。
五人继续在华清池逛了一会儿，便动身前往兵马俑博物馆。到达时已是下午，游客依然很多，但比上午稍好一些。
兵马俑的壮观让所有人都惊叹不已。平井桃看得最认真，几乎每个陶俑都要仔细看一遍：“这个的表情好严肃……这个好像在笑……这个的胡子好长！”
林澈也看得很仔细。这些秦代的文物保存得如此完好，让他深感震撼。他曾在史书中读过关于秦始皇陵的记载，但亲眼见到实物，感受完全不同。
“能保存两千多年，真是奇迹。”名井南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林澈点头，“秦代的工艺和技术，确实很了不起。”
周子瑜则对历史背景更感兴趣，她问林澈“澄安，你觉得秦始皇为什么要做这么多陶俑陪葬？”
林澈想了想，说“可能是为了在死后依然能拥有军队，也可能是一种权力和财富的展示。古代帝王对永生的追求，往往超出我们的想象。”
逛完三个俑坑，大家都有些累了。平井桃虽然还想再看，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“啊……走不动了……”
“那就回去吧。”林澈说，“今天走了很多路，大家都累了。”
五人打车回酒店附近的商业区，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餐厅吃晚饭。因为是春节，很多餐厅都有特色菜。他们点了几样西安的特色菜，又要了饺子——春节吃饺子是传统。
吃完饭，五人决定走回酒店，消消食。夜晚的西安街道很安静，路灯洒下温暖的光。因为是春节，很多店铺都关门了，但街上的灯笼和春联还保留着节日的气氛。
走着走着，在一个街角，一个穿着传统中式服装的老人突然拦住了他们。老人看起来七八十岁，头发花白，但眼神很亮。
“这位小哥，请留步。”老人用中文对林澈说。
林澈停下脚步，礼貌地问“老人家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老人上下打量了林澈一番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捋了捋胡子，说“小哥，我看你面相不凡，可否让我为你算一卦？”
平井桃听不懂中文，凑到周子瑜身边小声问“他在说什么？”
周子瑜简单翻译“他说要给澄安算命。”
“算命？”平井桃眼睛一亮，“好玩！让澄安算算！”
凑崎纱夏和名井南都有些犹豫。她们不太信这些，但也不想扫兴。
林澈看着老人，想了想，点点头“好吧，那就麻烦您了。”
老人让林澈伸出手，仔细看了看他的掌纹，又看了看他的面相。看了很久，老人皱起了眉头。
“奇怪……真是奇怪……”老人喃喃自语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