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没有回答，只是慢慢走近她。
周子瑜下意识往后退，但腿撞到了沙发边缘，整个人跌坐下去。林澈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这个角度，她更是把他敞开的衣襟里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……”周子瑜的声音发颤。
林澈弯下腰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，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他的脸离她很近，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子瑜。”他低声叫她的名字。
周子瑜的呼吸彻底乱了。她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。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滑落，落在他敞开的衣襟里——那片蜜色的肌肤，那清晰的肌肉线条，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。
“好看吗？”林澈问，声音低沉。
周子瑜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只能点头，然后迅速摇头，然后又点头，整个人已经完全混乱了。
林澈笑了，那笑容在她眼前放大。他抬起一只手，轻轻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想看就看。”他说，“不用躲。”
周子瑜的眼睛瞪得很大，盯着他的脸，但余光里全是他敞开的衣襟。她能感觉到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，指腹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“澄安……”她终于发出声音，却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林澈低头，凑近她的耳边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刚才不是挺大胆的吗？”他在她耳边说，“让我穿女装，让我给你看。现在怎么不敢看了？”
周子瑜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，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膛的振动。她的大脑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能感觉到他，只有他。
林澈退后一点，看着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湿漉漉的，睫毛轻轻颤抖，嘴唇微微张开，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。
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，直起身。周子瑜以为他要离开了，刚松一口气，却看到他伸手解开了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。
黑色的古装彻底散开，露出他完整的上半身。
周子瑜的眼睛瞪到最大，嘴巴张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就那样看着他，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，看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，看着他蜜色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光泽。
林澈就那样站在她面前，任由她看。
“满意了吗？”他问。
周子瑜没有回答。她只是看着他，眼睛一眨不眨。她的呼吸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终于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，把脸埋进双手里。
“你……你欺负人……”她闷闷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。
林澈笑了，弯腰捡起腰带，重新系上。这次他系得整齐了些，把衣襟拢上。
“不逗你了。”他说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。
周子瑜从指缝里偷偷看他，发现他把衣服穿好了，才慢慢放下手。她的脸还是红得厉害，眼睛也不敢看他。
“我去换衣服。”林澈说，转身往卧室走。
周子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忽然叫住他。
“澄安。”
林澈停住，回头看她。
周子瑜咬了咬嘴唇，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很过分。”她说，声音还带着颤抖，但眼神已经稳定了一些。
林澈笑了“我知道。”
说完，他走进卧室，关上了门。
周子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捂着自己还在狂跳的心脏，大口喘气。过了很久，她才慢慢平静下来，但脑海里那些画面，怎么也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