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想了想，最后还是点点头“好。”
周子瑜立刻笑了，拉着他走进楼门。电梯里，她靠在他身上，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“澄安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吗，kaya最近学会新技能了。”
“什么技能？”
周子瑜想了想，然后摇摇头“忘了。反正很厉害。”
林澈笑了“忘了你还说。”
“等会儿看到它就想起来了。”周子瑜理直气壮地说。
电梯到了，她拉着林澈走出来，在门口翻了好一会儿包才找到钥匙。打开门，kaya立刻跑过来，绕着两人转圈。
“kaya！妈妈回来啦！”周子瑜蹲下来，想把kaya抱起来，但蹲得太急，整个人晃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林澈扶住她“小心点。”
周子瑜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笑了“澄安真可靠。”
她终于抱起kaya，摇摇晃晃地往客厅走。林澈换了鞋，跟在她后面。
客厅的灯打开，周子瑜把kaya放下，整个人倒在沙发上，长舒一口气。
“啊——终于回来了。”她拍拍身边的位置，“澄安，坐这儿。”
林澈走过去坐下。周子瑜侧过身，看着他，眼神迷离。
“澄安，你今天开心吗？”
“开心。”林澈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周子瑜笑了，伸手戳戳他的脸，“你开心我就开心。”
她的手在他脸上流连，从脸颊到鼻尖，再到嘴唇。动作很轻，像羽毛拂过。
“你皮肤真好。”她喃喃道，“比我的还好。”
林澈握住她的手“子瑜，你喝多了。”
“嗯，喝多了。”周子瑜点点头，但没有抽回手，“但是说真话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“我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kaya跳上沙发，在她腿边趴下。周子瑜低头看看它，又看看林澈，笑了。
“你看，kaya也喜欢你。”她说，“它平时不让人摸的，但是让你摸。”
林澈没有说话。
周子瑜往他身边靠了靠，头轻轻靠在他肩上“澄安，你身上好香。”
“是酒味吧。”林澈说。
“不是，是你自己的味道。”周子瑜摇摇头，“很好闻。”
她的手又开始不安分，从他手心滑到手腕，轻轻摩挲着他的脉搏处。
“你的心跳好稳。”她说，“不像我，跳得乱七八糟的。”
林澈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确实很快。
“子瑜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该睡了。”
周子瑜摇摇头“不想睡。睡着了你就走了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“你明天有事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不急着走。”她说完，又靠回他肩上“再陪我一会儿。”
林澈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坐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周子瑜又开口“澄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人为什么会喜欢另一个人？”
林澈想了想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周子瑜说，“但是我觉得，喜欢你的人好多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“sana欧尼喜欢你，a欧尼喜欢你，oo欧尼喜欢你，智敏喜欢你，姬振喜欢你，还有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林澈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“子瑜。”他轻声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也喝多了。”
周子瑜笑了，抬起头看着他“嗯，喝多了。但是……”
她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“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林澈看着她，她眼睛亮亮的，脸上带着红晕，嘴唇微微张开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。周子瑜慢慢凑近，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
然后她停住了，眨眨眼，笑了。
“不行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不能这样。”
她靠回他肩上，闭上眼睛“你送我回房间好不好？”
林澈点点头，站起来，把她扶起来。周子瑜靠在他身上，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。
进了卧室，林澈把她放在床上。周子瑜躺在床上，看着他。
“澄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晚谢谢你。”她笑着说，“晚安。”
林澈点点头“晚安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周子瑜又叫住他“澄安。”
林澈回头。
“kaya就拜托你了。”她说，“给它加点水。”
林澈笑了“好。”
他走出卧室，轻轻关上门。客厅里，kaya正蹲在沙发边，仰头看着他。
林澈走过去，给kaya的水盆加了水，然后坐在沙发上，摸了摸它的头。
kaya舔了舔他的手指，然后趴在他脚边，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