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卿鱼被送到了他的实验室,而顺路的林七夜也回到了那间宽敞的大平层。
下车时,红缨把之前放在她家老宅的“富土苹果”、“汪汪雪饼”和“王老毕”统统塞给了林七夜——当初买这些东西时谁也没真当成道具,现在倒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林七夜抱着一大堆年货,在漫天风雪中敲响了一扇陌生的房门。
开门的是杨晋,脚边趴着的是满脸写着“狗生艰难”的小黑癞。
姨妈穿着一件喜庆的大红色毛衣,笑盈盈地站在门后。
三人一狗,相视而笑。
林七夜轻声说:“新年快乐,我回来了。”
迎接他的是家人阔别半年的拥抱,温暖得让风雪都显得安静。
这一夜注定是温馨的。林七夜看着姨妈,发现她在这半年里确实轻松了不少,连眉眼间的皱纹都淡了;杨晋也窜了个子,快赶上他了。
只有小黑癞依旧愁眉苦脸——这事儿只有杨晋懂。自从搬进高档小区,附近那些花枝招展的“小母狗”就没消停过,整天在它面前摇尾巴晃脑袋。
小黑癞很无奈:我好歹也是吞日神君,虽说现在是狗身,但你也不能真把我当普通狗撩啊!万一哪天不小心留下几个“神君子嗣”,我这老脸往哪搁?
狗子心烦,狗子不说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边,车上的三人也回到了红缨家的别墅。
张小飞一路上美滋滋地盘算:阔别半年,今晚怎么也得复刻一下上次的“大被同眠”名场面吧?
谁知刚进门,那位刚收了最佳影帝奖的红缨小姐就“翻脸不认人”了。她双手叉腰,步步紧逼,直接把张小飞怼到墙上,结结实实来了个壁咚。
“拿来!”她板着脸。
“啊?”张小飞一脸懵。
红缨又羞又恼,这种事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直说?一旁的司小南看不下去,默默晃了晃脖子上的项链,给他递了个眼色。
“哦哦哦哦!有有有……!”张小飞恍然大悟,手忙脚乱地在包里翻找,终于掏出一个小盒子——上面赫然写着“卡天亚”。
他这急吼吼掏东西的模样,让红缨心头一软,又忍不住想笑。其实司小南早在晚宴时就和她“通风报信”了,她憋着一股气,就想看张小飞会不会主动表示。
果然,这货虽然整天想着左拥右抱,倒也没忘了她那份。至于为什么不是同一个牌子?张小飞也有自己的小心思:买两个同款钻戒,销售该怎么看他?他张小飞也是要脸的人!
“缨子,我如约而至,给你兜底来了!怎么样,哥们够仗义吧?”他笑嘻嘻地把盒子递过去。
“砰!”红缨一个板栗敲在他头上,气鼓鼓地瞪他:“本小姐不满意,重新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