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,呓语那张永远挂着优雅微笑的面具瞬间碎裂。他踉跄后退,燕尾服在暴雨中狼狈翻飞:
“胡言乱语!本座乃是呓语,执掌噩梦的使者!”
张小飞周身陡然迸发出璀璨白光,肌肤化作剔透琉璃。他一步踏出,脚下奇门八卦轰然展开,九柄飞剑破空而起,剑鸣撕裂雨幕。
“你的真名,在我眼中无所遁形!”
呓语尖啸着发动精神冲击,磅礴念力如海啸般涌来。张小飞却只是轻笑,逆生三重流转的白光将一切侵蚀隔绝在外,仿佛烈阳融雪。
“就这点能耐?”他凌空踏步,每步都在暴雨中踏出涟漪,“巽字——风绳!”
无形气锁瞬息缠住呓语,将他吊上半空。九剑合而为一,化作缠绕阴阳二气的惊天长虹。
“这招叫做——并蒂莲!”
剑光闪过,呓语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。当他重重摔落在地时,燕尾服已变成碎布,身上赫然多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变化。
袁罡下意识夹紧双腿,冷汗混着雨水流下:“小飞,你这招......有点过于创新了。”
张小飞飘然落地,周身白光渐熄:“刚突破,试试新招。”他踢了踢瘫成烂泥的呓语,“看来效果不错。”
此刻的呓语再不复优雅,像个破布娃娃般蜷缩在地,嘴里反复念叨:“我不是陈二牛......不是......”
张小飞俯身拍拍他的脸:“二牛啊,不对。二妞,以后别整娘们唧唧这一出了,这下小二牛没了吧。”
他转身对目瞪口呆的袁罡挑眉:“愣着干什么?拘他啊!再拖下去村里房子真要塌了。”
原本他是想用风后奇门,将这些因为噩梦造成的地质伤害都恢复。
只不过因为消耗量有点大,以及村子的损失并不大,张小飞就没这么干。而且这村子好多房子都是老破小,大多数只有留守老人,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。
张小飞想着坑一个也是坑索性让政府出点钱修建新农村,提升新农村覆盖率。
张某,坑钱从来敌我不分!
磅礴的无量境精神力如潮水般漫过山野,暴雨骤停,地动平息。月光刺破云层,照亮泥泞中呓语绝望的脸。
袁罡默默上前,看着这个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强敌,此刻竟生出几分同情——被公开处刑真名还遭遇如此屈辱,这波伤害简直超越物理层面。
“下次......”袁罡斟酌着用词,“对人用这招前,能不能先打个招呼?”
张小飞掏掏耳朵,望向远处亮起灯火的山村:
“放心,这招我只对畜生用。”
今夜,古神教会最强噩梦使者,在真名曝光与精神肉体双重打击下,彻底社会性死亡。
(PS:看动漫我就觉得呓语和二椅子一样,娘们唧唧的这下好了吧,我直接给阉了。哼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