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
“卧槽!”
见识过多次的陈夫子和李阳光异口同声,反应极快,拔腿就想溜!
但他们一扭头,发现周平还沉浸在那“拳破苍穹”的意境里挥拳不止,风伯更是举着手机一脸懵懂,仿佛在疑惑“教学视频怎么突然卡顿了?”
“这两个缺心眼的!”两人暗骂一声,又折返回来,一个拽住周平,一个拉起风伯,连拖带拽就往警戒线外狂奔。
周平被拽得回过神来,看到张小飞正在手忙脚乱地脱衣服(标准流程),顿时了然,很配合地跟着撤退。
只有风伯还是一头雾水,边跑边回头张望,小声嘀咕:“几位大人,咱们就这么走了?不跟张大人打声招呼……会不会显得不太礼貌啊?”
“礼貌?”李阳光医生抽空瞥了他一眼,语气意味深长,“看来你‘礼貌’储量很丰富嘛。要不……你回头仔细看看,再决定要不要回去补个‘礼貌’?”
他话音刚落,甚至没等风伯完全回头——
“呜——!!!”
一道狂暴无比的剑气龙卷,以张小飞为中心猛然爆发!刺耳的剑鸣瞬间充斥整个空间,凌厉的罡风将地面刮出道道白痕!
风伯的保安帽“嗖”一下就被吹歪了,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毁灭性的风暴,舌头都打结了:
“这这这……这位大人怎么还会变身成天灾啊?!被卷进去一下,怕不是直接变成神明刺身拼盘了吧?!”
然而,周平和陈夫子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两人对视一眼,陈夫子率先开口,语气凝重:“张先生能维持人身的时间确实越来越长了,但这镇墟碑对剑气风暴的压制效果……似乎在减弱。”
周平点头,补充道:“不止是压制减弱,风暴本身的剑气,威力也一次比一次更强。真难以想象,当他彻底恢复时,会是何等光景……总不至于原地飞升,一步登临主神吧?”
他说着,竟微微侧耳,仿佛在聆听那风暴中密集而清越的剑鸣,脸上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露出一丝欣赏,宛如在听一场激昂的交响乐。
陈夫子和李阳光见状,内心感慨:难怪人家是武道天才!在学霸眼里,连毁灭风暴都是‘剑气发声原理’研究素材!而在学渣眼里,李白可能真的会御剑,杜甫大概是个坦克。
那么,处于剑气风暴中心的张小飞,此刻又是什么状态呢?
其实,即便化身为这场移动天灾,他的意识依然是清醒的。只是失去了实体,不便移动(一动就是拆迁办),所以每次“解体”后,他多半选择……睡觉。
没错,就是睡觉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此刻,张小飞的意识正沉浸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春秋大梦里:
梦里,他把不可一世的混沌变成了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哈巴狗,拴在门口,狗屋牌匾上写着三个嚣张的大字——“狗肉馆”。
黑山羊莎布·尼古拉丝那颗扭曲的头颅,被他当成了招牌,挂在“狗肉馆”门梁上,随风晃荡,眼神呆滞。
最惨的当属**门之钥**尤格·索托斯。他那扇引以为傲的真理之门,被张小飞改造成了狗窝的防盗门。而门之钥的器灵本体,则被强行抓来当了梦境版“百度百科”,还是带体罚的那种——问啥答啥,答不上来或者答慢了,就是一顿“爱的教育”。
(门之钥器灵:我好歹是时空真理的化身……你让我当点读机?!还“哪里不懂点哪里”?士可杀不可辱啊!……别打了!我说!宇宙大爆炸的奇点温度大约是1.416×10^32开尔文!)
就在张小飞梦里收拾三柱神收拾得不亦乐乎时,他这座专属精神小院的门外,忽然传来一个与梦境画风截然不同的、正经而急切的声音:
“在下吴通玄,恳请……先生出手,救我几位挚友性命!”
梦境中的张小飞“闻声”回过头。
果然,小院门外站着那道熟悉的身影——吴老狗(吴通玄)。只是此刻的他,脸上再无往日那种浑浊迷茫、看花看草看石头的“疯癫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清醒与恳求。
张小飞的意识在梦里勾起嘴角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
“哦?终于不继续跟我这儿装疯卖傻、扮演自然观察家了?”
吴通玄闻言,头颅垂得更低,声音艰涩:
“吴某……有眼不识泰山,先前多有冲撞冒犯,还请先生海涵。”
“先生之名与事迹,吴某后来已多方打听知晓。您既能一剑逆转沧南乾坤,救万民于水火,连逝去之神明亦可挽回……想来,救我那几个不成器的队友,对您而言,应当……并非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