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张小飞直接笑出了声，转头看向风伯，用不大不小、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问：“风伯，这位‘嫖过娼’……哦抱歉，是朴国昌先生，他平时办事，都这么‘热血上头’吗？”
风伯心里门儿清，这是让他递话头呢。他立刻摆出严肃脸，一本正经地介绍：“大人有所不知！国昌以前可是我国第二高山——智异山的山岳正神！迷雾降临前，那是仅次于主神的次神巅峰！是我们神系里响当当的正面战力，为人更是……呃，耿直爽快，没什么弯弯绕绕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给张小飞使眼色。
张小飞秒懂。哦，以前是个有点实力的山大王，现在落魄了，脑子不太灵光，直肠子，好忽悠。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朴国昌身上时，已经从“看傻子”升级到了“看一个有点可怜的傻子”。
“闹了半天，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。”张小飞摇摇头，语气带着点遗憾，“实力马马虎虎，长相……嗯，很有特色。表面凶神恶煞，手心里汗都攥出来了吧？”
“阿西吧——！！！”
朴国昌被戳中心事，气得獠牙外翻，嘴角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。那表情管理彻底失控，嘴角一边想往下撇表示愤怒，另一边又忍不住想上扬维持威严，整张脸扭曲得像揉皱的抹布，难度系数直接拉满。
“你……你真以为我不敢捅死你？！”他声音都有点变调了，明显是心虚到了极点。
站在他旁边的水神恩熙，从头到尾都没吭声。这女人比朴国昌精明得多，短短几句话工夫，她已经看出张小飞这群人绝对不简单。硬碰硬？那是找死。她现在只想降低存在感，等桓雄大人来处理。
可就算她再低调，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。因为对面那个身板挺得跟标枪似的寸头青年（曹渊），目光跟焊在她身上一样，炽热又直接，充满了某种……原始的“欣赏”。
恩熙活了多少年，什么眼神没见过？这种目光她太熟悉了。
林七夜和沈青竹也注意到了曹渊的异常。
林七夜用胳膊肘悄悄捅了捅曹渊，压低声音：“喂，老曹，看什么呢？对面那山神枪都快戳到飞哥脸上了，你还有心思看美女？”
曹渊身体纹丝不动，目光“坚定”地保持在恩熙身上，脸不红心不跳，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音量，正气凛然地解释：
“别瞎说。我是在观察敌情。那女水神，眼神闪烁，气息隐晦，一看就心思深沉，绝非善类。我多关注她，是为了大家的安全。”
林七夜、沈青竹、袁罡，连同稍微能听到点声音的风伯，同时陷入沉默，然后齐刷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曹渊，你编，你继续编！
你那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，还观察敌情？最不安全的心思就是你小子现在脑子里转的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