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安早就防着张三这一出,也怕村里的闲言碎语让李翠花难堪,所以提前就跟张大队长打了招呼,以“身体不适需要调养”为由,给李翠花请了一个月的假。
张大队长想到李翠花刚离婚又再嫁,确实需要避避风头,也就爽快地批了。
地里这场闹剧,很快就传到了张大队长耳朵里。
他气得火冒三丈,提着烟杆就赶了过来。
“张三!”
张大队长一声怒吼,
“你在这胡闹什么!还想不想在张家村待了?”
张三一看大队长来了,气焰又矮了三分,但还是嘟囔着:
“大队长,那李翠花…”
“闭嘴!”
张大队长毫不客气地打断他,
“李翠花跟你早就没关系了!
她现在嫁给了李子安,是合法的夫妻!
你再敢去骚扰人家,我就开大会批斗你!
别忘了,你搞破鞋的事,我可还给你记着呢!”
提到“搞破鞋”和“批斗”,张三和张寡妇这才彻底老实了。
张三缩着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张寡妇也吓得脸色发白,她可不想被拉去游街批斗。
张大队长又严厉地警告了他们一番,这才转身对看热闹的村民说:
“都散了散了!该干嘛干嘛去!
以后再有人嚼舌根子,或者学张三这样胡搅蛮缠,别怪我按组织规定处置!”
众人这才嘻嘻哈哈地散去,留下张三和张寡妇在原地,暗自咬牙,肚子里依旧饿得咕咕叫。
张寡妇和张三上工饿的也没力,他们偷懒大队长,也是睁只眼,闭只眼,反正多计工分不可能。
这不张寡妇刚干一个工分,说肚子疼就回家了。
这三看张寡妇回家了,气的脸发黑,没干多久也回家了。
张寡妇躺在冰冷的炕上,饿得眼冒金星,感觉前胸都快贴到后背了。胃里像是有只手在使劲攥着,一阵阵抽痛。
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心里把没用的张三骂了千百遍。
“这杀千刀的张三!连口饭都弄不回来!”
“老娘以前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!”她愤愤地想。
以前她没有男人时,虽然日子也紧巴,但至少能吃饱,还不用下地干活。
她仗着有几分姿色,周旋在几个姘头之间,今天这个送点玉米面,明天那个给条咸鱼,虽然名声不好听,但嘴上是没亏着的。
要不是看张三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给孩子找个爹,他好拿捏,她怎么会“委屈”自己跟他搞到一起,还指望他能养她?
结果倒好,这懒货就是没用的!
正当她饿得头晕眼花,琢磨着是不是要冒险去找以前那些“老相好”时,机会居然自己送上门了。
村里的老光棍胡老六,以前就跟张寡妇有点不清不楚。
他惦记张寡妇不是一天两天了,听说她跟了张三后过得不好,这会儿大家都上工的时间,张寡妇自己在家呢,正是个机会。
胡老六就偷偷摸摸揣了一斤米,溜到了张三家后院,学了几声猫叫。
要是以前,张寡妇未必看得上胡老六那点东西,可现在是真饿急眼了!
她听到暗号,心里一喜,也顾不得许多,蹑手蹑脚地就溜了出去。
两人在后院柴火垛后面刚搂抱到一起,衣服还没扯利索呢,就听见一声暴喝:
“好哇!胡老六!你个王八蛋!敢搞老子媳妇儿!”
张三在上工时间也回来了,他也是饿得干不下活,想回来找点吃的。
此时张三,瞪着一双牛眼,气得浑身发抖。
虽然他自己也不是好东西,但亲眼看见自己的媳妇儿跟别人偷情,这面子还是挂不住的!
他第一反应就是,要揪着这对狗男女去找张大队长!
“妈的!老子要去告你们搞破鞋!让你们游街批斗!”张三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