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模糊地想:
“这家伙……是属狼的吗?还是工作压力太大需要发泄?不过……感觉还不错。”
程轻舟搂着怀中温软馨香的身体,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心底一片安宁满足。
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,低语:“睡觉。”
他知道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他要执行一项秘密任务,归期不定,且无法告知去向。
这是他职责所在,但他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珊珊和孩子。
尤其是斜对面那几只苍蝇……他眼神微冷,本想这几天就着手处理,但上面的调令来得突然,让他措手不及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程轻舟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了。
是单位来人,有紧急任务。
他迅速起身,穿好衣服,动作轻缓,没有惊动沉睡的苏彤珊。
只是在离开前,他站在床边,深深地看了她恬静的睡颜好一会儿,然后俯身,在她额头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,又去儿童房看了看两个熟睡的儿子,这才悄然离去。
苏彤珊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,摸了摸被窝,只有一点余温。
她心里有点空落落的,但很快调整好情绪。
她要做的,就是打理好这个家,照顾好孩子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
连续几天,苏彤珊都隐隐有种被窥视的感觉。
无论是去上班的路上,还是中午外出办事,甚至有时候在街道办附近,她总觉得背后有一道或几道黏腻恶心的目光在跟着她。
她装作毫无察觉,但凭借着灵泉水长期滋养,带来的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,她很快就锁定了跟踪者,正是翟思猪三姐妹!
这一次,她故意绕进一条平时不走的小胡同,然后在一个拐角处迅速闪身躲进一个废弃的门洞里。
没过几秒,她就看到翟思猪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,左右张望,一脸疑惑和焦急,嘴里还嘀嘀咕咕:
“人呢?刚才明明看到拐进来的……”
苏彤珊在暗处看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呵,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“跟踪我?想干嘛?抓我把柄?”
“还是想制造“意外”?”
就你们这三块料,嫉妒别人过得比你们好,就难受得睡不着觉,非得做点下三滥的事情找补?
“心理扭曲成这样,怎么不去看看大夫?”
”行啊,想玩是吧?”
“姑奶奶奉陪到底!”
苏彤珊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,一个“将计就计”的反击计划渐渐清晰。
而三姐妹中,最积极、也最自以为是的,当属年纪最小的纪真蠢。
她今年三十六,自认风韵犹存,又“经验丰富”,觉得男人嘛,不就那么回事?
“程轻舟那样的她暂时够不着,但那个街道办的江主任,年轻有为,长相俊俏,还是个领导,不正是一个绝好的目标吗?”
“要是能攀上他,自己还用住这破院子?”
说不定还能,把苏彤珊比下去!
更重要的是,她观察到江景看苏彤珊的眼神很不一般,有怨恨,有探究,还有……一种她熟悉的、男人对漂亮女人的占有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