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必须在空间和珊珊之间做选择，他会选珊珊。
毫不犹豫。
离开老铁家，程轻舟马不停蹄地去找人。
李瘸子给了他两家伙和几十发子弹，带了几个人，开始在京都及周边地毯式搜索。
与此同时，程轻舟还动用了自己在的关系。
他们先去了云雾山北麓，防空洞此时没人，程轻舟更着急了，和他预想的不一样。
一天时间，程轻舟几乎跑遍了半个京都。
他没吃没喝，没合眼，整个人像绷紧的弦，随时可能断裂。
但只要想到珊珊还在那些人手里，他就不能停。
傍晚时分，带来了一个消息：
“程哥，有兄弟看到一辆车从云雾山出来，到了在城西废弃纺织厂附近，车牌被泥糊住了，里面的姑娘跟嫂子有点像。”
“几个人？”程轻舟立刻问。
“四个，三个男的，一个女的。女的好像被架着，走路不稳。”
程轻舟眼神冰冷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“现在呢？车还在吗？”
“不在了。但兄弟打听到，那辆车后来又往北边去了。”
北边...云雾山北麓？
程轻舟立刻拿出地图，手指在北麓一带滑动。
废弃防空洞在东北方向，那里地形复杂，山洞密布。
“铁头，召集所有兄弟，带上家伙，去北麓。”程轻舟说，“但记住，不要打草惊蛇。先侦察，确定人在哪儿再说。”
“明白！”
深夜，程轻舟带着十几个人悄悄摸到了云雾山北麓。
山里静得吓人，只有风声和偶尔的鸟叫声。
他们分成三组，在可能的藏身点附近潜伏下来。
程轻舟趴在一处灌木丛后，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口。
那是废弃防空洞的入口之一，洞口被藤蔓半遮着，如果不仔细看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山洞里没有任何动静。
程轻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，“难道猜错了？他们没有回到这里？”
就在这时，山洞里突然传出轻微的响动。
程轻舟眼里闪过精光，示意身后的人不要动。
一个人影从山洞里钻出来，是江景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然后快步往山下走。
程轻舟握紧了手里的家伙。
他想现在就冲进去，但理智告诉他不能，山洞里情况不明，贸然行动可能会害了珊珊。
他打了个手势，两个兄弟悄悄跟上了江景。
其他人继续潜伏，等待时机。
又过了大概半小时，山洞里传出女人的尖叫声，是珊珊的声音！
程轻舟脑子里的那根弦，断了。
山洞里，苏彤珊正在经历她这辈子最恐怖的时刻。
江景离开后不久，铁门又开了。
这次进来的是那个国字脸男人，他手里拿着根棍子，眼神凶狠。
“说，玉佩在哪儿？”他开门见山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玉佩。”苏彤珊还是那句话。
男人举起棍子，狠狠砸在她身边的墙上，尘土簌簌落下：
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江景那小子对你客气，我可不会。”
“你就是打死我，我也不知道。”苏彤珊咬着牙。
男人冷笑：“行，硬气。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。”
他转身出去，再回来时，手里端着一碗水，放在苏彤珊面前：
“喝。”
苏彤珊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放心，没毒。”男人说，“不过你要是不说，这碗水就是你今天唯一能喝到的东西。不只是水，饭也没有。我倒要看看，你能饿几天，渴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