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!”旁边的太医喊道,“她在吐血!”
萧锦宁立刻俯身查看。淑妃口鼻涌出大量黑血,胸口起伏急促。这不是假死药发作,是体内另有毒物被激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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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迅速翻开淑妃眼皮,又掰开嘴检查。舌根处有细微针孔,极浅,几乎看不见。
有人在她昏迷时下了毒。
她抬头环视四周。殿内除了御林军和太医,还有方才那名仵作。那人站在角落,手按在工具袋上,指节微微发白。
她记得刚才他写记录时,笔尖顿了一下。
就是那时动的手脚。
她不动声色,将断肠草粉悄悄弹入指尖,然后蹲下身,假装继续施救,实则将粉末抹在淑妃手腕脉门处。此粉遇活体残毒会变色,若无反应,则说明毒已入脏腑深处。
果然,粉末接触皮肤后迅速泛出幽绿。
毒还在循环。
她立刻取出金锏,刺破自己掌心,滴血入灵泉。血珠落入水中,激起一圈涟漪。她默念咒语,灵泉开始沸腾。
一缕清气从水中升起,钻入她鼻腔。
刹那间,她看见了——
昨夜三更,一道黑影潜入偏殿。不是刺客,是太医署的人。他打开药箱,取出一支细管,吹入淑妃鼻中。动作熟练,毫无迟疑。
那人戴着面巾,可袖口露出一块疤痕,形状如月牙。
她认得这个疤。
是太医署副使李仲元。
此人一向低调,但从不参与党争。可现在看来,他才是最深的那个钉子。
她收回灵识,站起身。
齐珩正在审问乳母。那妇人仍不肯招,坚称自己只是奉命送香烛去慈恩庵,不知其中夹带密信。
萧锦宁走过去,把金叶子放在桌上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。”她说,“我们已经知道交接地点。只要守住慈恩庵,下一个初七,自然能抓到接头的人。”
乳母脸色变了。
她终于开口:“是李大人……太医署的李仲元……他每月初六都会去庵后竹林烧纸钱……说是祭亡妻……其实是在等我……”
齐珩闻言,立即下令:“封锁太医署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传令下去,捉拿李仲元归案。”
侍卫领命而去。
殿内重归安静。
淑妃躺在榻上,气息越来越弱。她知道自己撑不住了,眼神开始涣散。
她望着萧锦宁,忽然低声说:“你以为……你赢了?可你知道……太子为什么一直不杀我吗?”
萧锦宁没答。
淑妃嘴角溢血,笑了一声:“因为他需要我活着……用来牵制皇上……牵制三皇子……现在我死了……平衡就破了……接下来……轮到他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她头一歪,彻底没了呼吸。
这次是真的死了。
萧锦宁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齐珩走过来,低声问:“她说什么?”
“一些疯话。”她把金叶子收进袖中,“不足为信。”
齐珩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他看了眼尸体,又看了眼那名仵作:“这个人,带回东宫详查。”
“是。”
侍卫上前押人。那仵作脸色铁青,一路挣扎,却被牢牢控制。
萧锦宁最后看了一眼淑妃的脸。
这张曾经盛宠一时的面容,如今只剩下扭曲与不甘。
她转身走出偏殿。
夜风扑面,吹乱了她的发。远处钟楼传来三更鼓声。
她抬手摸了摸发间的毒针簪,确认它还在。
然后迈步前行。
前方长廊尽头,一盏宫灯忽明忽暗。
灯下站着一个人,穿着太医署的靛青直裰,手里抱着一只药箱。
箱子很旧,边角磨损严重。
但最显眼的是,他的左手袖口,露出一道月牙形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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