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初歇,宫道青砖湿滑如镜,萧锦宁踏过积水,步履未停。她衣角微扬,袖中机关盒紧贴心口,外袍未沾泥痕。夜风穿廊而过,吹动檐下铜铃轻响,她抬手将一缕乱发别至耳后,指尖触到药囊系带,确认其安好。
太医署密室灯火未熄,门缝透出昏黄光晕。她推门而入,脚步沉稳。白神医背对她立于丹炉前,右臂缠着布条,血迹已凝成暗红斑块。案上散落十片碎瓷,炉底残渣焦黑,混着一丝未燃尽的寒冰叶灰烬。他喘息粗重,左手三指夹着一支银针,正欲挑起药引,手却剧烈颤抖,银针落地,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师父。”萧锦宁走近,从机关盒内取出一片油布包裹的寒冰叶,轻轻覆上他小臂伤口。寒气渗入皮肉,白神医浑身一震,终于回头,右眼蒙布之下目光浑浊却执拗。
“第十次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火候差一线,药性便溃散。母本只剩三钱,再毁……就真没了。”
萧锦宁不语,只将指尖按在案上那张泛黄药方边缘。纸面温热,似有余焰未消。她闭目,心神沉入识海,玲珑墟内灵泉骤然翻涌,波光映出药方虚影,一字一句清晰浮现——《逆命归元散》。
灵泉水面忽起涟漪,中央浮起一朵半透明莲花虚影,蕊心微颤,仿佛呼应着外界某处存在。她睁眼,眸光一凝。
“这方子……和灵泉起了共鸣。”她低声道。
白神医猛然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“你说什么?”
话音未落,丹炉残渣中忽腾起一缕青烟,非毒非香,却带着极细微的药鸣之声,如丝如缕,直钻鼻端。两人皆是一怔。
白神医踉跄后退一步,随即又扑上前,死死盯着案上药方,口中喃喃:“逆命归元,阴阳逆转……需以极阴引极阳,以死生机催活命脉……是了,是了!这味‘雪莲雌蕊’不可缺!否则百毒可解,唯奇毒难破!”
他猛地拍案,声震屋梁:“成了!这方子能解百毒!”
尘灰自梁上簌簌落下,烛火摇曳不定。他激动过度,呼吸急促,旧伤隐隐作痛,额角渗出冷汗。他扶住桌沿,身形晃了晃,却仍强撑站立,目光灼灼扫向药柜:“北侧第三排,青玉匣!天山雪莲雌蕊就在那里!快!”
萧锦宁已同时转身,左手按上胸口药囊,识海中灵泉翻腾不止,空间大门隐隐欲开。她与白神医对视一眼,无需多言,齐步冲向药柜。
衣袂带风,划破静夜。北侧第三排药架高耸至顶,层层玉匣排列整齐,唯有中间一格空出寸许,显是曾置物而后取走。她目光一扫,落在角落一只青玉匣上——匣面微润,似有水汽凝结,正是灵泉感应所指之处。
她伸手欲取,指尖距匣身仅寸许。
白神医紧随而至,右手扶柜,喘息未定,却死死盯着那只玉匣,声音压得极低:“开匣时不可见光,不可沾阳气,否则雌蕊活性即失。”
萧锦宁点头,掌心贴上匣盖,缓缓发力。
玉匣微启一道缝隙,幽蓝微光自内透出,映得她指尖发亮。一股极寒之气扑面而来,带着雪山深处独有的清冽气息,仿佛冻结了整间密室的空气。
她屏息。
匣中卧着一朵干枯莲蕊,形若新月,色呈霜白,表面浮着细密冰晶,微微颤动,似仍有生命流转。
玲珑墟内灵泉轰然沸腾,水浪冲天而起,直撞空间穹顶。
喜欢绣囊医妃:读心术助我称霸双界请大家收藏:绣囊医妃:读心术助我称霸双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