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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新界赵家围。
何雨柱带着周建军踩着石板路,推开村头赵太公家那扇掉漆的木门。
院子里,赵太公正端着旱烟袋抽闷烟。
何雨柱拉过竹椅坐下,从兜里掏出医院的就诊记录。
“太公,您自己看看。粉岭玛嘉烈医院的单子。赵金水肝癌晚期,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赵太公手一抖,烟拿过单子凑在眼前看了半天,脸涨得通红,半晌憋出一句:“作孽啊!”
他把单子放下,长叹一口气。
“何老板,这事是我们赵家围对不住你。金水这孩子命苦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他这是拿命给老婆孩子挣活路。希望你高抬贵手,帮衬一把,别报官抓他媳妇。”
何雨柱敲了敲桌面:“太公,我不是不讲理的人。走吧,去他家看看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赵金水家。
破败的土坯房外,早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。
大家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“这姓何的又来了,肯定是不想赔钱,来找麻烦的!”
“资本家哪有好人,出了人命就想推脱责任!”
“今天他要是不给个痛快话,咱们就在这跟他拼了,不能让金水白死!”
“对,咱们赵家围的人不是好欺负的,大不了把工地砸了!”
村民的议论声很大。
何雨柱全当耳旁风,面无表情地站在院子里。
赵太公黑着脸,把赵金水老婆喊到一边。
压低声音把医院单子的事情说了。
女人两腿一软,直接瘫在地上。
双手捂着脸,崩溃大哭。
“我当家的命苦啊!查出绝症没钱治,他说与其在家等死,不如去工地上摔一跤,哪怕落个残废也能拿点赔偿。”
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他出门前把那瓶止痛药全吞了,说怕摔下去的时候太疼。他这是拿自己的命,换我和小宝的活路啊!”
凄厉的哭声在院子里回荡。
何雨柱看着那对相依为命的母子。
女人衣衫褴褛,那个叫小宝的男孩才十岁出头,满脸惊恐地抓着母亲的衣角。
何雨柱没有发火,转过身走出门外。
外面黑压压的村民见他出来,纷纷握紧手里的农具,脸色不善。
“大家静一静!娄氏对于赵金水的事情深表遗憾。”
院外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村民面面相觑,没搞懂这个大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何雨柱指着地上的女人,声音掷地有声。
“我当场承诺,赔付双倍的抚恤金!一万块!今天就发!”
人群炸开锅。
一万块在六十年代的香江,能在新界盖好几栋气派的砖瓦房了。
何雨柱抬手往下压了压。
“还有!赵金水的儿子小宝,我娄氏影业会承担他所有的学费,直到成年。”
话音落下。
赵金水老婆从院子里冲出来,一把拉着儿子,跪在何雨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