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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岛酒店顶层的中餐厅,在香江向来是权贵们装杯谈生意的主场。
白缎桌布配着骨瓷餐具,头顶还挂着瞎亮的水晶吊灯。
整套排场砸下来,连这儿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子万恶的资本主义酸腐味。
电梯门刚开,走廊两侧十二个黑西装保镖齐刷刷瞪过来,跟要吃人似的。
周建军反手就往后腰摸枪。
何雨柱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头都没回,扯了扯夹克领口,大摇大摆迈进包厢。
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夸张的大圆桌,上面还供着盆挺贵的蝴蝶兰。
邵老板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,旁边杵着法务总监和制片经理,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。
他扬了扬下巴,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。
何雨柱鸟都没鸟他,直接溜达过去,一屁股砸在邵老板右手边的椅子上,跟这位影视圈大佬挨排坐下。
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三五烟,叼在嘴里。
周建军摸出火机“咔嗒”一声点上。
邵老板看得直皱眉头,硬是憋着没发作。
“何老板年纪轻轻,下手可够黑的啊。”邵老板端起茶杯,拿捏着大佬的派头开口。
“一夜之间弄出个电影协会,连十四K这种字头都给你当了马仔。我邵某人在香江混了一辈子,你这摆明了是来砸我的锅啊。”
旁边的法务总监赶紧递上一份律师函。
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印章,扬言要告何雨柱非法结社,搞行业垄断。
邵老板拿指骨敲了敲桌上的纸页。
“何老板,今天请你来,是给你留个面子。趁着事没闹大,把协会散了,大家以后还能逢场作戏交个朋友。”
何雨柱低头瞥了一眼,直接把那堆废纸扒拉到一边。
他吐出一口大烟圈,晾了对方足足半分钟。
邵老板强忍着性子等他接茬。
何雨柱弹落烟灰,一开口就差点把对面三人干破防:“邵老板,先不聊什么协会。我跟你打听个事,你们邵氏的演员,一个月最高拿多少钱?”
“这是商业机密。”邵老板语气很不爽。
“不用保密,我帮你算算。”
何雨柱掰着手指头扒拉,“最红的林黛,月薪两千港纸。拿了金马奖的凌波,一千八。至于底下那帮苦哈哈的群演,一天三块钱饭票,打个车都不够。”
法务总监和制片经理大眼瞪小眼,满脸见鬼的表情。
这可是公司的绝密账本,这姓何的北佬是怎么摸清楚的?
何雨柱拿烟头敲着烟灰缸:“邵老板,你搁这搞什么奴隶制呢?签卖身契,连轴转还特么不给够钱。林黛为什么想不开?乐蒂为什么抑郁?你这当老板的心里没点数吗?”
包厢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邵老板握着茶杯的手直哆嗦,强行把火气压回肚子里。
“姓何的,邵氏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邵老板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背着手。
“你说我黑心,你搞个协会抽一成水,让一群古惑仔管电影,就不怕让人笑掉大牙?”
他转头盯着何雨柱,“《古惑仔》票房是不错,但你算老几?”
“邵氏有上千部片库,跟东南亚一百多家院线都有合作。你一个草台班子,拿什么跟我叫板?”
制片经理赶紧跟着主子狗叫:“何老板,东南亚的发行权捏在我们手里!《古惑仔》能卖两百万,还不是蹭了我们的院线。”
“得罪了邵氏,以后你的片子就只能在香江这巴掌大的地方放!”
确实,海外发行是邵氏最大的王牌。
何雨柱却把烟头往名贵的骨瓷碟里一戳,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邵老板旁边。
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,何雨柱笑了笑:“邵老板底牌确实厚实。但是老哥哥,时代变了,你那套落后的赚钱路子,马上就得吃土了。”
他反手从周建军那拿过公文包,掏出一大叠报表拍在桌上。
“邵老板,你搞买断制,片子卖出去拿个死钱,人家院线赚翻天也跟你没关系。这就叫典型的丢了西瓜捡芝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