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卫婵向殷容要快马,旁边的宫人再忍不住,小心提醒:“娘娘,此举怕是不妥,若被殿下得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卫婵一个手刀砍过去,她便晕倒了。
殷容看她一眼,转向卫婵道:“随我来吧。”
卫婵抱着齐秀,随殷容去挑马,阿枝走在最后面,负责望风。
原以为城楼上那群人会来追捕卫婵,不想都过去了好半日,仍没有任何动静。
他们不来,卫婵也懒得多想,横竖对付他们如切菜一般,她并不担心。
选到马后,殷容试着骑了一段,发现自己很快便适应了,于是选择单独骑乘。
于是,卫婵着齐秀,其余二人各自行动,一起向宫门而去。
意外的是,宫门口还真没有任何阻碍。
卫婵走在最前面,确认没有陷阱后,另外二人才跟上。
一路顺利,直至到了景阳城城楼下,她们才知道为何宫门口无人阻拦。
城中几乎所有的士卒,都集中在了城门下。
见此情景,卫婵面不改色,行至前方,与领兵的将军对峙。
那人卫婵不认得,也没有什么印象。见卫婵上前,他扬声喝道:“卫婵!你私闯楚王宫,劫走王后,是何居心?”
此言一出,殷容脸色微变,作势要上前解释。
可卫婵拦下了她,转向那将军,从容道:“而今早已没有了什么楚王,又何来楚王宫一说?”
“放肆!楚王乃是先帝亲封,你怎可出此狂悖之言?”
“先帝亲封又如何?楚王谋反之事早已传遍天下,你们不知么?逆臣贼子,如何配得上先帝亲封?”
那将军闻言拧眉,语气陡然尖锐起来:“你说配不上便配不上?你又算什么东西?来人,拿下她!”
眼看大群士卒涌了过来,卫婵果断将怀中的孩子抱给阿枝:“护好她,退后。”
阿枝接过齐秀,随殷容一起向后退去。
而卫婵翻身下马,拔剑迎向冲来的士卒。
她运起内力,倾注于掌心,在挥剑时化作汹涌的剑气,只一招,便将大批士卒掀得人仰马翻。
趁他们倒地不起之时,卫婵运轻功上前,直冲那领头的将军而去。
将军尚未从卫婵的上一招中回过神,一抬眼,卫婵的身影已经到了跟前。
他完全来不及躲闪,便被一剑砍下了马,坠地而亡。
周围的士卒本就知道谢迎玉谋反,自己不占理,而今见卫婵能轻易从近千精兵中脱身,直取将军性命,顿时斗志全无,纷纷作鸟兽散,跑的跑,逃的逃,降的降。
趁着他们乱做一团,卫婵果断回去接上阿枝与殷容,闯了城门径直离开。
几人一出城,便马不停蹄地王归夷郡赶,沿途几乎没有怎么休息。
卫婵和阿枝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,并不觉得辛劳,而殷容到底是大户人家出身,又是楚王后,虽不得恩宠,却也过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清闲日子。
而今忽地要日夜兼程赶路,她身体吃不消,很快便生了病。
为了不耽搁行程,卫婵将她交给了阿枝,嘱咐阿枝将她送到邻近的医馆,而后尽快赶回来。
阿枝应下,与殷容一起辞别了卫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