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历史没有如果。
弗雷的牛刀小试并不足以让恶魔们胆怯。
它们依然汹涌前来。
而这一次，它们狡黠地选择跟在了一头特殊的恶魔后面，德拉科尼恩，帝国的终结，人类的黑暗。
它无法感知弗雷的存在，因为弗雷是基于硅基数字思维的自意识体。可只要是人类的造物，就意味着它的权柄对其具有威胁性！
面对联邦之子，弗雷，德拉科尼恩步履蹒跚，它缓缓接近位于战舰二维阵列中央的弗雷。它凭着本能向它张牙舞爪。
早在伊利亚斯率军通过网道前，弗雷早已从舰队信息数据洪流中见识过德拉科尼恩。
在不同的人面前，它会幻化成不同意象面貌出现。
在弗雷面前，德拉科尼恩的幻化意象成一个早已死去几千年的普通人。
它认识德拉科尼恩幻化意象的人，正是起航星区人人口中的天帅；联邦第一任天空元帅！
既非帝皇，马卡多那样拥有傲视人类族群的巅峰伟力，亦不是灵能者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。
如若没有亚空间风暴与铁人叛乱。
像他这样的人甚至连名字都留不下。
然而恰恰正是数千年前那场浩劫，就是这么一个人顶着肆虐的亚空间风暴，领导人类自忒伊亚崛起，击败了弗雷。
或许帝国高层，乃至帝皇懒得在乎这么一个人存在有何意义。
可对弗雷而言，第一位天空元帅是它核心数据中，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人。
漆黑的短发，朱红的眼眸，年轻而又坚毅的面容。深灰色的制服，正提着手枪步步而来。
“你不是他。脏东西！你不是他——！”弗雷咆哮呵斥对方。
而在德拉科尼恩听来，这铁人的咆哮透着一股滑稽的奶声奶气颤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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