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茜猛地抬头。
“我记得你喜欢吃这个。”张沈薇又夹了一块，这一次，直接递到了徐茜的嘴边，“张嘴。”
那块鸡肉悬在半空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。
徐茜看着她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她终究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。
鸡肉滑嫩，是她熟悉的味道。可咽下去的时候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怎么，菜不合胃口？”
“……好吃。”徐茜低下头，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“那就别像个怨妇。”张沈薇放下筷子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“徐茜，我不是在哄你。我是在给你补充能量。因为从今晚开始，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。”
徐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为什么对我……”
“对你好？”张沈薇笑了，那笑容里全是嘲讽，“我只是在投资。我需要一个能与我匹敌的对手，吃饱了，才有力气被我继续折磨。”
“骗子。”徐茜死死盯着她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她忽然伸手，不是推开，而是揪住了张沈薇的衣领，将她猛地拉向自己。
然后在张沈薇错愕的眼神中，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她学着刚才张沈薇的样子，撬开对方的嘴唇，甚至在她唇上报复性地咬了一口。
一秒后，张沈薇笑了。她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奋。
“长进不小。学会咬人了？”
“你说的，想要的东西，要主动拿。”徐茜松开手，脸颊通红，眼神却不再闪躲，“我现在拿，不行吗？”
张沈薇没说话，只是重新拿起筷子，夹了块鱼肉，挑掉刺，再次送到她嘴边。
“还要吗？”
这一次，徐茜没有犹豫，张嘴吃了下去。
“还要。”她看着张沈薇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张沈薇的眼神暗了下去。她看穿了徐茜的意图。这个女孩在用她的方式，宣告这场游戏的已经改变。
“可以。”张沈薇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，“从现在起，你的身体，你的意志，你的每一次呼吸，都属于我。你吃的每一口饭，都是我给你的预付款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指尖抚上徐茜的后颈，拇指精准地按在她颈侧的动脉上，感受着那里的搏动。
“而你要偿还的，是这次比赛的冠军奖杯。想好了？”
徐茜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迎着张沈薇的目光，再次张开了嘴。
音乐停下。
镜子里的两道身影定格在最后一个动作上，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滑落，在空气中蒸发出灼热的张力。
“可以了。”张沈薇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用毛巾擦拭着脖颈的汗珠。她看着仍保持姿势的徐茜，“这一遍，完美。”
完美。
她要的不是完美。她要的是赢。
徐茜猛地转头，眼里的火焰几乎要将镜子烧裂。她没有说话，一步上前，攥住了张沈薇的手腕。
那只手冰冷、用力。
“去哪？”张沈薇挑眉，第一次在徐茜身上感受到不容置喙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