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子里的味道，是藏不住的。”张沈薇的拇指精准地按上她颈侧疯狂搏动的动脉，“告诉我，你在躲什么？躲我，还是躲你自己那点可悲的欲望？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身体比你的嘴诚实。”她指腹下的脉搏跳得像要炸开。
柳妮蔻死死盯着张沈薇圈在郑煜香腰间的手，嫉妒烧遍了她的五脏六腑。她恨不得此刻被按在张沈薇怀里的人是自己，哪怕是被撕碎，也心甘情愿。
“沈薇姐姐，菜还没上呢。”奶油从沙发上起身，尾巴尖轻佻地勾起郑煜香的下巴，“要不让她跳个舞助助兴？穿着服务员的衣服跳，一定很有趣。”
“不必。”张沈薇松开手，“站起来。”
郑煜香几乎是弹起来的，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，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张沈薇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。
郑煜香退无可退。
张沈薇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，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来？”
郑煜香惊恐地摇头。
“我想看看，我的东西，能逃多远。”张沈薇的指尖抚上她的脸，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颤，“结果，你连阿兰市都没出，就在这种廉价的地方苟延残喘。郑煜香，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“我没有逃……”郑煜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你越否认。”张沈薇的手指直接按住她的嘴唇，碾压着，“就越证明你心虚。”
门被敲响，服务员端着餐点进来。
张沈薇若无其事地退回座位。
服务员放下五份海鲜粥，看到墙角脸色死白的郑煜香，迟疑地问：“小郑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郑煜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服务员带上门，包厢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“过来。”张沈薇拿起勺子，递给郑煜香，“喂我。”
郑煜香走过去，接过勺子手抖。她舀起一勺粥，吹了又吹，颤巍巍地送到张沈薇嘴边。
张沈薇张嘴，含住。随即，她面无表情地推开郑煜香的手。
勺子里的粥洒了出来，烫在郑煜香的手背上。
郑煜香忍着痛，又舀起一勺，这次吹得更久，几乎凉了。
张沈薇再次推开。
“故意的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淬着冰。
“沈薇姐。”柳妮蔻突然站了起来，“我来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柳妮蔻走到郑煜香面前，不容分说地拿过她手里的碗和勺子。她舀起一勺滚烫的粥，没有吹，而是直接送到自己嘴边，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，试了试温度。
她确认温度正好，才转身，将勺子优雅地递到张沈薇唇边。
张沈薇看着她，眼神深不见底，然后，张口吃下。
“看见了么？”张沈薇用餐巾擦了擦嘴角，目光转向墙边的郑煜香，充满了轻蔑，“狗都知道怎么摇尾乞怜。你呢？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郑煜香面前。
郑煜香吓得缩紧了身体。
张沈薇却没有再碰她。她从身后张靖邶的钱包里，抽出一沓厚厚的、崭新的人民币，对着郑煜香的脸，狠狠甩了过去。
“啪！”
粉色的钞票撞在郑煜香的脸上，然后漫天飞舞，散落一地。
“你的服务费。”张沈薇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捡起来。”
包厢的门恰好被推开一条缝，餐厅经理探进头来，正好看见满地狼藉和僵在原地、满脸屈辱的郑煜香。
整个世界，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