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照张沈薇的指导，将整个舞蹈重新跳了一遍。这一次，落地纹丝不动。
晚上七点，训练结束。
猫小妖累得直接坐在了舞台边缘，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晃荡，脸颊是运动过后的健康红晕。她望着镜子里大汗淋漓的自己，脑海里突然回响起导演白天说过的话——“没有话题，艺人实力再强也出不了头。”
“沈薇姐。”她转过头，声音小小的，“你说，只靠实力……真的能让观众喜欢我吗？”
正在收拾道具的张沈薇停下手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：“还在担心白天的事？”
“我……”猫小妖咬住下唇，有些不安，“我怕自己不够好，怕让大家失望。”
“你已经非常好了。”张沈薇揉了揉她的脑袋，语气温和却坚定，“从我第一次见你到现在，你的成长，我们都看在眼里。别去想什么话题度，因为你这个人，本身就是最好的话题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猫小妖的眼底，重新闪烁起细碎的光。
“当然。”张沈薇朝墙上的荣誉海报扬了扬下巴，“看见他们了吗？公司里的每一个前辈，都是一步一个脚印，靠着自己的本事站到今天的位置。你也会和他们一样，只要你坚持做最真实的自己，你的光，就一定会被人看见。”
猫小妖顺着她的指示望去，海报上那些闪闪发光的名字，此刻仿佛化作了无穷的力量，涌入她的心底。她忽然从台子上跳下来，又一次扑进张沈薇怀里，抱得紧紧的。
“沈薇姐，谢谢你！”
“傻瓜。”张沈薇笑着拍拍她的背，“快去洗个热水澡，明天一早还要录VCR。”
“好！”猫小妖松开手，像只充足了电的小猫，蹦蹦跳跳地跑向更衣室，金色的双马尾在身后甩出两条活泼的弧线。
晚上八点，方海莲娱乐办公室灯火通明。
“节目组那边彻底妥协了，”方海莲看着刚收到的邮件，对张小谲说，“不过他们提了个要求，希望我们能多提供一些宣传物料，给节目预热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张小谲推了推眼镜，“公关部已经剪了好几个版本的训练花絮，明天就能发。”
“小妖的舞台设计，你怎么看？”方海莲调出米诺发来的最终设计图，“我让她在演出服上，加重了绵塞郡的传统纹样。”
张小谲凑过去，仔细端详着：“这个融合很妙。姐，我有个想法，我们可以在舞台上加点互动元素。比如，让观众用猫爪形状的荧光棒，跟小妖的舞蹈动作呼应。”
“哦？”方海莲来了兴致。
“你想象一下，”张小谲的语速快了起来，“小妖在台上做一个招财猫的动作，台下几百上千只发光的猫爪跟着一起摇，那个场面，绝对能再爆一个热搜。”
方海莲的指节在桌上敲了敲，然后停住。
“就这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