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前的义渠草原笼罩在浓雾中,白起站在山岗上,千里镜扫过远处连绵的部落营帐。镜片中,秦军的巡逻队正在换岗,一切都显得平静如常。
“将军,都查清楚了。”灵姑浮低声道,“最大的三个部落呈品字形分布,每个部落驻有秦军五百,义渠仆从军千人。戎王的大帐在中间那个部落。”
白起放下千里镜,目光冷峻:“按计划行动。你带左翼突击中部,我率右翼包抄。记住,速战速决,不留活口。”
晨雾成了最好的掩护。欧越士兵口衔枚,马裹蹄,如幽灵般向目标逼近。灵姑浮亲自率领的先锋营已经摸到了部落栅栏外,士兵们悄然取出震天雷,等待着进攻信号。
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时,白起长剑出鞘。
“杀!”
震天雷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草原的宁静。木制栅栏被炸得粉碎,营帐燃起熊熊大火。还在睡梦中的秦军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,就被冲入营地的欧越士兵分割包围。
“欧越人!是欧越人!”一个秦军百夫长惊恐地大叫,随即被灵姑浮一矛刺穿咽喉。
战斗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。欧越士兵三人一组,配合默契。手持欧钢盾牌的在前,持神臂弩的在后,专门射杀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。更有小队专门投掷震天雷,将试图结阵的秦军炸得人仰马翻。
义渠戎王阿克台被爆炸声惊醒,刚冲出大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整个部落已陷入一片火海,黑烟遮天蔽日。他亲眼看见一支欧越小队只用了一次齐射,就放倒了他最精锐的二十名亲卫。
“这...这是什么武器?”他目瞪口呆。
“戎王快走!”亲兵队长拉着他就要上马,却见一支利箭破空而来,精准地射穿了队长的咽喉。
白起缓步走来,剑尖还在滴血:“阿克台戎王?久仰了。”
阿克台看着这个年轻的欧越将领,浑身发抖:“你...你们怎么敢...”
“带走。”白起懒得废话,转身望向另外两个部落的方向。那里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,欧越军的旗帜正在升起。
这场闪电战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。三个大部落全部陷落,俘获戎王以下贵族十七人,秦军除少数逃脱外全部被歼。更让白起满意的是,他们缴获了上万匹战马和大量粮草。
“将军,缴获清点完毕。”灵姑浮兴奋地前来禀报,“光是牛羊就有五万头,黄金珠宝二十箱。这下咱们的补给不用愁了!”
白起却面无喜色:“立即焚烧所有带不走的粮草,驱散牲畜。我们不是来占领的,是来破坏的。”
“那这些俘虏...”
白起目光扫过被捆成一串的义渠贵族,最后停在阿克台身上:“戎王和主要贵族带走,其他人...就地处置。”
阿克台闻言大惊:“将军!我愿降!我知道秦军在义渠的所有布防!”
白起冷笑:“现在想说?晚了。带走!”
就在欧越军准备转移时,一队斥候飞马而来:“将军!西北方向发现秦军援兵,约三千人,距离三十里!”
白起眯起眼睛:“来得正好。灵姑浮,你带戎王和主力先撤,我留下来会会他们。”
“将军,这太危险了!”
白起已经翻身上马:“执行命令。记住,如果两个时辰后我没追上你们,就按备用计划行事。”
他点了五百精锐骑兵,迎着秦军来的方向而去。这是一支轻骑兵,每人除了常规兵器外,还额外配备了三枚小型震天雷。
三十里外,秦军将领蒙恬正率部急行。他是接到烽火信号后第一个赶来救援的。看着远处升起的滚滚浓烟,他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