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玄机见状,心中安定下来。
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,露出笑意。
既然林添没赶她走,说明她还有希望。
“那不是林公子吗?”
“林公子,什么时候开始说书?我们可都等急了。”
昨日听过书的几人远远望见林添,高声问道。
“各位别急,总得让我先填饱肚子。”
林 ** 他们抱了抱拳。
这样的反应正合他意。
只有让他们心生期待,才能吸引更多人,掀起更大的轰动,收获更高的声望。
“咦,林公子旁边那位是谁?”
“没见过,昨天还没这人。”
“虽然戴着面纱,但这身段,当真绝了。”
“这身材,恐怕只有‘奶甲’能比吧?”
“等等,该不会她就是‘奶甲’本人?”
“有可能,毕竟这般傲人的资本,可不是谁都能有的。”
“确实,太……太夸张了。”
……
鱼玄机虽以面纱遮面,掩去了容貌。
但那玲珑有致的身姿,却无法被遮掩。
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。
实在太过引人注目。
林添眉头微蹙。
看来鱼玄机是打定主意要缠着他。
那些人虽不知她的真实身份,但光凭身材,也能猜个 ** 不离十。
“敢问姑娘,可是紫金楼的花魁鱼玄机?”
一名胆大的公子哥看得两眼发直,忍不住凑上前来。
淡淡幽香飘入鼻中,他一脸沉醉。
鱼玄机眉头轻皱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往旁边挪了挪,懒得理睬他。
“姑娘……”
那公子哥早已神魂颠倒,径直上前,伸手欲拽鱼玄机。
“滚!”
鱼玄机眼底寒光乍现,真气迸发,将他震退数步。
“姑娘恕罪!姑娘恕罪!”
公子哥猛然清醒,惊骇地望着鱼玄机,狼狈逃窜。
鱼玄机虽仅有三品修为,难比江湖顶尖高手,但对付这些纨绔子弟绰绰有余。稍展实力,便令他们胆战心惊。
“竟是位高手?”
“没想到这姑娘还是修者!”
“她与林公子站得这般近,莫非是他的人?”
“多半如此。”
“瞧那架势,十有**是林公子的侍女。”
“难道林公子已收奶甲为婢?”
“嘿,你们有所不知,即便非奶甲,单凭这身段也足以艳压群芳。”
“不错,行走江湖多年,头一回见这般丰盈的。”
众人见鱼玄机显露修为,暗自咋舌。毕竟寻常人难得一见真正的高手。
角落处,邀月怜星早已落座,静候林添开讲。
“姐姐,此女昨日我们见过,比我们来得还早。”
“她与这说书人莫非有何瓜葛?”
怜星端详鱼玄机,一眼看穿其境界。
“观其神态,似是这女子主动贴近。”
邀月蹙眉,面露不豫。女子亦可独步天下,何须依附男子?
“并非人人都如姐姐般武功盖世。”
“她这身形倒与鱼玄机相仿,若真是本人,倒有趣了。”
怜星不禁莞尔,她这位姐姐向来心高气傲。
武功盖世,自然瞧不上寻常女子的做派。
可世间大多女子手无寸铁,想要活命,只能依靠强者。
且看他今日要说些什么。
邀月语气平淡。
另一边,林添吃饱喝足后踱步至书案前。
堂下众人纷纷围拢过来,都想凑近些听得更清楚。
公子今日要讲哪一甲?
公子可知奶甲去向?昨日我专程去了紫金楼,却不见人影。
公子快开始吧。
今日从何处讲起?
敢问公子身后这位姑娘是?
她这身段,比起奶甲如何?
......
林添刚落座,堂下便七嘴八舌抛出各种问题。
有人打听奶甲下落。
有人询问今日要讲的甲榜。
还有人对他身后站着的鱼玄机充满好奇。
毕竟她那曼妙身姿实在惹眼。
诸位稍安勿躁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林添并未解释鱼玄机之事,径直开始今日说书。
不是不愿解释。
只是这种事越描越黑。
索性专心说书办正事。
正当林添要开讲新十三甲排名时,天下第一楼外。
两名青年神色匆匆赶来。
师兄,你走快些。
“听说里头那位说书先生正在讲重排春秋十三甲的事儿,再磨蹭可就赶不上了。”
岳灵珊立在天下第一楼门前,朝远处使劲挥手,冲一个少年喊道。
“来了来了!”
令狐冲紧赶两步追上她。
他俩本是随岳不群来风州办事。
昨日用饭时,听闻有人议论林添说书,要重排春秋十三甲。
这事立刻勾起了他们的兴致。
离皇朝春秋十三甲的名号,天下无人不知。
每一位都是名震江湖的绝顶高手。
江湖人最爱谈论江湖事。
他们最关心的,自然是那位纵横一甲子未尝败绩的剑甲。
仗剑天涯、除暴安良的故事,岳灵珊向来心驰神往。
如今听说有人要重排十三甲,自然要来凑个热闹。
“这么多人?”
刚踏进门,两人就被眼前的场面震住了。
厅内人头攒动,连过道都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师妹,跟着我。”
令狐冲目光一凝,拽住岳灵珊,运起内力在前开路,硬生生挤出一条道来。
可到了里头,早已座无虚席,只得站在边上。
“哇,那就是说书先生?长得还挺俊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。”
岳灵珊望着林添,眼睛一亮。
她只听过林添之名,却不知他生得这般模样。
这一见,倒是出乎意料。
往日天桥底下说书的,尽是白须白发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