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2)

而第二甲竟是岳不群,与凉王、青州王皆无干系。

仿佛真只为重排春秋十三甲。

至于说到鱼玄机,似乎仅因其身段。

但王林泉深知,事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。

遵命!

阴影中两道身影抱拳领命,转瞬消失。

······

风州城内。

自天下第一楼归来的令狐冲与岳灵珊正在收拾行装,准备返回华山向岳不群问个明白。

师妹别恼,那说书人信口雌黄,何必当真?

客栈门前,岳灵珊负气疾行。

令狐冲快步追上,连声劝慰。

哼!信口雌黄?

这关乎华山派百年清誉!

“那人竟敢污蔑我爹修习辟邪剑法,还……还说他自宫了!”

“简直欺人太甚!”

岳灵珊气得双颊绯红,猛地转身瞪着令狐冲喊道。

在她心中,父亲乃一派掌门,堂堂大侠,素有君子剑的美誉。

自宫?

这种荒唐话谁会信?

若非令狐冲拦着,她早拔剑斩了林添。

此事若传扬出去,华山派颜面何存?父亲还如何在江湖立足?

“师妹……”

令狐冲长叹一声。

起初他也不信,可听完林添后续之言,已信了五分——岳不群收林平之入门后,行迹确实古怪。

他想当面质问师父,却无从开口。

难道能直截了当问:“师父,您是否已成太监?”

只怕话未说完,岳不群便会清理门户。

即便岳灵珊是亲生女儿,这般冒犯也难逃责罚。

更令他忧心的是,林添身旁藏着绝世高手。

若岳不群闻讯赶来,必与那高手交锋。

届时……

“走!我要请爹爹来惩治这口无遮拦之徒!”

见令狐冲不语,岳灵珊以为他默许,扭头便走。

她至今仍不信父亲会为剑法自残。

令狐冲摇头苦笑,快步追上。

“辟邪剑法?世上真有人为武功练这邪功?”

岳灵珊二人穿过街道时,路旁两名蹲坐的乞丐猛然抬头,目光紧锁他们的背影。

左侧那人虽衣衫褴褛、满身污垢,双眸却亮如星辰。

徐小子,岳不群的故事有什么趣?奶甲才够味儿。

身旁被唤作老黄的乞丐年岁已高,佝偻着背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。他身后背着个黝黑木匣,里头不知藏着何物。

有理,快走!

重排春秋十三甲这等盛事,岂能错过。

年轻人听到二字顿时精神抖擞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拽着老黄直奔天下第一楼。

这二人正是游历归来的凉王世子徐烽年与缺了门牙的老仆老黄。

滚开!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?是你们配进的?

二人气喘吁吁赶到楼前,却被店小二横臂拦住,硬生生推出门外。

你他娘知道爷是谁?

信不信灭你满门?

徐烽年怒目圆睁,指着店小二破口大骂。本想听书解闷,岂料连门槛都迈不进,心中又恼又急。

就你们这穷酸样?难不成还是皇亲国戚?

赶紧滚蛋,再赖着老子就叫打手了!

店小二轻蔑地扫视他们,嫌恶地摆摆手转身回店。

因林添说书之故,近日天下第一楼座无虚席。莫说乞丐,寻常富家子弟来晚都只得站着听,迟些连立锥之地都没有。两个叫花子也想凑热闹?简直痴人说梦。

** ......

徐烽年气得直跺脚,正想上前争辩,被老黄一把拽住。

少爷,少爷,这人有眼无珠,咱犯不着跟他置气。

我刚瞧过了,今儿个的说书已经散场了。

现在进去也是白搭。

不如先去填饱肚子,明儿个赶早来听。

老黄拽着徐烽年的衣袖劝道。

这就结束了?

都怪你磨磨蹭蹭,害我错过好戏。

听说奶甲跟着那说书人,这下见不着面,亏大了。

徐烽年揪住老黄的衣领抱怨。

少爷,真不是老奴走得慢。

打听到奶甲的消息后,咱们就没停过脚。要不是年纪大了,您都要骑在我脖子上赶路了。

老黄满脸委屈。

这一路他们确实没耽搁。

世子爷刚听说奶甲时劲头十足。

走得飞快。

可不到半日就喊累要歇。

本该清晨就到,结果拖到现在。

你还敢说!都怪你把马喂得皮包骨头。

徐烽年更来气了。

他那匹千里良驹,如今瘦得只剩骨架。

还不滚?

店小二去而复返,端着水盆作势要泼。

两人见状撒腿就跑,眨眼间从天下第一楼门前消失。

店小二嗤笑一声,转身回店。

不多时,两道身影自远处而来,径直踏入楼内。

要间上房!

来人走到柜台前,将一锭金子拍在桌上。

两人穿着朴素,出手却极为大方。

这......

小二,快给客人准备上房!

掌柜本欲推辞,近日生意红火,房价翻了几番,从不缺住客。可一见到金子,立刻眉开眼笑改了口。这锭金子平日足够住上一两月。

二位贵客这边请。

远处的店小二快步迎来,笑容满面在前引路。

听说你们这儿来了位说书先生,要重排春秋十三甲?

上楼时,左侧男子状似随意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