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但林公子既然提到肺甲与凉王府有关,那必然是府中之人所为。”
“别瞎猜了,按时辰算,林公子也该现身了。”
“林公子博闻强识,天下之事无所不知。”
“江湖上那些卖消息的,跟林公子一比,简直不值一提。”
“哈哈,说得在理。”
……
角落处,徐烽年与老黄早已落座。
不知他们从哪儿凑了些银钱,又来得早,这回总算占到了好位置。
“怎么还不来?”
“ ** ,该不会今日不来了吧?”
徐烽年频频望向楼梯,始终不见林添踪影,急得直搓手。
老黄却悠然自得,一手拎酒壶,一手抓肉块,吃得满嘴油光。
忽然,楼梯口人影一晃——林添缓步而下。
“林公子可算来了!”
“等得我头发都要白了!”
“林公子快请快请,大伙儿等不及了!”
“林公子……”
……
林添甫一露面,满堂喝彩声骤起。
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这两日未见,恍若六年光阴。
众人心痒难耐,若非怕唐突了林添,早就要闯去他住处问个明白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,这就开讲。”
林添含笑拱手,信步走向茶案。
案上青瓷盏莹润生光,新沏的茶汤正腾起袅袅白雾。
林添环视四周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今日的听客比往日更多。
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口挤得水泄不通。
一楼大厅更是摩肩接踵。
所有窗户都被推开,晚到的人只能趴在窗边。
就连外面的街道上也站了不少人。
林添刚落座,鱼玄机便快步上前,为他斟了一杯清茶。
他浅尝一口,随即开讲。
“上回说到,第三甲名为肺甲。”
“此物就在凉王府内。”
“肺为五脏之一,主司呼吸。”
“人活一口气,离了呼吸便无法存活。”
“虽有奇人异士或习特殊 ** ,可短暂闭气。”
“但终有极限。”
“今日要说的肺甲,却非同寻常。”
“诸位不妨猜猜,人在水底能活多久?”
林添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。
众人屏息凝神,生怕错过一字。
“水下生活?最多几个时辰吧。”
“若练了龟息功,三五日不成问题。”
“算上饥饿,或许能撑十几天。”
“听闻有位龟息高手,曾在水中坚持十八天。”
“确有其事。”
“最后是饿得受不住才上岸。”
“十八天已是难得。”
“确实厉害。”
人群中议论纷纷。
街头卖艺总能吸引众多目光。
憋气表演尤为精彩。
常人能坚持十八天已属难得。
但今日要讲的肺甲,竟在水底生活了二十年。
林添含笑颔首。
二十年?
天啊,这怎么可能?
简直难以置信!
世上怎会有如此奇人?
太不可思议了!
肺甲二字是这般含义。
名副其实的肺甲!
林公子快讲讲其中奥秘。
莫非他练就了水下呼吸的功夫?
世上哪有这等武学?
二十年不吃不喝怎么活?
林公子快揭晓谜底吧。
台下观众议论纷纷,满脸震惊。
能闭气十余日已令人惊叹。
竟有人能在水下生活二十载。
这是何等奇人?
莫非是水中精怪?
诸位稍安勿躁。
凉王府戒备森严,寻常人难以靠近。
但有些秘闻仍会流传出来。
听潮阁旁有座同名湖泊。
湖中养着万尾锦鲤。
那位世子最爱在湖畔垂钓。
闲暇时还会往湖里投掷烧鸡等食物。
不过这些美味并非喂鱼,而是给人享用。
林添娓娓道来,揭开这段鲜为人知的往事。
“公子所言那位在湖底栖身二十载之人,莫非就在听潮湖内?”
“天呐,当真有人能在水下存活二十年?”
“这究竟是何缘由?”
“是他甘愿如此,还是遭人囚禁?”
“整整二十载,他如何熬过来的?”
······
众人心中疑云密布,个个坐立难安,只盼林添立即揭开谜底。
角落处,徐烽年瞳孔微震。
“见鬼,这小子怎会知晓此事?”
徐烽年暗自咒骂,对林添的莫测高深又添三分。
听潮湖底确实囚着个老者。
那人手足皆被数千斤巨石所缚,已困于湖底数十寒暑。
此事本不为徐烽年所知。
幼时他曾失足落水,被那老者托出水面,方知湖底另有乾坤。
此后徐烽年便常往湖中投掷熟食烧鸡。
虽有心相救,奈何那精钢锁链坚不可摧,寻常刀剑难伤分毫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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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
“诸位所料不差,凉王世子投喂熟食,正是为那湖底囚徒。”
“众所周知,凉王府听潮阁内藏尽天下武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