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林添房间走去。
恰逢邀月正要下楼。
二人在楼梯相遇。
移花宫主邀月?
青衣女子驻足,傲然抬首。
虽蒙着面纱,
但邀月在楼中的消息早已传开。
那份孤傲气质,极易辨认。
你是何人?
邀月蹙眉思索,却想不起眼前这倨傲女子的来历。
无需知晓我是谁。
无论林添是否移花宫之人,奉劝你转告他:言多必失,当心惹祸上身。
青衣女子冷言道。
“嗯?”
邀月眸中寒光一闪,体内真气涌动,抬手便是一掌。
狂暴的真气轰然炸开,卷起阵阵劲风。
威胁?
她邀月何曾受人胁迫?
虽说林添并非移花宫 ** ,但对移花宫有恩。
林添之事,便是移花宫之事。
青衣女子横剑格挡,被震退数步,堪堪卸去力道。
怎么回事?
发生什么了?
有人动手?
竟敢在天下第一楼 ** ?
打斗声引来众人围观。
远处厢房内,徐烽年闻声探头:二姐?
他一眼认出那青衣女子。
正是其二姐——
徐为熊!
姜妮闻言色变:她怎么来了?
在凉王府时,姜妮没少受徐为熊刁难。
起初还疑惑谁敢招惹邀月。
得知是徐为熊,顿时了然。
老黄眉头紧锁,拎着剑匣走出房门。
李纯钢却恍若未闻,纹丝不动。
徐烽年凑上前:二姐是来找我的?
你还认得我这个二姐?
既已回城,为何不归家?
非要来此找死不成?
徐为熊怒视弟弟,厉声呵斥。
二姐......
徐烽年缩了缩脖子,噤若寒蝉。
在凉州地界,徐烽年最畏惧的便是徐为熊。
他万万没料到,徐为熊竟会离开太阴学宫,一路追至风州城。
“二姐?徐为熊?”
另一侧,林添听见动静,推门而出。
“爹给你备的东西全叫人翻了出来,你还敢赖在这儿?”
“莫非是等着人来取你性命?”
徐为熊盯着徐烽年,怒火愈盛。
她索性撇下邀月,指着徐烽年厉声斥责。
邀月蹙眉,原本抬起的手缓缓垂下。
这就罢手了?
改作骂人了?
邀月一时怔住。
“邀月宫主,此事纯属误会,让您受惊了。”
林添上前,含笑致歉。
“无碍。”
“既然无事,本座先行告辞。”
邀月略一颔首,目光掠过徐为熊,低语道:“但愿下次,你仍有这般好运。”
未等徐为熊回应,邀月已飘然远去。
林添暗自苦笑。
终究是给了自己颜面,邀月才未再出手,但心中怒气未消。
而徐为熊素来孤傲。
这两人狭路相逢,大打出手实属寻常。
“二姐,别骂了,这么多人瞧着……”
“要不先回去?关起门来任你训斥?”
徐烽年缩着脖子,怯声提议。
他对这位二姐,当真畏之如虎。
“回什么回!要回你自己回!”
徐为熊冷然打断。
“那二姐你去何处?”
徐烽年满脸困惑。
“我,寻他。”
徐为熊侧目望向林添,神情略显阴沉。
徐烽年面露诧异,显然没料到徐为熊竟是冲着林添而来。
原来自己平白挨了顿训斥。
林公子,可否容我进屋一叙?
徐为熊唇边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姑娘请便。
林添从容抬手示意,侧身让开通道。
徐为熊衣袖轻拂,径直走向林添居所。
林添回首向徐烽年略一拱手,随即转身离去。
这算怎么回事?
徐烽年望着二人背影,满腹疑惑。
吱呀——
木门闭合的声响清晰传来。
只剩众人面面相觑。
那姑娘是何人?
她怎会进了林公子房间?
方才林公子替她解围,莫非旧识?
这般美貌,怕是林公子的心上人吧?
想必如此。
深夜独处,莫非......
暗处传来窸窣私语。
徐烽年拧眉返回屋内,姜妮正要关门却被他拦住:且开着,那小子我不放心。
看这架势,他是要彻夜守候了。
老黄忧心道:公子是担心二 ** 安危?
虽说林添武功高强,但徐为熊亦有金刚境修为,自保当无问题。
徐烽年握拳轻叹:若只是比武较量,倒还好了。
今日之事让他深刻体会到习武的重要性。
方才若徐为熊真与邀月死斗,他根本无力相助。
若他身负修为,一切便截然不同。
只因这段时日,他在天下第一楼所遇之人,皆是顶尖高手。
邀月与怜星,东方不败,皆已达天象之境。
独孤剑与老黄,皆为指玄强者。
步惊云、楚狂怒,则是金刚境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