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言少叙,书接上文。
林添落座,径直开讲。
引得满堂喝彩。
三楼雅间内。
李纯钢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躺在角落里,而是坐在窗边,视线始终停留在林添身上。
“竟然察觉不到半点剑意,难道不是他?”
“不可能,那一剑开天门的剑意绝非寻常人能领悟。”
自从前日感应到那道开天剑意后,李纯钢便无法静心。
他始终怀疑是林添所为。
然而,林添身上却毫无剑气波动。
这实在反常。
但凡修剑之人,举手投足间必有剑势流转。
这是剑道修为的自然外显。
可林添却如常人一般,不见丝毫剑形。
要么他从未习剑,要么他的剑道已臻至返璞归真之境,与天地相融,气息尽敛。
但李纯钢又觉得难以置信。
怎会有人刚悟出一剑开天门,就能将其修至返璞归真?
他在听潮阁下闭关三十年,才勉强收敛自身剑意。
以林添这般年纪,再如何天资卓绝,也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。
另一边,南宫白狐望着正在练刀的徐烽年,眉头微蹙:“你究竟是要练刀,还是练剑?”
这几日,徐烽年一直以刀使剑招,在南宫白狐这等刀法大家眼中,显得颇为怪异。
“自然是练刀。”
“只是没有上乘刀谱,剑术也不能荒废。”
徐烽年自顾自地说道。
他心气极高,立志要刀剑双修。
······
高台上,林添继续讲述。
“上回说到,轩辕大盘曾种下一桩祸因,为日后埋下隐患。”
“此事与他所修的**息息相关。”
“他晋入天象境后,为求突破更高境界,转而修炼炉鼎之法。”
“此法可调和阴阳二气,助长修为。”
“但需双方皆有根基,方能共同精进。”
“微山之中,不乏有人为博轩辕大盘赏识,或为提升功力,甘愿成为炉鼎。”
“这本是各取所需,无可厚非。”
“然而轩辕大盘行事肆无忌惮,终铸大错。”
“或许因久居高位,目中无人。”
“加之轩辕家无人能制衡,他愈发无所顾忌。”
“那一次,他竟选中了轩辕景成之妻。”
林添言罢,略作停顿。
台下众人哗然,议论纷纷。
“轩辕景成之妻?那不是长媳吗?”
“轩辕大盘竟敢如此?”
“简直丧尽天良!”
“这哪是修炼,分明是欺辱!”
“入赘之人,反客为主?”
“轩辕家难道无人阻拦?”
“轩辕景成一介书生,如何反抗?”
“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此乃大忌!”
“他竟能忍气吞声?”
“天象境威压之下,谁敢不从?”
……
这两日,众人已对微山局势有所了解。
听闻此事,众人仍觉难以置信,内心受到极大冲击。
他们原以为轩辕大盘为家族鞠躬尽瘁,谁知竟做出如此不堪之事。
三楼。
“李前辈,此事当真?”徐烽年瞪大双眼,转头望向李纯钢,仍不愿相信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李纯钢点头确认。
“呸!轩辕大盘简直禽兽不如,怎能做出这等事?”姜妮面颊泛红,愤然道,“轩辕景成好歹是他的后辈,他……”话至此处,她羞愤难言。
“这便是实力带来的特权。”徐烽年叹息一声,深有感触,“即便行径恶劣,旁人也无可奈何。”他此刻更理解徐嚣为何要他习武——个人实力至关重要。
另一边。
“姐姐,这轩辕大盘实在可恨!”怜星眸中寒意凛冽,杀意隐现。
“若有机会,定要与他较量一番。”邀月怒意更甚,恨不得立刻出手。轩辕大盘的所作所为,令她难以容忍。
高台上,林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诸位稍安勿躁,容我详述。”他缓缓道,“轩辕景成之妻自愿成为轩辕大盘的炉鼎,而轩辕大盘顺势接受。其中缘由,日后再谈。”
“今日只论轩辕大盘。”林添语气转冷,“无论是否自愿,以轩辕景成之妻的身份,轩辕大盘都不该如此行事。可惜在他眼中,微山无人能与他抗衡。”
“他是微山的王,随心所欲,掌控生死。”
“炉鼎,自然是多多益善。”
“因此,他毫无负担地接受了这一切。”
“这些事,让他的野心疯狂滋长。”
“若说此事是祸根,那么接下来的事便是引燃祸根的火星,彻底将轩辕大盘推向深渊。”
……
“他竟要对轩辕家的年轻一辈下手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“对年轻一辈动手?”
“莫非轩辕大盘盯上了轩辕家的年轻女子?”
“这畜生,他怎敢!”
“老不死的,龌龊至极。”
“呸,真是禽兽不如。”
“轩辕家年轻一辈中,有修为的寥寥无 ** ?”
“轩辕家最出名的便是轩辕清风,难道是她?”
“轩辕清风?炉鼎之法不挑人,这老贼当真该死!”
“听闻轩辕清风风华绝代,难道要遭这老东西毒手?”
“忍无可忍!”
“如此佳人,岂能受此玷污?”
……
众人听完林添的话,怒火中烧。
稍加思索,便联想到轩辕清风身上。
如今的微山,年轻一辈中能担重任的男子不多。
而女子之中,轩辕清风堪称翘楚——姿容绝世,修为不凡。
三楼。
“炉鼎修炼,人数越多越好。”
“轩辕大盘这老贼,对轩辕家年轻一辈下手,也不足为奇。”
邀月低声呢喃,眸中寒意更甚。
“他虽是入赘轩辕家,可轩辕家上下都称他老祖。那些自愿的也就罢了,为何连不愿之人也不放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