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个女人连家族大业都不顾,简直是个废物。
轩辕景轩冷笑着嘲讽道。
虽然轩辕景成是他兄长,但他对这个大哥毫无敬意,甚至充满鄙夷。
若非顾及兄弟名分,他早将轩辕景成逐出微山。
轩辕家不需要这等懦弱之人。
三楼雅间。
徐烽年笑道:没想到我娘还有这般魅力?
能让另一位女子如此倾心相许,这般情形着实罕见。
“姐姐,此事当真?”
怜星面露疑惑。
“传闻凉王妃吴苏确实颇有姿色。”
邀月低声回应。
······
高台上,林添略作停顿,继续道:
“轩辕家的祸根,从那时便已种下。”
“赤练霞诞下轩辕清风后,为断绝轩辕景成纠缠,做出令其一蹶不振之举。”
“她主动献身轩辕大盘,甘愿成为其修炼炉鼎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“竟有此事?”
“赤练霞为何如此?”
“那时轩辕大盘已年近古稀吧?”
“这分明是因爱生恨。”
“将对吴苏的怨恨发泄在轩辕景成身上?”
“轩辕大盘这老匹夫竟敢应允?”
“虽非血脉至亲,终究是族中长辈,岂能这般荒唐?”
“赤练霞当真狠绝。”
······
无人料到事态竟如此发展。
更未想到微山祸端,竟源于凉王妃吴苏。
此刻,一位儒雅男子步入厅内。
在侍女引领下悄然入座。
恰闻林添所言。
男子淡然举杯,一饮而尽。
此人正是自微山追来的轩辕景成。
······
天下第一楼七层密室中。
轩辕清风盘膝而坐,眼中怒火翻涌。
“绝无可能!母亲怎会自愿?”
“即便是我母亲自愿的,他为何袖手旁观?”
“定是他惧怕轩辕大盘的威势,不敢出手,必然如此。”
轩辕清风虽身处七楼,但天下第一楼设有独特的传音机关。
即便身在九楼,只要传音通道开启,一楼的对话亦能清晰可闻。
这是林添特意为轩辕清风安排的。
好让她亲耳听听,她眼中那个无能的父亲,究竟是何等人物。
......
“诸位或许皆以为轩辕景成是个懦夫,眼睁睁看着妻子委身他人。实则不然。”
“轩辕景成,才是微山最深藏不露之人。”
“今日说书,就此作罢。”
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待下回分解。”
言至此处,林添起身向台下拱手,结束了今日的讲述。
今日所言,已然足够。
且容众人慢慢消化。
毕竟林添揭露的,皆是惊天秘闻。
莫说寻常听客,纵是江湖名宿,亦未必知晓。
而这些隐秘的流传,必将掀起轩然 ** 。
“林公子,能否再多讲些?”
“是啊,虽知时辰已晚,却总觉得意犹未尽,仿佛刚开始便结束了。”
“正是,林公子。”
“常言光阴似箭,往日不解其意,今日听林公子说书,方知时光飞逝。”
“确实太快了。”
......
台下众人面露不舍,纷纷叹息。
听林添说书,酣畅淋漓。
令 ** 罢不能。
一旦开讲,便浑然忘时,不觉光阴流转。
另一侧的轩辕景成起身要了间雅室。
在侍女引领下,缓步登上了二楼。
角落处,轩辕景轩眼中闪过一丝讥讽:林添,我倒要瞧瞧你有何来头。
他决定去会会这个突然冒出来,靠说书揭人隐私的说书先生。
要说林添真是凭空出现,他绝不相信。
轩辕景轩认定,这背后必定有人撑腰,在谋划什么大事。
而这个人,十有 ** 就是徐嚣。
毕竟这里是凉州地界。
离梁王府不过百里之遥。
要说徐嚣不知情,那绝无可能。
先前关于爹甲的事,若非徐嚣暗中指使,怎会传得沸沸扬扬?
打定主意,轩辕景轩抬手唤来一名侍女。
公子有何吩咐?侍女欠身行礼。
带我去见林添。轩辕景轩直截了当。
我家公子不见客。侍女眉头微蹙,抬眼瞥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嫌恶。
哪来的蠢货?
竟敢直呼公子名讳?
轩辕景轩脸色一沉,指玄境的气势骤然释放,压得侍女面色涨红,几乎站立不稳。
现在,他见客吗?轩辕景轩冷笑。
不见客?
你算什么东西?
真当自己是皇帝了?
区区一个说书人,不过是他人手中的棋子,也敢摆这么大的架子?
侍女浑身发抖,不敢出声。
远处的步惊云察觉到异样,大步走来。
他将侍女护在身后,冷冷盯着轩辕景轩:这位客官有何贵干?
若非秦霜和聂风早有叮嘱,步惊云早就......
在天下第一楼内不便随意出手,以免给林添增添不必要的困扰。
轩辕景轩的言行举止,换作平日,步惊云早已一掌将其击退。
“带我去见你家主人。”
轩辕景轩目光轻蔑地扫过步惊云,神情倨傲。
一个刚踏入金刚境的武者,还不值得他放在眼里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