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洞穴极为隐秘,虽多次途经该地,却从未察觉其存在......
我在山洞里发现了一面刻满古字的石壁,上面记载着一门名为一株草的剑法。
恰好我对剑术有些悟性,没费什么功夫就练成了。
至于这剑法是谁所创?石壁上的字迹又是何人所留?上面并无署名,所以我也无从知晓。
林添随意扯了个谎,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反正这一株草剑意本就不属于此界。
更无人见识过。
来历还不是全凭他一张嘴?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随口编造的故事,竟在日后引出一群整日在山野间游荡的年轻人。
他们虔诚地期盼着能像林添一样,偶然坠入某个藏有绝世武学的山洞。
从此一步登天,名扬四海。
······
坠崖得宝?这是天命所归啊!
什么天命,分明是大气运!
都差不多,都差不多。
这才是真正的机缘,真正的天赋!
我怎么就没这等福分?
原来话本里写的奇遇都是真的!
从明日起,我定要日日上山寻访。
俺也去!
······
台下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徐烽年瞠目结舌,扯了扯身旁李纯钢的衣袖:李前辈,世上真有这等事?
他幼时倒也听过不少类似传说。
可那终究是故事啊。
多半是后人杜撰的。
谁能想到,竟真有其事。
倒也不无可能。
许多隐世修行的前辈,都会在闭关处留下武学心得。
其中不乏自创 ** ,或是修炼要诀。
“早年我也曾偶得只言片语,可惜尽是残篇断简,难成体系,只能略作参详。”
李纯刚微微颔首,眼中流露出赞同之色。
林添的说法虽似天方夜谭,却并非虚言。
毕竟李纯刚自身便有过类似际遇。
只是他自觉不如林添这般气运加身,能得见完整剑谱。
“竟真有此事?”
徐烽年转头望向老黄,满脸艳羡。
这三年他们蛰居荒野,却始终与机缘擦肩而过。
“少爷莫要看我。”
“非是未遇,而是您浑不在意。”
“那几回我提议入洞休憩,您总嫌洞中阴湿虫多,执意不肯。”
“老仆也无可奈何。”
老黄摊开双手,苦笑着摇头。
途中他们途经的藏经洞窟其实不在少数。
徐烽年浑然不觉,他却心知肚明。
只因那时的徐烽年对武道毫无兴致。
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如今方知悔恨迟。若苍天再赐良机,我定要喊出四字真言。”
徐烽年捶胸顿足,痛心疾首之状溢于言表。
“哪四字?”
李纯刚、老黄与姜妮皆被这浮夸作态吸引,齐声发问。
“尽归吾囊!”
徐烽年振臂高呼,正气凛然。
“嘁,枉费期待。”
姜妮轻嗤一声,满脸鄙夷。
老黄与李纯刚相视苦笑。
徐烽年却不以为意——这份懊悔,确是发自肺腑。
可惜老黄所言极是,那时的他对习武毫无兴趣,即便知晓洞中藏有绝世秘籍,也绝不会踏入半步。
外出 ** ,失足坠洞,偶得神功?
柳白唇边泛起一抹讥诮,对林添的说辞全然不信。
若说是寻常武学倒还罢了。
一株草剑意这等绝世剑术竟会刻于山洞石壁?
莫非这等盖世武学是田间野草不成?
这番说辞也就骗骗门外汉罢了。
林公子,你所使的灭天绝地剑二十三,可是圣灵剑法中的剑二十三?
厅堂角落忽有看客高声发问,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圣灵剑法虽非人尽皆知,却也是名动江湖的绝学。
谁人不晓此乃独孤剑独门秘技?
连独孤剑本人都未参透剑二十三,林添又从何处习得?
可是公子自创?
远处阴影里,独孤剑目光灼灼地望着林添。
身侧的秦霜三人同样屏息以待。
三楼雅间内,徐烽年、李纯刚、赵宣速等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添,静候答案。
圣灵剑法虽强,却难入他们法眼。
毕竟这不过是独孤剑所创武学。
而独孤剑苦修数十载,不过堪堪达到指玄二十六境。
近来虽突飞猛进晋入天象境,又能如何?
较之李纯刚、赵宣速、邀月等人,仍是云泥之别。
李纯刚曾为陆地剑仙,即便境界跌落亦非等闲。
赵宣速虽是陆地神仙末流,终究位列仙班。
邀月本就臻至天象境巅峰,更获六壬神筛所藏嫁衣神功终极心法。
问鼎陆地神仙不过时日问题。
区区圣灵剑法,何足道哉?
此刻的情形已截然不同。
林添所使的剑二十三,威力何等惊天动地?
一剑斩出,剑气横贯千里,剑光映照苍穹,震撼世间。
与先前的圣灵剑法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……
“林公子,这剑二十三真是圣灵剑法?”
“剑圣独孤剑不是尚未创出剑二十三吗?”
“圣灵剑法不是独孤剑自创的武学?”
“林公子,你的剑二十三从何而来?莫非又是跌落山洞所得?”
“为何你的剑二十三威力如此惊人?这才是圣灵剑法的真正境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