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二十三!”
一声低吼响起,毁 ** 地的剑意骤然爆发。
万千剑气自他体内迸发,直冲云霄。
剑芒交织,贯穿长空,宛如银河倾泻,天幕荡起层层波纹,仿佛不堪重负,几欲碎裂。
九霄雷云剧烈翻涌,似在臣服于这一剑之威。
“妙!”
柳白目光灼灼,抬手向天,身后剑意长河奔涌而出。
河中剑气沸腾,前所未有地狂暴。
他将大河剑意催至巅峰。
刹那间,两人同时出手。
一方是剑气汇聚的浩荡长河。
一方是星辰倒卷的滔天剑芒。
两股力量轰然相撞。
“轰——!”
极招对撼,天地失色,万物震颤。
狂暴的剑气风暴肆虐八方,席卷千里。
九霄雷音炸响,滂沱大雨倾泻而下,笼罩四野。
李成刚等人急速后撤,避开锋芒。
此等凶悍剑气,不可力敌。
······
“好一个绝世剑仙。”
隋斜古眼中精光闪烁,战意沸腾。
体内剑意躁动不安,几欲破体而出。
自与李纯刚一战后,他已许久未遇值得出剑的对手。
眼前的柳白与独孤剑,皆是剑道巅峰之人,令他心潮澎湃。
“二人皆配得上剑圣之名。”
桃花剑神邓太一衣袂翻飞,护着毛驴退离风暴中心。
陆地剑仙的至强杀招,威势惊天。
邓太一虽战力超绝,亦不敢直面其锋。
······
狂暴的余波来得快,去得更快,转瞬消散。
天穹乌云尽散,骤雨停歇。
烟尘弥漫,天地间一片混沌。
······
“这一招过后,胜负该见分晓了。”
“终于要结束了?”
“究竟谁胜谁负?”
“结果如何?”
“独孤剑与柳白,谁能笑到最后?”
“快去看看!”
“走,过去瞧瞧!”
······
远处观战的人群蜂拥而至,争相目睹这场对决的结局。
“李前辈,您认为谁会赢?”
徐烽年侧首望向李纯刚。
“论实力,柳白更胜一筹,但若论剑意……”
李纯刚话音未落,心中已有答案。
正如林添所言,剑二十三的剑意确实略胜大河剑意半分。
只是这差距微乎其微,若非他全程凝神感知,恐怕也难以察觉。
······
“公子……”
高台之上,鱼玄机神色忧虑。
“胜负已定。”
林添淡然一笑。
清风拂过,尘埃散尽。
战场 ** ,柳白与独孤剑相对而立,指尖相触。
独孤剑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数步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单膝跪地。
柳白缓缓收手,负于身后。
······
“这是……柳白胜了?”
“独孤剑败了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该如此啊。”
“难道林公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?”
“哈,我早说过,林添并非无所不知。”
“瞧,这不是弄错了吗?”
“什么十大剑法,都是瞎编的,柳白的大河剑意肯定能进前十。”
“对啊,林公子是不是把名次搞错了?”
······
远处飞奔而来的人望着跪地的独孤剑,满脸难以置信。
即便柳白实力超群,他们仍坚信独孤剑会胜。
只因林添曾言,剑二十三强过大河剑意。
可如今,独孤剑败了。
莫非林添说错了?
······
“哈哈哈!······”
突然,半跪的独孤剑放声大笑,痛快淋漓。
“我输了!”
柳白凝视独孤剑,淡淡开口。
话音虽轻,却如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。
无数人瞠目结舌,难以相信眼前一幕。
“怎么回事?柳白输了?”
“明明独孤剑在吐血,柳白怎会输?”
“肯定有猫腻!”
“绝对有问题······”
“不可能!独孤剑都吐血了,柳白毫发无损,怎会是他输?”
“柳白剑圣,莫非受人胁迫?”
“难道是林添为保颜面,暗中威胁柳白?”
“胡扯!林公子岂会做这等事。”
“就是,柳白自己都认输了。”
“认什么输?吐血的是独孤剑,分明是他败了。”
······
众人越说越激动,争执不休。
明明独孤剑口吐鲜血,柳白为何自称落败?
必有蹊跷,绝对暗藏玄机。
“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
徐烽年满脸困惑。
以他的修为,尚无法察觉剑意间的微妙差别。
“若论实力,柳白更胜一筹,但单论剑道真意,却是柳白略逊半分。”
李纯刚缓缓开口。
“柳白自己也察觉到了,剑二十三的意境稍强于大河剑意,因此他坦然认输。”
徐烽年眉头紧锁:“当真?我观大河剑意分明比剑二十三更为凌厉。”
方才一战,柳白所展露的大河剑意威势滔天,远胜独孤剑的剑二十三。
“只因柳白修为深厚。”
“大河剑意在他手中方能发挥极致。”
“而独孤剑初入此境,尚未稳固,故显得剑二十三稍弱。”
“实则仅论剑意,剑二十三更胜一筹。”
李纯刚沉声解释。
四周高手默然。
他们心知肚明,李纯刚所言非虚。
此战比的并非修为,而是剑道高低。
若境界相当,大河剑意终不及剑二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