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西象当真了得,竟敢逆天而行!
快看苍穹之上,似有天门显化!
所有人不约而同仰首望去,只见洪西象头顶的万里高空,隐约浮现出一道银辉流转的巍峨天门。
随着道道剑气掠过,那天门轮廓愈发清晰。
洪西象此刻状若疯魔,周身伤痕累累,七窍渗血却仍不肯罢休:天门,给我开!
又是一道惊世剑光冲天而起。
这一剑之威,竟令洪西象浑身骨骼爆响碎裂。
即便强如洪西象,施展此剑也遭反噬。
众人屏息凝视着天门方向。
这般惊天动地的剑势,莫非真要劈开天门......
难道我等有幸见证这千古奇观?
剑光与若隐若现的天门轰然相撞。
两股力量僵持不下,激荡的剑气化作飓风向四方席卷。
即便相隔万里,众人仍被余波震得踉跄后退。
这凝聚洪西象毕生功力的一剑,终令天门微微震颤。
天门......似乎更清晰了!
天门即将现世,真的要现世了!
林添却摇头叹息。
天门,开不了的。
纵使洪西象拼上性命,也绝无可能开启。
此言一出,众人纷纷侧目。
寻常人说这话也就罢了,可林添手持照世古镜,修的是荒古大道。
此人口中所言,绝无半分虚假。
“怎会如此?洪西象那一剑已耗尽毕生心血!”
“即便如此,竟连天门都无法凝实?”
“不过送一凡人入天门,竟这般艰难?”
众人目光皆聚于林添身上。
此刻,多数人面色骤变。
天际依旧僵持,人人屏息凝神。
林添却神色淡然,负手而立,遥望苍穹。
终于,他缓缓开口。
“洪西象虽强,心境亦非凡俗可比。”
“但他,终究破不开这天门!”
此言如刀,直刺人心,在场众人皆心神震颤。
他继续道:
“天门乃上天之门。”
“凡人**凡胎,所触不过尘世俗物。”
“妄想以凡躯撼动仙气,岂是常人所能?”
楼阁之中,立刻有人反驳。
“常人自不能及,可那是洪西象!”
“若他都算凡人,世间还有奇人否?”
林添仰天长笑。
“说得好!”
“洪西象确实非凡。”
“天门亦若隐若现,但尔等忽略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这天门不仅蕴含上天之气,更以王仙之性命为引,熔铸其上!”
“王仙之,何等绝世之人!独守一城!”
“一剑可破万军!”
“与洪西象相比,诸位以为,王仙之又当如何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色变。
多数人不知天门竟与王仙之相关。
即便如此,他们仍心存希冀,盼洪西象能破开天门。
林添沉默不语,目光依旧凝视着苍穹。
天穹的裂痕持续扩散,但天门处的光芒骤然暴涨。
洪西象猛然被震飞,遍体鳞伤。
他如断线纸鸢般坠落。
败了......我败了!
这天门......我竟无法开启!!
绝望的呐喊响彻云霄。
阁楼内,柳白心神俱震。
连这等奇才也打不开天门?
邓太一与邀月同样面色大变。
终究是凡人之躯啊!
人力终有穷尽!即便达到凡胎极限,仍难突破最后桎梏!
李纯刚摇头轻叹。
可悲,可叹。
平地之上,徐烽年似有所悟。
他飞身跃上阁楼。
众人皆感困惑。
按理说洪西象败北,徐烽年该守护徐之虎才是。
他意欲何为?
凭他与洪西象的差距,又能有何作为?
等等,他去的方向......是李纯刚所在之处!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果然,徐烽年直奔李纯刚所在的阁楼。
推门而入,徐烽年急声道:
你不去保护你姐,来此作甚?
请前辈出手相助,与洪西象合力破开天门!
我姐命悬一线,唯有你们联手方有一线生机!
房门重重关闭。
徐烽年话音未落,拳头已狠狠砸向身旁的木桌。
木屑四溅。
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,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在场众人无不震惊。
向来洒脱不羁的徐烽年,竟也会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。
这般情形,实在令人唏嘘。
李纯刚同样叹息。
你可明白,天门上留有王仙之的禁制?
徐烽年用力点头。
当然知晓!
那你凭什么觉得我能 ** ?
徐烽年猛然抬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李纯刚。
因为你仍有潜力未发!
唯有与洪西象联手,方能展现剑道巅峰!
此生若能斩开天门,夫复何求?
这番话令李纯刚眼中精光乍现。
妙哉!巧舌如簧,果然是你风格。不过此言不虚,既为剑客,世间有何物不可斩?
他足尖轻点,身形飘然掠出阁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