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今日便再联手一回。
纵是拼上性命,也绝不让李寒依少一根头发。
话音落下,众人齐出剑招。
剑光如雨,直逼帝释天而去。
招招致命,无人敢留余地。
此刻若再犹豫,只怕会被视为同谋。
帝释天却纹丝不动,袖中滑出一柄长剑。
剑锋入手,他手腕轻转,一道浩瀚剑气骤然爆发。
刹那间,漫天剑影尽数溃散。
那些凌厉攻势,在这道剑气面前不堪一击。
转眼间,天空恢复清明。
神龙岛上,几位绝世高手齐齐倒飞,口吐鲜血,面色惨白。有人甚至无力起身,仅一招便已重伤。
帝释天昂首冷笑:“若是巅峰状态,或许还能陪我过两招。”
“可瞧瞧你们,伤的伤,残的残,拿什么跟我斗?”
“连一剑都接不住,也敢妄言救人?”
“谁给你们的底气?”
他放声大笑:“什么绝世高手,不过一群废物罢了!”
这番话气得众高手气血翻涌,本就重伤之躯,险些昏死过去。
“ ** 老贼!”
“可笑啊可笑……”
“我等竟沦为他人棋子,用完即弃。”
老黄神情苦涩,喃喃自语。
帝释天漠然注视着众人。
倒也不算太差,你们这些废物总算还有些自知之明。
今日还有谁能阻我?
四下鸦雀无声。
确实,
以当前局势来看,已无人能阻挡帝释天。
天下第一楼内同样一片死寂。
几大高手尽数败北。
即便他们处于巅峰状态,胜负尚且难料,更何况如今个个身负重伤。
此刻竟无人能救李寒依。
二楼雅间内,
徐烽年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。
他低声自语:
这厮不知打的什么主意。
抓谁不好,偏要抓李寒依!
他心知肚明,帝释天早已算计了所有人。
众人皆被蒙在鼓里。
徐烽年望向大厅,轻啧一声。
若楼主震怒,事情就难办了。
且不说帝释天死有余辜,就怕牵连无辜。
他抓了抓头发,长叹一声,苦无良策解救李寒依。
除她之外,还有李纯刚等人需要营救。
徐烽年苦笑摇头:李纯刚啊李纯刚,往日都是你为我出手。
如今反倒要我想法子救你!
但他脑中一片混乱,毫无头绪。
更棘手的是,帝释天既已对李寒依下手,断不会放过其他人。
这点他心知肚明。
大厅中,众人见此情形议论纷纷。
帝释天好算计,既得龙元,又掳走楼主的人,当真狠辣。
“这个**,简直 ** 至极,背弃盟友!”
“不知他会如何处置李寒依。”
“难说,在林添回应前,他应该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众人低声议论着。
有人甚至怀疑帝释天是不是疯了。
“连天下第一楼的楼主**都敢动,他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莫非背后另有靠山?”
“否则怎敢公然挑衅天下第一楼!”
眼下,所有人最在意的是林添的反应。
他会亲自出手吗?
还是选择退让?
答案无人知晓。
照世古镜内。
李寒依缓缓苏醒,捂着脖颈,神情痛苦。
此刻的她浑身无力,连剑诀都无法催动。
帝释天冷笑着走近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我已封住你的经脉。”
“现在的你,与寻常女子无异!”
李寒依抬头,目光如冰。
“你的所作所为,我师父尽收眼底。”
“准备好承受他的怒火吧,届时你将死无葬身之地!”
帝释天不屑一顾,袖袍猛然一挥。
李寒依再度被掀飞,重重摔落。
帝释**声咆哮。
“林添?又是林添?”
“你们真把他当神明供奉?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如何与我抗衡!”
“即便他亲至,我亦无惧!”
“老夫历经百年沧桑,怎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唬住!”
他再次摊开手掌,掌心赫然躺着那颗龙元。
帝释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可惜那张银色面具遮住了他的神情。
“待我炼化龙元,踏入仙人之境。”
“定要亲自领教你那位师父的高招。”
“孰强孰弱,一试便知。”
“况且……他身上恐怕藏着不少秘密。”
他缓步走向李寒依,俯身低语。
“其实,我们可以做笔交易。”
“何必拼个你死我活?”
“只要你透露你师父的底牌,我便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若龙元尚有剩余,或许还能分你一份。”
李寒依神色冰冷,毫无动摇。
“滚!”
“想让我与你狼狈为奸?痴心妄想!”
帝释天惋惜地摇头。
“可惜啊可惜……”
“如此绝色佳人香消玉殒,实在暴殄天物。”
“但你非死不可。”
“唯有你的死,才能让你师父方寸大乱——那便是我的机会。”
说罢,他仰天狂笑,笑声回荡在整个神龙岛上空。
众人闻言,皆面色阴沉。
此刻,海面上有两道身影正疾速飞掠。
一人身披貂裘,筋骨强健,黑发飞扬——正是挞跋菩萨。
另一人白发苍苍,眉宇间透着谋士的沉稳——黄山甲。
得知神龙岛异变后,二人不约而同赶来,却不知彼此正奔赴同一处。
挞跋菩萨神色凝重,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