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添屈指轻弹,一枚龙元凌空而起,稳稳悬停在徐烽年面前。
望着这颗散发微光的宝物,徐烽年瞳孔剧震。
此行他不过怀着渺茫希冀前来恳求。
谁曾想——
楼主竟这般痛快应允。
此刻徐烽年激动得手足无措:叩谢楼主大恩!愿您与天地同寿,与日月齐辉!更祝天下第一楼千秋鼎盛,万古长青!
连绵不断的颂词令林添蹙眉。
他挥手打断:休要聒噪,速去炼化龙元。
此物权当见面礼。
徐家素来与楼中交好。
于你或许是稀世珍宝,于我不过寻常物件。
徐烽年识趣噤声,倒退着退出房门,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
当他冲回二楼雅间时——
眉飞色舞的模样惹得老黄满脸狐疑:怎的?莫非路上拾着金元宝了?
一旁的李纯刚也抬起了头,目光中带着几分困惑望向林添。
渐渐地,他的眼中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。
你该不会......真讨到了一颗龙元?
楼主当真给你了?
尽管难以置信,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老黄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,在一旁调侃道:
你把龙元当什么了?
路边的野草吗,说给就给,哪有这般容易。
当年帝释天费尽心机,甚至设局坑害众多绝世高手,才夺得龙元。
若徐烽年如此轻易就能得到——
那这世道未免太没天理了。
就在这时,徐烽年缓缓摊开手掌。
掌心之中,赫然躺着一颗金灿灿的珠子。
他眉飞色舞地说道:
老黄啊老黄,我看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。
现在睁大眼睛瞧瞧,我手里这是什么?
刹那间,老黄和李纯刚同时起身,一个箭步冲到徐烽年面前。
两人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李纯刚低声呢喃:
确实是龙元,这股气息,我绝不会认错。
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,连这等宝物楼主都赏给你了!
老黄则捶胸顿足地哀叹:
苍天啊!为何不赐我一颗龙元!
早知如此,我也该厚着脸皮去向楼主讨要的,悔之晚矣!
话虽如此,他们终究拉不下这个脸面。
毕竟二人都是名震江湖的绝世高手——
这般贸然前去,实在有 ** 份。
最终,李纯刚和老黄只能悻悻地坐回椅中。
徐烽年整个人萎靡不振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。
老黄不耐烦地挥挥手,催促道:赶紧把这宝贝炼化了。
再磨蹭下去,我俩可真要动 ** 了。
这话惊得徐烽年一个激灵。
龙元这等天地奇珍,连李纯刚这样的绝顶高手都垂涎三尺。
此时不炼化更待何时?
他连忙在雅间里盘膝而坐,朝二人拱手道:劳烦二位前辈 ** ,晚辈感激不尽。
老黄扯着嘴角冷笑:少废话,赶紧的。
徐烽年不再多言,凝神调息。
渐渐地,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,眸中泛起淡淡白光。
当龙元入腹的瞬间,磅礴热流轰然炸开。
不愧是天地至宝!他忍不住惊叹。
澎湃灵力在经脉中奔涌,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。
约莫半炷香后,他霍然起身。
此刻的徐烽年气质大变,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。
桌椅微微震颤,四周的空气似乎也随之波动。
李纯刚目光一凝,难掩讶异。
“龙元果然不凡,仅七分之一便让你踏入指玄圆满。”
“若尽数服下,不知会达到何等境界。”
震惊之余,嫉妒之意悄然滋生。
姜妮快步上前,仔细端详徐烽年。
她低声自语:“奇怪,服下龙元后,你倒比从前俊朗了几分。”
徐烽年扬眉一笑,指尖拂过发梢,姿态潇洒。
“呵,你往日眼拙罢了,本公子向来丰神俊朗,岂是凡俗女子能懂?”
话音未落,姜妮已追着他满屋跑。
消息不胫而走,很快传入徐嚣耳中。
彼时他正用膳,闻讯摔碗大笑。
“好!甚好!”
“天下第一楼果然非同凡响,追随楼主,必成大器!”
他早知楼主会助徐烽年突破,却未料竟以龙元相赠。
徐嚣摇头慨叹:“世间何人能如林添这般慷慨?龙元随手相赠。”
“唯有追随此等人物,方有锦绣前程!”
此刻,他心中唯有庆幸——若当初选错,何来今日机缘?
光阴似箭,两日转瞬即逝,林添再次步下阁楼。
厅堂内早已座无虚席。
众人皆知今日将揭晓十大剑法之首。
整个大厅静得能听见银针落地。
连彼此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。
伴着沉稳的脚步声,林添登上了高台。
悠扬的琴音适时响起。
有人紧张地咽着口水。
有人双目圆睁,生怕错过分毫。
他们汗流浃背,翘首以盼。
今日要讲的,是位列榜首的剑诀——荒芜剑诀。
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仅凭这名字,便知此剑诀何等霸道!
不愧为第一剑诀!好一个二字!
宇宙初开时的寂寥,想必就是这般景象吧!
能创出这等剑诀的,该是何等通天彻地的人物?
二楼雅间里,徐烽年难掩震惊。
单是听闻剑诀之名,就令他心神激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