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挞拔菩萨与天下第一楼的侍卫也未真正交锋。”
“我们要等的,是这盘棋彻底乱成一团。”
“浑水摸鱼,黄雀在后,方能事半功倍。”
那侍卫欲言又止,却被年轻宦官径直请离。
另一边。
挞拔菩萨突袭而至,李寒依早已拔剑相迎。
剑光如电,她一击便挡下挞拔菩萨的杀招,更将其震退数十步,直逼出天下第一楼外。
李寒依岂肯罢休?此人竟敢暗算她的师父!
她身形一闪,紧追而出。
西门吹雪、夜孤城与南宫白狐则寸步不离地护在林添身侧,但凡有人靠近,必遭雷霆诛杀。
楼外。
李寒依剑气纵横,招招直取挞拔菩萨要害,攻势凌厉至极。
挞拔菩萨奋力抵挡,刀剑相击间,他连退963步,体内气血翻涌。
他未曾料到,李寒依实力竟如此强横,短短数招便将他逼至绝境。
挞拔菩萨怒喝:“速速退下!否则休怪我取你性命!”
李寒依冷笑:“少装模作样!你偷袭我师父,欲置他于死地,此仇不共戴天!”
“今日,你必死!”
话音未落,她再度挥剑,剑气如潮,撕裂长空,铺天盖地袭向挞拔菩萨。
挞拔菩萨毫无惧色,反手一刀,悍然迎击。
这一刀斩碎了大片剑气,却仍有无数剑光落在挞拔菩萨身上。
他踉跄着后退数步,眼中闪过惊色:你竟有如此实力!难怪敢独自来战!
观战众人察觉异样,雅间内的邀月宫主蹙眉低语:李寒依何时变得这般强横?她往日的招式绝非如此凌厉。
怜星颔首道:照世古镜中看到的她,与此刻判若两人。
楼下南宫白狐同样面露困惑,四周议论渐起:
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!
这剑势比北离论剑时更胜三分!
连挞拔菩萨都 ** 退,莫非她得了什么机缘?
场中剑气纵横,两人激战引得天地变色。而更高处的云层里,林添与张扶摇的交锋正掀起另一重波澜,整座天下第一楼都笼罩在惊天威势之中。
就在此刻,挞拔菩萨骤然察觉异样。
他猛地转头盯住李寒依。
有问题!你绝对有问题!
思及此处,他面色剧变。
不对!你如今定已踏入陆地剑仙境!
可这才短短数日,怎会精进如斯!
前番神龙岛之行,他曾亲眼见过李寒依。
那时她距陆地剑仙尚有不小差距。
按常理而言,至少需十数载苦修方有望突破。
岂料今日再见,她竟已破境登仙。
若是强行突破,根基必然不稳。
但挞拔菩萨分明感知到——
李寒依的根基非但不虚,反而浑厚异常,远胜寻常陆地剑仙。
能做到这般地步的,唯有...
你服用了龙元!
他失声惊呼。
还借此突破至陆地剑仙!
难怪!这就说得通了,难怪你功力暴涨至此!
声如洪钟,响彻四方。
不仅天下第一楼内众人听得真切,连暗中潜伏之辈亦尽收耳中。
雅间里,徐烽年豁然开朗。
他望向李纯刚与老黄。
难怪你们说除西门吹雪、叶孤城外,尚有其他剑仙。
原来这多出的一位,竟是李寒依!
此前他全然未曾想到。
毕竟上次神龙岛相见时,李寒依距陆地剑仙还差着老大一截。
此番突然破境,着实令人意外。
老黄闻言,嘴角泛起笑意。
她可是楼主嫡传 ** 。
“你已获得龙元,想必李寒依也能得到此物!”
徐烽年转念又觉不妥。
“我服下一枚龙元,确实效力非凡。”
“但以我感受,尚不足以助她突破至陆地剑仙境!”
李纯刚再次摇头。
“你这小子,想得太浅。”
“莫非你以为楼主仅赐她一枚龙元?”
此言一出,徐烽年双目圆睁。
是啊,他只得一枚,未必他人也是如此。
此刻徐烽年懊悔不已。
“早知成为楼主亲传 ** 有这般好处。”
“纵使跪求,我也要拜入楼主门下!”
如今他只觉错失万两金银。
此讯亦传入他人耳中。
邀月宫主眸底深藏艳羡。
她唇角微沉,显出不悦。
怜星见状,立时宽慰。
“姐姐莫忧。”
“她既是楼主亲传 ** ,得些优待也是常理。”
“不必介怀!”
邀月宫主却横眉冷对。
“谁说我介怀?休得胡言!”
怜星浅笑摇头。
楼外,石之轩闻此消息,略感讶异。
“这位楼主倒是慷慨!”
“若他自服龙元,修为必更精进。”
“未料竟赐予门下 ** 。”
此刻的石之轩难以判断这位楼主究竟是愚钝还是装傻。
若他并非愚笨之人,那必定是一位难得的良师。
想到这里,石之轩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屑。
“收什么徒弟?”
“自己吞下龙元,变得更强,岂不更好?”
“让徒弟服用,简直是糟蹋宝物。”
另一间屋内,无崖子怒火中烧,几乎气炸了肺。
他在房中飞速穿梭,身影忽上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