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详情只有聋老太太清楚,可聋老太太已去世,易忠海也知道这事。
具体是谁在背后操作,易忠海也不清楚,不然,易忠海哪会这么轻易就服软。
听何大清说完,易忠海震惊地盯着他。
没想到最厉害的角色竟是这个不在大院里的何大清。
何大清对何雨水说:
“雨水,我回来了,没地方住,你那儿先让你哥住。
你哥那房间,我住!”
何雨柱的房间很大,听何大清这么说,何雨水点头:
“行,谁住都行,反正哥哥房子多,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也给傻哥了!”
听何雨水这么说,何大清一愣,问道:
“你说聋老太太的房子也给你哥了?”
何雨水点头:
“对!”
何大清说:
“那正好,这房子给你,让你哥去住聋老太太那房子!”
听何大清这么说,秦淮如不乐意了,这么一来自己还剩下什么?
“不行,那房子何雨柱答应给我了!”
听秦淮如这么说,所有人都一愣,没想到秦淮如竟说出这话。
何大清沙哑地问:
“你跟何雨柱啥关系?我儿子的房,凭啥给你!”
秦淮如本想开口说是夫妻,可瞧见贾张氏那阴沉的脸色,便没出声。
何大清开口道:
“一个寡妇,天天算计我儿子,我也不跟你计较了。
如今还惦记我儿子的房,给你也不是不行。
要么你就跟傻柱结婚,给我何家添丁进口。
你要的都能给你,要是想吊着傻柱拉帮套,
那可不行,你没那本事!”
说完,何大清转头对何雨水说:
“雨水,去,叫几个人,把你哥的东西都搬到聋老太太屋里。
再把前后房间收拾收拾,往后我就住这屋了!”
听何大清这么说,易忠海知道再不吭声就没机会了:
“何大清,这房你不是给傻柱了吗?
现在你回来,这是啥意思?”
众人目光都投向易忠海,这时,一个大院里的人提醒道:
“这房的房契还在何大清手里呢,人家处置自己的房,天经地义!”
易忠海一怔,他好几次都想算计傻柱的房,可傻柱找了多次都没找到房契。
没想到竟被何大清带走了。
何大清接着说:
“既然傻柱给聋老太太送了终,聋老太太也打算把房给傻柱。
那傻柱也有房了,这房我打算自己住,等我死了就留给雨水!”
易忠海提醒道:
“何大清,何雨水都嫁人了!”
何大清冷冷回应:
“嫁人咋啦?就算嫁好几回,她何雨水也是我女儿,都得管我叫爸。
虽说她生的孩子不姓何,可她雨水姓何!
都是我的孩子,雨水受了这么多年委屈,这房给她,都弥补不了我对她的亏欠。”
“这事儿是我自己的,轮不到你指手画脚!”
秦淮如心里明白何雨水对自己有成见,虽未明说,但东西若落到何雨水手里,便与自己彻底无缘了。
何雨水没想到,父亲对自己竟如此疼爱。
她激动地大喊:
“爸——”
何大清摆摆手:
“雨水,啥都别说了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
我不会再改了,等傻柱回来,我倒要问问他,这当哥哥的是怎么做的。
这儿的事儿,听我安排就行!”
闫解旷见事情差不多收尾,对曲素梅和闫埠贵说:
“爸,妈,咱回去吧!”
三人正欲回去,易忠海见何大清他搞不定,闫埠贵和闫解旷还搞不定吗?
易忠海大声嚷道:
“何大清,你们家成分的事儿,就是闫解旷捅出来的。
不然,哪会成现在这样!”
何大清走到闫解旷跟前,叹气道:
“唉,我走时,你还是个小娃子。没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,你都长成大人了。还是你有心眼,这么多年都没人察觉的问题,你早发现了。
多谢你之前没声张!”
闫解旷道:
“何叔,以前没人算计我们家,自从我前几个月下乡回来,就有人打我们家主意了。
其中就有你儿子傻柱,所以我才把这事儿说出来,给他个警告。
因为我还知道更多事儿,有些事儿说出来会要了傻柱的命,我才没说!
既然何叔你回来了,等傻柱回来,你就警告他,别帮着别人欺负我们家。
我们家虽没啥背景,但我们不惹事,也不怕事!”
何大清点头:
“我懂你的意思了,谢谢你!”
闫解旷看向易忠海,接着说:
“若你想弄明白傻柱这么多年为何还是单身,不妨去问问从前和傻柱相好的那些女子。
想当年,傻柱的条件,找对象轻而易举,可这么多年却一直单身。
这其中定有缘故,要是能找到当年和傻柱相好的姑娘,一问便知真相。
想必这么多年过去,那些和傻柱相好的姑娘都已成家,定不会隐瞒你的!”
言罢,闫解旷意味深长地看向易忠海,易忠海脸色瞬间大变。
就连秦淮如的脸色也变了,闫解旷接着又补了一句:
“最好等傻柱回来,带着他一起去问!”
听到这最后的“补刀”,二人更是吓得脸色煞白。
易忠海好似失了智般大吼:
“闫解旷,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你老提它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