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1 / 2)

跟刘培强打过招呼后,他骑上自行车准备返程。

途中,忽闻一个女子高声呼救:

“救命啊!”

紧接着,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来:

“闭嘴,再喊就弄死你,你们这些大院里的人没听过我小混蛋的名号吗?”

听到这声音,闫解旷一怔,小混蛋?那不是钟跃民他们的仇人吗?

他与钟跃民关系颇好,正好借此机会,将其除掉。

想到此,闫解旷蹬着自行车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……

闫解旷赶到现场时,只见一人头戴灰色皮帽,身着军大衣,手持一柄巴掌长的匕首,正威胁着一个身着军装的女子。

女子听闻小混蛋之名,显然有所忌惮,不敢再大声呼喊,小心翼翼地问道:

“你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

闫解旷打量着这女子,觉得她与自己看过的电视剧中的周晓白极为相似,但比周晓白还要好看。

肌肤细腻,白皙中透着红润。

闫解旷冲小混蛋嚷道:

“小贼儿,挺有种啊,当兵的你也敢抢?”

小混蛋扭头看向闫解旷,见闫解旷骑着自行车,衣着整洁,便知其家境殷实。

小混蛋脸上那道刀疤,显得格外凶狠。

闫解旷已记不清小混蛋脸上是否有疤,但这与他无关。

毕竟,在闫解旷看来,小混蛋已是个将死之人。

在闫解旷心中,此时仇富,实为愚蠢之举。

此时,无论是官二代还是军二代,他们的地位皆是父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。

更何况,那些先辈们为了子孙后代,为了国家未来无战事,

付出了多少艰辛,享受些成果也是理所应当。

况且这时代物资匮乏,他们也并未真正享受多少。

说实话,他们过得还不如自己。

当然,重生且拥有金手指的除外。

小混蛋见他人过得好便心生嫉妒,甚至杀人。

因此,闫解旷对小混蛋极为不屑。

这时,一个酷似周晓白的女孩大声喊道:

“同志,你快逃,去报警,就说是我被小混蛋杀了。

让国家枪毙了他!”

小混蛋瞪着闫解旷,恶狠狠地说:

“既然你看见了,那我就先杀了你,再享用这美人。

反正我手上已沾满鲜血,怎么算都划算!”

言罢,小混蛋便向闫解旷冲去。

那女孩见状,也跑过来想阻止小混蛋,

却不及小混蛋速度快,小混蛋一刀直刺闫解旷腹部。

根本不给闫解旷求饶的机会,直取其性命。

闫解旷本想废了这小混蛋,但见其如此凶狠,为保家人安全,

闫解旷眸中冷芒骤现,连自行车都未下。

仅一条腿后发而先至。

嘭!

咔嚓!

小混蛋瞬间瘫倒在地,双手紧捂脖颈。

呃呃呃,半句话也吐不出。

闫解旷并未使出全力,若全力施为,小混蛋的脑袋怕是已被踢得粉碎。

但闫解旷还是动用了内力,直接震碎了小混蛋的喉骨与颈椎。

两分钟后,小混蛋直挺挺倒地,再不动弹。

女孩见闫解旷这般模样,急切询问:

“同志,你没事吧?”

闫解旷微笑回应:

“没事,同志,你呢?可曾受伤?怎会被此人堵在此处!”

女孩对闫解旷说道:

“我叫周晓白,是个军医,刚放假准备回家,不料碰上这小混蛋。

这小混蛋在我们大院可是臭名昭着,我们大院的宁泽就是被他捅死的。

我打不过他,本以为他只是求财,没想到……”

听闻周晓白所言,闫解旷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真是周晓白,且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看数倍。

闫解旷本还以为这女人不是周晓白,没想到果真是她。

想到既是周晓白,那定是与钟跃民他们混在一起了。

闫解旷道:

“原来你就是周晓白!”

周晓白问:

“你认识我?”

闫解旷摇头:

“不认识,只是听说过你!”

周晓白一愣,好奇问道:

“听说过我?从谁那听说的?”

闫解旷答:

“钟跃民,郑桐啊!”

闫解旷说完,周晓白戒备地盯着闫解旷:

“你也是流氓?”

闫解旷一愣,随即道:

“周晓白同志,我虽早有耳闻,却是初次相见,而且方才是我出手救了你。

这期间我可没对你有什么不轨之举!”

周晓白哼了一声:

“虽无此事,但你提及的那两人,还有张海洋他们,都是流氓之徒。既然你们同属一个大院,

想必也不是什么善类?”

闫解旷一听,这不对呀,他们现在算是朋友吧,怎能被说成流氓?

不过他摇了摇头:

“我们并非一个大院的,钟跃民和郑桐是我在下乡时结识的。

我家在轧钢厂家属院,并非你们大院之人。

我父亲是教师,我家这成分,耍流氓岂不是自寻死路?

再说,我从未对任何人有过不轨,你这是在污蔑我!”

听闫解旷如此解释,周晓白十分尴尬: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真不知情,还以为你和他们一样,都是大院的混混呢。

不务正业,整天游手好闲,不是流氓是什么?”

闫解旷无奈道:

“好吧,我与钟跃民、郑桐相识于牛营子,我们都是知青。

后来考上了大学,就回来了,过完年就要去上学。

对了,那个小混蛋死了,我是正当防卫致他死亡的。

没办法,我不杀他,他就杀我,能否劳烦你去报个警,我在此等候。

否则,到时候我真是百口莫辩!”

听闫解旷这么说,周晓白这才想起,这人虽非流氓,却一脚踢死了一个人。

还如此镇定,周晓白满怀疑惑地看着闫解旷,问道: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闫解旷见周晓白此时才有了戒备之心,觉得十分好笑。

“你这也太粗心了吧,好了,我叫闫解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