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么多年,她和何雨柱的闲话就没断过。
这也正是她想要的,但要是让自己女儿名声受损,她可不答应。
所以现在小当和槐花都回来住了。
这让秦淮如恨得咬牙切齿。接着,儿子来信,她得知后,便联系大院的人想给闫解旷点颜色看看。
可这么多人,竟说不过闫解旷一个。
秦淮如可怜巴巴道:
“闫解旷,我们不是那意思,我的意思,这些东西本就是你的,你给谁我们管不着。
可这么多东西送给不认识的人,这不是浪费嘛?”
“你要是真能把东西给棒梗,回来后,我们还能亏待了你?”
秦淮如话音刚落,闫解旷便满脸不屑道:
“哟,我可不敢给,瞧瞧傻柱现在这模样,给你们家东西,那不得断子绝孙啊!”
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的何雨柱,听到这话,大声怒喝:
“闫解旷,你胡扯!”
何大清就这么一个儿子,跟白寡妇这么多年,白寡妇也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。
何大清也不乐意了,对着闫解旷质问道:
“闫解旷,你把话说明白,我们家虽说跟你家关系不咋样,但也没仇没怨吧?
有你这么咒傻柱的吗?”
闫解旷依旧不屑道:
“何叔,我可没咒你家傻柱,我说的是实话。
咱们大院这么多人,谁家对贾家付出最多?
傻柱要排第二,没人敢排第一。
贾东旭死后,傻柱天天给贾家送吃的,这都送了十几年了吧?”
听闫解旷这么说,何雨柱得意地扬起头:
“没错,我自己都舍不得吃,全给秦姐了!”
看着何雨柱那模样,何大清恨铁不成钢,抬手打了何雨柱后脑勺一下:
“你个傻子!”
闫解旷接着说:
“这都是小事,都是从食堂抠出来的。
再说说别的,傻柱,你十几年前的工资就是三十七块五了。
这么多年,除了给何雨水弄了辆二手自行车,
三转一响你买了啥?
啥都没买!
房子你装修了吗?
没装修!
那你有存款吗?
一分都没有,傻柱你过的啥日子,大家可都看在眼里。
你没大鱼大肉地吃过。
你不沾赌,不涉娼,不抽烟,喝酒也懂得节制。
每日花费并不多。
不说你过往积蓄几何,单从贾东旭离世那时起,你便拿着三十七块五的薪水。
至今,已过去十六年了吧?
十六年,即便不算你外出帮人做饭所得,仅工资一项,也累积到了七千二。
若再加上你私下帮人开小灶的收入,至少也有一万块了。
可如今,你手头还剩多少?
怕是连三百块都拿不出,钱都去哪儿了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
至于我提及你断子绝孙之事,相信若何叔近日带你四处打听,你也该知晓秦淮如与易忠海所为。
为阻你成婚,他们二人不遗余力地在外败坏你的名声。
这其中,自然也少不了许大茂的推波助澜。
你可知道,大院里无论大人小孩,都称你为傻柱?
这并非你的外号,而是众人皆认为你愚笨。
秦淮如担忧与你结合后,若有了孩子,你便不再对棒梗他们好,更怕你将所有财物都留给亲生儿子。
故而,贾东旭死后,秦淮如便上了环。
你即便与秦淮如在一起,也不过是个断子绝孙的拉帮套之人。
何叔,我这么说,难道是在诅咒你儿子吗?
闫解旷的一番话,让何雨柱、秦淮如、易忠海三人如遭雷击。
何雨柱从未想过,自己竟会被算计到断子绝孙的地步,成为拉帮套之人。
秦淮如则没想到,自己的这个秘密竟会如此轻易地被揭露,且说得分毫不差。
易忠海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,他狠狠地瞪了秦淮如一眼。
闫解旷知道,这些人围攻自己,定是易忠海或秦淮如的主意。
刘海中和何雨柱不过是被人当枪使了,既然他们想算计自己,那就得承受相应的后果。
整个大院都被闫解旷的话震惊了:
“没想到傻柱竟被算计到这种地步!”
“这也太缺德了!”
“这哪是缺德,简直是缺大德至极了!”
“可不是嘛,若不是易忠海和秦淮如,傻柱的孩子怕都该满地跑打酱油咯!”
“确实如此!”
……
秦淮如盯着闫解旷,满心恨意,这可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,没想到如今被闫解旷抖了出来。
秦淮如扯着嗓子喊道:
“你瞎扯,根本没这回事!”
闫解旷瞧了眼满脸怨毒的贾张氏,说道:
“这话可不是我编的,是贾张氏说的,孙医生给你办的,还帮你瞒着。
我当时年纪小,就算知道,跟我也没啥关联。
所以我一直没说,毕竟傻柱对我家也没啥好。
说不说对我都没好处,可你们这么多人跑来算计我、逼迫我,不就是想让我服软么?
我告诉你们,没门儿!”
秦淮如看着何雨柱那绝望的眼神,说道:
“傻柱,傻柱,我真不是故意的,等咱俩在一起了,我就去把环取了,你放心!”
……
眼见秦淮如还想试图掌控何雨柱,闫解旷对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:
“傻柱,我突然想起件事儿,对不起,我刚才多嘴了!”
何大清看着闫解旷,声音沙哑地问道:
“啥事儿?”
闫解旷说道:
“我也是刚想起来,傻柱不是没后,他还有个儿子,都十几岁了。
是亲生的!”
听到闫解旷这话,何雨柱脸色大变,大声辩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