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旷回来后,闫埠贵夫妇也十分开心,闫埠贵点头说:
“行,你说。”
闫解旷道:
“爸,以后能不能别再这么算计了,家里缺啥少啥,给我列个单子,到时候我去买。
要是缺钱,跟我说,我给你们。”
闫埠贵一怔,看着闫解旷问道:
“你不了解爸吗?爸这么做是为啥?”
听闫埠贵这么说,闫解旷道:
“爸,我都知道,上次我也说过。家里的事我能管就管了,大哥二哥都成家了。
他们俩现在不要孩子,您也知道原因,就是没积蓄。
现在要孩子,根本养活不了。
所以大哥二哥都不敢要。
而且大哥二哥工资也不高,您要是缺钱跟我说。
我给您钱,大哥和二哥的生活费就别要了。”
听闫解旷说完,闫埠贵也明白,自己的两个儿子对自己也有想法了,可没办法,自己没本事赚钱。
不过现在闫埠贵也不缺钱,再加上闫解旷的供给,家里基本没什么花钱的地方。
于是闫埠贵点头说:
“行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听你的。”
闫解成与闫解放夫妇听了闫埠贵的话,满心欢喜。
在这大院里,闫埠贵既已如此表态,闫解成和闫解放自是无法反驳。
毕竟,他们的房子、工作,乃至结婚的费用,皆由闫埠贵一手操办。
且早有约定,工作后便需偿还这些开销。
数年来,虽已偿还部分,却仍未清。
毕竟,每月生活开销、生活费及其他杂费,累积起来,让闫解成和闫解放难以还清。
如今,无需再还,二人自是欣喜不已。
闫解旷见二人神色,便知其心中所想。
于是,闫解旷道:
“大哥、二哥,爸让你们还钱,也是为了我和解睇。
我和解睇尚在求学,未来还需成家立业。
爸为你们安排工作、卖房娶妻,我和解睇亦是爸的骨肉。
爸自然不会偏袒,只是未曾料到我能考上大学。
故而,以往精打细算,实属无奈之举。
这么多年,家里情况,咱们都心知肚明。
也就这几年,爸的学校为弥补爸之前所受委屈,给爸涨了工资。
在此之前,爸每月工资仅27块5毛。
与那秦淮如不同,她家有傻柱和易忠海相助,咱们家却无人可依。
但爸从未阻止过任何人求学,只要考得上,爸从未说过不让念。
大哥、二哥,你们初中毕业,是因未考上中专或高中,才步入社会的,对吧?”
闫解成和闫解放点头称是。
闫解旷见状,继续道:
“我上次也说了,我结婚的房子,还有解睇的未来,都由我来负责。”
之前你们给爸的钱,爸就不退还了。
就权当爸给我和解睇的了,不过我和解睇肯定不会收。
往后我不会再说爸给你们买房、安排工作、偏心这类话了。
这事儿,过了今天,就翻篇了。
爸之前精打细算,也是为了养活咱们兄弟几个。
不然以爸的工资,要是不算计,咱们兄弟几个指不定得饿死一两个。
所以以后谁都不能记恨爸妈,当然,爸妈算计这事儿,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改。
要是下次再碰到类似情况,你们就拿今天这事儿提醒爸妈。
我相信以后日子好了,爸妈也不会再算计了,是吧?”
闫埠贵点头:
“我要是一个月挣九十九,我也不算计,肯定给孩子最好的!”
闫解旷点头:
“行,既然说开了就好,以后谁都不能再翻这旧账,成不?”
闫解成和闫解放点头。
闫解旷看向于莉二人接着问:
“大嫂,二嫂,我这样安排,你们俩有啥想法?
没事儿,今天过年,大家都别生气,有啥想法直接说。
今年过年把心里的委屈和不满都倒出来,往后大家齐心过日子。
毕竟咱们都是亲兄弟,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。
有啥不好意思的!”
于莉看向闫解旷,问:
“那我可真说了?”
闫解旷点头:
“嗯,说吧,放心,今天没人会生气!”
于莉说:
“我嫁给你哥都十多年了,一直没要孩子,是我的问题。
你也知道,你哥每个月就18块,得给爸妈10块,还有5块生活费。
就剩3块是我们俩的零花钱,我知道生了孩子根本养不起。
至今我们都没要孩子,若以后每月就这18块,我宁愿和解要个孩子。
这事真不能怪我,我也不愿孩子生下来跟我们一同受苦。
再者,我和你哥相亲时,你家答应给我安排工作。
可十几年过去,街道就给我安排了个临时工。
一个月才12块。
这工作要是干不好,随时会被开除。
我早想说了,你哥一直压着,到现在我才说出来。
既然老三你这么说,我今天索性全说了。
要是你们接受不了,我可以和你大哥离婚。
反正今天说开了,我也得把话说完,你们家说话不算数,这事总得给我个说法!
于莉说完,闫解成羞愧地低头不语。
闫埠贵刚要辩解,闫解旷一挥手,打断了他。
“大嫂,不管什么理由,也不管我爸怎么说,当时承诺了没做到,是我闫家不对。
不过现在给你找工作,对你未必是好事。
具体原因我一会解释,放心,肯定给你满意答复。
大嫂,还有啥委屈,尽管说,别管我大哥和我爸妈,今天不说破,早晚会出大矛盾。
爸妈,这事是咱们闫家对不起大嫂,当初做不到的事,就别承诺。
不管后来怎样,没做到就是没做到。
大嫂虽说了,但这么多年还和大哥过日子,说明大嫂也理解家里情况。
但这事终究是咱们的错,大嫂说出来,也没错。
好了,大嫂还有别的吗?”
于莉听闫解旷这么说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