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大年初一,闫解旷没回去,郑桐却上门了。
郑桐笑着向闫解旷拜年:
“新年好!”
闫解旷笑着回应:
“新年好!怎么,不去走亲戚,跑我这儿来了?”
郑桐无奈道……
“还不是那些极品亲戚,当初我爸妈被关起来的时候,
他们一个个怕被我家里的事牵连,都登报断绝了和我家关系。
本来也没啥,可现在我爸妈官复原职了,
他们一个个又找上门来,虚情假意的,我懒得搭理他们,来你这儿躲躲清闲。
真是烦死他们了,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,那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。”
我爸妈不过是大学里的教授,竟有人想让他们帮忙安排自家孩子进大学。
爸妈气得称学校有事便离开了,我见只剩自己,也跑了出去。出门时,听到那些亲戚在骂人。
听郑桐说完,闫解旷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个声音传来:
“你是郑桐!‘五七零’!”
郑桐回头,震惊道:
“军区大院的那朵花,周晓白?”
周晓白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。
郑桐见是周晓白,转头问闫解旷:
“你认识周晓白?”
闫解旷点头:
“认识。”
郑桐望着周晓白,苦笑解释:
“周晓白,我可没招惹你,是张海洋和钟跃民打赌,我只是个见证。
你父亲又没被审查,我们前途未卜,哪敢惹你!”
周晓白听后,虽知郑桐考上了帝都大学,但仍不待见他:
“反正你们没一个好东西!”
闫解旷打圆场:
“好啦,小白,新年好!”
周晓白对闫解旷笑容灿烂:
“解旷,新年好!”
闫解旷说:
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进了洋房,闫解旷拿出水果、糕点、糖果:
“吃点东西。”
周晓白问郑桐:
“你们家亲戚还想让你父母安排孩子上大学?”
郑桐苦笑点头:
“是啊,真不知他们怎么好意思开口。我的大学都是自己考上的。
就算我父母是校长,也不能随便安排人上学啊!”
闫解旷给两人斟上茶,语气平静道:
“极品亲戚嘛,总以为你们手眼通天。
安排是本分,不安排倒成了罪过。”
郑桐附和:
“可不是,我家人跑路那会儿,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”
周晓白皱眉:
“人都跑了,不怕他们卷东西?”
闫解旷嗤笑:
“报案便是,横竖早登报断绝了关系。
没血缘还敢伸手,那叫盗窃。当初划清界限时怎么不手软?现在倒想占便宜。”
郑桐拍腿:
“我爸妈走前也这么说!”
周晓白气得直拍桌子:
“这些人脸皮真厚!”
闫解旷挑眉:
“这算轻的,我们大院那才叫精彩。
跟你们说……”
周晓白和郑桐头回听他讲大院故事。
准确说,是大院里其他人的事。
一上午,闫解旷把大院里那些事儿抖了个干净。
周晓白听得目瞪口呆:
“那傻柱真啥都不知道?”
闫解旷摇头:
“装睡的人叫不醒。聋老太太待他那是掏心掏肺,可惜傻柱不领情。
聋老太太无儿无女,五保户,国家全管着,就稀罕傻柱。
可傻柱呢?许大茂、易忠海都跟秦淮如有过那档子事,尝过寡妇滋味。
傻柱倒好,就摸过手,啥便宜没占着。
反倒给秦淮如花了七八千。”
“那可是傻柱攒了十几年的工资呢!”
听闻此言,周晓白醋意上头,问道:
“你就没体验过寡妇的滋味?”
闫解旷求生本能极强:
“小白,你不是也去过四合院嘛,也见过那秦淮如……
秦淮如的儿子跟我同岁,我哪怕再不挑,也不能找个妈呀?
我有爸妈,不缺母爱!”
听闫解旷这么说,两人先是一愣,随即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两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郑桐说道:
“闫解旷,认识你这么多年,头回知道你这么损!
母爱,哈哈哈……”
周晓白也笑得不行,要知道,在这个年代,很多话都相当超前。
周晓白想到闫解旷的话,问道:
“你回来之后咋样了?”
闫解旷又把回来后的事儿讲了一遍。
周晓白说:
“厉害啊,人家谋划了十几年的事儿,你一上来就给搅黄了?”
郑桐说:
“那是他们先招惹闫解旷的,你没下过乡,在乡下,那贾梗,也就是秦淮如的儿子,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我跟你说……”
接着,郑桐把贾梗进村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听郑桐说完,周晓白问:
“这世上还有这么奇葩的人?”
闫解旷说:
“小白,你也去过我们四合院,难道就没人说我坏话?”
周晓白一听,气愤道:
“咋没有,说我坏话的人多了去了,还一个劲儿夸自己儿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