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隔代传承,我连师父的面都没见过。
所以这些全归我自己,没有门派和组织的束缚。
我自己能拿主意,叔叔您就别担心了。
交给您,是因为我知道这对国家有好处。
我建议先小范围试行,毕竟当兵的人不会一辈子都在部队。
总有转业、退伍的时候,这些东西一旦流入社会。
肯定会给社会带来不稳定因素!”
听闫解旷这么说,周镇南点点头:
“解旷,谢谢你。说实话,原本我不看好你,现在我同意你和晓白的事了。
不过我同意不算,还得看晓白的。”
闫解旷也点头: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我和晓白都考上大学了。
虽说年龄都到了,但我都听晓白的。
晓白啥时候愿意和我结为伴侣,我就啥时候和她结。”
周晓白说:
“我和解旷都到法定年龄了,爸爸,解旷的优秀您也看到了。
现在解旷刚回来,就被我发现了,要是等他的优秀被其他人发现,到时候会有很多变数。
我可不想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好夫婿被哪个狐狸精给拐走。”
周镇南听周晓白说完,道:
“晓白,要是解旷真像你说的那样,那他就不值得你托付终身!”
周晓白冷哼一声:
“顾家老六顾泽城够出色吧?还不是被个乡下丫头鹿晓蔓用药算计了?
当初还差点和咱家联姻了呢。”
周镇南一怔,问道:
“你是说顾泽城和鹿晓蔓那俩?”
周晓白点头:
“就是他们,听说顾泽城下乡时就被鹿晓蔓盯上了。
鹿晓蔓下药,顾泽城失了身,没办法只能和她在一起。
我还听说陆家的陆倾城气得想杀鹿晓蔓呢!”
闫解旷听闻,惊讶道:
“什么?顾泽城和鹿晓蔓?他们不是自由恋爱?”
周晓白好奇道:
“你也认识他们?”
闫解旷点头:
“认识,鹿晓蔓下乡和我在一个村。
我和顾泽城关系不错,还有钟跃民、郑桐,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。”
周镇南道:
“这样啊!”
周晓白问:
“你不知道他们俩的事?”
闫解旷摇头:
“不知道,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们在一起,没想到是因为这个。”
周晓白道:
“顾泽城这人传统,一直想和陆倾城在一起。
结果喝酒误事,坏了鹿晓蔓的身子。
只能捏着鼻子和鹿晓蔓在一起,下药这事还是陆倾城查出来的。
不过顾泽城还是认了。”
闫解旷道:
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他们自然走到一起的。”
周晓白道:
“我不担心解旷,我担心有人学鹿晓蔓。
哼,要是我和解旷在一起了,其他人再来就是勾引有妇之夫。”
我可不愿像陆倾城那般,整日唉声叹气、哭哭啼啼!”
周晓白说完,周镇南点头应道:
“行,依你,那就开学前把结婚证领了。
你们法定年龄也到了。
等毕业就结婚!”
闫解旷点头:
“好,听叔叔的!”
周晓白笑得更欢:
“爸,而且解旷家就在咱家对门,以后我回来也方便!”
周镇南问:
“解旷,你以后有啥打算?从政还是从军?”
闫解旷摇头:
“我不从政,也不从军!”
周晓白好奇追问:
“那你想做啥?”
闫解旷道:
“执棋人!”
周镇南十分惊讶:
“你想冲击那个位置?”
闫解旷摇头:
“叔叔,你说的那个位置是从政,还不是终生制的。
我说的执棋人是以人为棋子,掌控他人命运。
只是我现在底蕴不足,还得等等!”
没想到闫解旷有如此大的志向。
周晓白也是首次听闻闫解旷的梦想。
其实闫解旷的目标并非执棋人,而是领航人。
不过怕他们接受不了,只能先这么说。
周镇南道:
“你有这想法挺好,不过这想法有点……
算了,你自己先去闯闯,有需要尽管开口!”
周镇南清楚,闫解旷给自己的东西能让自己快速提升。
看到最后一个盒子,周镇南好奇问:
“那这第三件礼物?”
闫解旷道:
“这第三份礼,略显寻常,却是我在乡野间所得。
一株五百年份的人参!”
闫解旷话音刚落,周镇南惊得猛然站起:
“什么?人参?竟有五百年之久?”
闫解旷颔首确认:
“正是,我在东北偶然所得,收获颇丰。两株两百年份的,我已出手,换得了购置四合院与洋房的资金。
而这株五百年份的,我未曾舍得卖出。我知晓晓白于你而言,是至宝。
于我而言,亦是如此,故而特来献上!”
周镇南沉吟片刻,道:
“解旷,如此贵重之物,我本不应接受。
但眼下,叔叔确实急需此物。若得此物相助,我周家不说百年昌盛,至少五十年内,定能安稳无虞!”
闫解旷心中暗想,有阴阳术在,只要周晓白不离不弃,我保你周家千年不衰。
只是,这阴阳术的重要性,丝毫不亚于我轮回者的身份与所拥有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