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精品,我肯定入手,还有,接下来你看看我的丹药就知道了!”
随着闫解旷拿出的丹药开始拍卖,价格一路飙升。
报价声此起彼伏,还夹杂着各种威胁和斥责。
很快,拍卖会就进入了激烈角逐的阶段。
周晓白好奇地问道:
“解旷,这些丹药都是你提供的?”
闫解旷点头确认:
“没错,都是我拿出来的,怎么样?现在还觉得那些古董贵吗?”
周晓白没想到闫解旷的丹药如此值钱。
想到母亲用的美颜丸,便问闫解旷:
“那美颜丸要是拍卖的话,价格肯定也不低吧?”
闫解旷回答:
“那是自然,为了美貌,女人可比男人舍得花钱多了!”
周晓白又好奇地问:
“那成本呢?”
闫解旷叮嘱道:
“我说了你可千万别跟阿姨说啊!”
周晓白点头答应:
“好!”
闫解旷道:
“这些药材无价,好些在这个世上已难寻踪迹。
找都找不着,所以才称无价。
不然,如此好物,我早拿去拍卖了。
不过你放心,给你留着的,你的那份我绝不会拿去拍卖!”
听闫解旷这般说,周晓白十分感动,那么好东西不给自己父母,却留给她。
周晓白抱着闫解旷道:
“解旷,你真好!”
闫解旷道:
“你可是我的未婚妻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要晓得,这样的话在后世,堪称钢铁直男之语。
但在这个时代,接受不了的都得算耍流氓。
周晓白听后,愈发甜蜜,撒娇般娇嗔:
“流氓!”
闫解旷苦笑,摸了摸周晓白的秀发,一时不知说什么。
若再言语,估计周晓白在这儿都待不下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周晓白抬起头问:
“那你岂不是现在有几十万了?”
闫解旷点头:
“差不多,还有几轮,估计会更多!怎么了?
这儿有你喜欢的东西吗?”
周晓白摇头:
“没有,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懂!”
闫解旷与周晓白正情意绵绵时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闫解旷二人分开,闫解旷道:
“请进!”
侍者进来问道:
“闫先生,老板让我问问您,还有别的拍品吗?
若没有,再有两轮拍卖,这次拍卖会就结束了!”
闫解旷摇头道:
“告诉你们老板,若有的话,下次一定给他送来!”
侍者点头,恭敬离去。
待侍者退出门外并顺手带好门后,周晓白不禁赞叹:
“哇,这里的服务真贴心,比国营饭店强多了!”
提及国营饭店,闫解旷好奇地问:
“我都没去过国营饭店,那里真的会打顾客吗?”
周晓白白了他一眼:
“你去吃饭,又不惹事,谁打你啊!”
闫解旷又问:
“那要是惹事了呢?”
周晓白理所应当地回答:
“惹事?不好好吃饭去闹事,不挨打才怪!”
说罢,周晓白像看傻瓜一样看着闫解旷。
闫解旷联想到后世的服务业,闹事还打顾客?
那店家就等着关门大吉吧!
可现在呢?
爱吃不吃!
不吃?
滚!
闹事?
打死你!
不过,这事儿也就闫解旷能笑出来,旁人根本笑不出来。
在当时,这很正常。
别说是饭店了,就连供销社,或者其他地方,
甚至公交车售票员都可能动手打人。
这个时代,服务业的地位那可是相当高。
闫解旷说:
“我没去过那种地方!”
周晓白看着他,问:
“那你刚才笑什么?”
闫解旷说:
“我想着好不容易出来下个馆子,结果被人揍一顿,
那心情,得多郁闷啊。”
听了闫解旷的话,周晓白想了想,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:
“你说得也是!”
两人正打闹间,拍卖会结束了。
那时候可没有什么转账、支票之类的,
都是现金交易!
要知道,这个时代的现金可不少呢。
闫解旷售卖丹药所得,扣除手续费后,总计五十三万多,尹星月豪爽地一挥手,给闫解旷凑足了五十四万。
须知,一万便是十沓大团结。
五十四万,那便是五百四十沓大团结。
望着如此多的钱,周晓白愣住了,随后问道:
“这么多钱,怎么带走?”
侍者说道:
“我们与银行有合作,若先生信得过,可将存折交给我们。
我们派人将钱存入银行!”
闫解旷点头应道:
“你们这大饭店,百年信誉,我信你们。
不过我没存折,你们派人送我家去吧!”
侍者点头:
“好的,先生,请稍等,我这就安排人!”
若非怕太过惊世骇俗,闫解旷早就把钱收进空间里了。
看到侍者离去,周晓白问道:
“这么多钱,不会有事吧?”
闫解旷笑着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