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(2 / 2)

不知道闫老师您意下如何?”

闫埠贵虽心中欢喜,但还是谨慎地问:

“当然好,这是喜事。不知道周司令有什么要求,比如聘礼之类的?”

周镇南对闫埠贵说道:

“聘礼就免了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只要他们两个能好好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

解旷想必已和你提及我的身份,待他们二人领了结婚证。

我便为他们准备一辆小汽车,权当新婚贺礼。

解旷也说过你家的状况,无需你家出什么。

但亲家,你莫要有负担,我仍旧是嫁女儿。

并非入赘,新时代了,早没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套。

生儿生女都是自家骨肉,如今法律明文规定,女儿同样有赡养父母的义务。

过去,女儿无需为父母养老,故而重男轻女。

但国家法律有规定,不论男孩女孩,都得给父母养老。

所以,彩礼之类的,都是陋习。

我嫁女儿,并非如过去那般卖女儿。

亲家,你说是不是?”

闫埠贵身为老师,周镇南所言句句属实,便点头应道:

“对,没错!”

周镇南接着道:

“若亲家没异议,咱们就挑个日子,把俩孩子的婚事定下来?”

闫埠贵点头:

“行,都依亲家的,知道你忙,时间你定!”

周镇南又说:

“这领证是他们小两口的事,到时他们自己去就行。

至于婚礼,听他们打算,想等毕业后再办。

我也赞同,他们可是咱们国家自那之后的第一批大学生。

读完书更好,对俩孩子未来有益。

若现在办婚礼,让他们过日子,日子定不如读完大学好。

到那时,他们都是大学生,工作也有保障,不是吗?”

闫埠贵点头:

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想的,如此,便挑个日子让他们领证!”

这时,李嫣然也点了点头。

“我觉得三天后便是个好日子,到那时两个孩子领了证,就是正式夫妻了。

毕竟,离他们开学报到,只剩不到五天时间!”

李嫣然话音刚落,曲素梅便点头附和:

“我赞成!”

几人就这样敲定了日子,此时甜点也端上了桌。

众人边聊着其他话题,边赞叹着这里的甜点美味至极。

随后,蜜饯、饭菜也陆续上齐。

闫、周两家吃得尽兴而归,饭后,闫解旷去结了账。

这顿饭,竟花了一千多块。

这事若让闫埠贵知晓,指不定会怎么数落闫解旷。

闫解旷却毫不在意,也没让其他人知道这顿饭的价钱。

毕竟,没有会员卡的其他人,是没有机会再次光顾这里的。

饭后,周晓白随父母回家,闫解旷送完父母后,也准备回洋房。

这时,闫埠贵叫住了他:

“解旷,你等一下!”

闫解旷看向闫埠贵,问道:

“爸,怎么了?”

闫埠贵脸红红的,显然喝了不少。

他问道:

“解旷,今天你岳父说的话,你可还记得?”

闫解旷一愣,今天说了那么多话,他好奇地问:

“什么话?”

闫埠贵说道:

“你岳父说,等你和晓白结婚,会送你们一辆小汽车作为结婚礼物。

你岳父地位虽高,但你们可千万不能犯错啊!”

听到这话,闫解旷这才想起,当时周晓白曾跟他说过。

她上交的特种兵选拔、训练手册,还有硬气功、炼体功法,被岳父告知了高层,这辆小汽车,是国家给的奖励。

闫解旷家境殷实,不缺房也不缺钱,便送了辆小汽车。

当下,莫说小汽车,自行车都极为稀罕。

闫埠贵心里有些发慌,闫解旷赶忙解释:

“爸,您放宽心,小汽车可不是小事……

我岳父那小汽车,是向国家申请的,没资格国家哪会批给他。

来时您也瞧见了,人家就是开着小汽车来的。

您就别操心了,晓白是人家唯一的孩子,对自己孩子好,也是人之常情。

您就别担忧啦!今天您也喝了不少,赶紧回去歇着。

我明天再来看您,后天您准备准备,大后天我就和晓白去领证。

正好明天我去街道开个介绍信!”

听闫解旷这么说,闫埠贵点点头,便去睡觉了。

毕竟这次喝的都是好酒,闫埠贵喝得有点过量。

虽稍显失态,但整体表现还算不错。

闫解旷也没多说什么,父母都喝多了,他安置好父母后,便打开门准备离开。

这时,刘光福瞧见闫解旷,上前拦住了他:

“闫解旷,听说今天你父母和你对象父母见面了?”

闫解旷看着刘光福,冷冷回应:

“没错,怎么了?”

刘光福见闫解旷这态度,十分不悦:

“闫解旷,你这是什么态度,咱们好歹是一个大院长大的,你……”

没等刘光福说完,闫解旷就质问道:

“刘光福,你还记得咱们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啊?

从小到大,你说我们家谁有对不起你和刘光天的地方?

没有吧,你们被你们爸揍,我们是怎么对你的?

我们家什么情况,你又不是不知道,花生米都按粒吃。

但我们兄弟有亏待过你么?

我们怜悯你们兄弟二人,可你们兄弟俩又是如何对待我们家的?

你还指望我能有什么好脸色?

罢了,我跟忘恩负义之徒没什么可说的。

我也不想跟你多费口舌,我们家对你们兄弟俩的好,你们全抛脑后了,还想我怎样待你?

言罢,闫解旷便要离去,此时刘光福大声喊道……

“闫解旷,你站住,怎么这么小气,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。

你怎么还翻旧账,再说,你爸现在不也没事儿了吗?

你这么小气,哪配得上周晓白?”

听闻刘光福之言,闫解旷不屑地嗤笑一声,这便是刘光福的真实目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