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旷满脸不屑:
“聋老太太啥身份,人家是五保户,还是烈属,国家自然会安排人照顾。
贾张氏就是个村妇,国家哪会管她?”
闫埠贵又道:
“贾张氏现在这样,街道能不管吗?
肯定会安排人照顾的!”
闫解旷反驳:
“不可能,顶多协商,协商不成,那就是棒梗的事儿。
要是贾张氏闹得凶,街道估计会把她送回乡下,反正她现在还是农村户口!”
闫埠贵担忧地问:
“真会送回乡下?就贾张氏那样,到乡下不得没命啊?”
闫解旷满不在乎:
“那跟咱有啥关系,只要不是死在这儿,就跟街道没关系。
再说,贾张氏身上还有不少养老钱呢。
有那钱,估计也不会,瞧秦淮如那样,怕是打上贾张氏养老钱的主意了!”
曲素梅好奇追问:
“你咋看出来的?”
闫解旷分析道:
“要不是这样,秦淮如才不会管贾张氏,还伺候她两天。
直接扔给小当或者槐花不就得了?秦淮如重男轻女,哪会把这累赘扔给棒梗。
肯定是秦淮如了解棒梗,知道棒梗不会管贾张氏。
把小当和槐花排除在外,到时候贾张氏要秦淮如照顾,那就得花钱。
有了钱不说,秦淮如如今没工作,吃喝还用得着花钱吗?
等给贾张氏的钱抠搜光了,估计秦淮如就该把贾张氏给扔了!”
曲素梅震惊道:
“这么多年了,秦淮如哪能干出这种事?
她不是那种人!”
闫解旷反问曲素梅:
“妈,这话现在可别说得太绝对,前几天秦淮如说贾张氏那些话,您忘了?
这么多年下来,秦淮如对贾张氏可不像表面那样,她心里恨着贾张氏呢。
您说她能不能干出来?”
闫埠贵附和:
“没错,我也是这么觉得,前几天秦淮如那眼神,恨不得把贾张氏杀了。
估计这么多年,秦淮如根本不知道贾张氏把养老钱藏哪儿了。
要是知道,早就不管贾张氏,让她自生自灭了。”
闫解旷夸道:
“还是爸您看得透!”
曲素梅听后叹道:
“哎,咱们这大院咋成这样了呢?”
闫解旷道:
“这么多年还没看清?咱们这大院就是表面和谐。
上次何雨水给何雨柱送来红头文件,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把许大茂送进去了。
要知道何雨柱可没少打许大茂,好几次都差点把许大茂打死。
要不是你们三位大爷拦着,就傻柱那性子,
现在估计还在劳改,哪能待到现在?”
闫埠贵听了不乐意:
“嘿,这事儿咋还扯上我了?”
闫解旷撇撇嘴:
“当初这大院有三个管事大爷时,易忠海偏心得没边了。
别人有事,就公平公正,只要傻柱和贾家有事,
为了四合院的和谐稳定,问题就在院里解决。
为了争先进集体,过年时给点花生瓜子当奖励。
真是,你跟他谈道理,他跟你讲法律;你跟他讲法律,他跟你谈道德;你跟他谈道德,他跟你耍无赖!
曲素梅笑着道:
“嘿,三儿,你还别说,你总结得真精准!”
闫埠贵翻了翻白眼:
“哪有解旷说的那么玄乎!”
曲素梅道:
“我都不想说你,你就是个墙头草。不过咱家还好,虽然那时穷,得精打细算过日子。
但咱家从没算计过别人,更没想过害人!”
这时,外面传来声音:
“丁主任来了,丁主任来了,大家让让!”
闫解旷一愣,问道:
“丁主任?咱们街道主任不是王主任吗?”
闫埠贵说:
“王主任高升了,听说要退休了,所以升官了。
现在丁主任是咱们街道的主任。”
闫解旷道:
“行,那我过去凑凑热闹,晓白,你去吗?”
周晓白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,那里的人即便再不济,也会维持自己的人设,绝不可能发生像四合院里这样的事。
在军区大院,弄不好就是生死之争,最轻也得丢官,所以大家都格外爱惜自己的名声。
但这里不同,为了自身利益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听了刚才闫解旷和他父母的对话,周晓白对这个事挺好奇。
之前只是耳闻,这次亲眼见到,周晓白怎能不好奇,听到闫解旷问,周晓白点点头:
“可以吗?”
闫解旷拉着周晓白的手说:
“怎么不行?你现在是我闫解旷的媳妇,这儿也是我的地盘,凑个热闹有何不可。
走,我领你去瞧瞧,咱这大院可热闹着呢!”
言罢,便拉着周晓白往外走,到了中院,恰逢丁主任也到了。
瞧见中院乱糟糟的,丁主任满脸不耐,大声喝道:
“都安静,到底咋回事?”
贾张氏“哇”地一声哭嚎起来,可只是干打雷不下雨,一滴眼泪都没。
“丁主任,您可算来了,这秦淮如,您也知道吧?
……
简直蛇蝎心肠、水性杨花、忘恩负义,猪狗不如,就是个畜生……”
丁主任听贾张氏满嘴脏话,眉头一拧,斥道:
“住口!能好好说就说,别搞人身攻击!”
易忠海在一旁瞧见丁主任的神色,便知丁主任对贾张氏印象不佳。
当下便开口道:
“丁主任您好,我是易忠海,也是这事儿的当事人之一。
我想问问,在我国,寡妇能否改嫁?”
丁主任道:
“当然能,如今又不是旧社会,自然能改嫁,国家还鼓励呢!”
易忠海接着说: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说说,这是秦淮如,那是贾张氏。
秦淮如曾是贾张氏的儿媳,六二年时,秦淮如的前夫,也就是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,意外离世。
当时秦淮如腹中还有遗腹子,为养孩子,秦淮如接替贾东旭的工作,进厂上班,养活一家三个孩子和贾张氏。
如今,贾东旭的儿子贾梗已成年,接替了他爸的工作,还成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