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什么可说的了,我的事旁人都替我说了。
此刻,我啥都不想再说了,他们两家的事,我也不想再掺和!”
何雨柱这话一出,易忠海满心失落。
若何雨柱肯开口,易忠海觉得自己还有转机。
可眼下,何雨柱显然是对他和秦淮如失望透顶。
这事儿,都怪闫解旷,若不是他,哪会闹成这样。
不过,易忠海如今把希望全寄托在秦淮如身上。
盼着秦淮如能给他生个孩子,往后有了自己的骨肉,便也罢了。
不像现在,算计一辈子,竟落得这般下场。
对何雨柱那番好,算是白费了。
丁主任听闻何雨柱的话,同情地看向他,随后问道:
“还有谁要发言?”
众人可不愿惹麻烦,这事儿与他们无关,无论是何家、贾家,还是易忠海,是死是活,都和他们没半点关系。
于是,大家都沉默不语。丁主任接着道:
“易忠海、秦淮如、贾张氏刚才都发表了看法,大家可有异议?”
众人沉默以对,有无异议,与他们何干。
丁主任又说:
“易忠海、秦淮如、贾张氏,方才都讲了话,现在给你们三人一个机会。
对于另外两人的发言,你们可有异议?”
易忠海摇摇头:
“没有,虽有些断章取义,但意思大致相同,我不想在这事儿上纠缠。”
秦淮如也道:
“我也没有。”
贾张氏却道:
“我有!”
丁主任道:
“行,那你说说,有何异议?”
贾张氏道:
“我要和傻柱当面对质!”
丁主任点点头:
“好!”
贾张氏冲着何雨柱嚷道:
“傻柱,你之前是不是应了要娶秦淮如?”
何雨柱虽不真傻,听贾张氏这么一问,便回道:
“是答应过,可你们没应承啊!你们不答应,这事儿自然就作罢了。
再说,如今秦淮如和易忠海都领了结婚证,你还提这茬儿有啥用?”
贾张氏道:
“这你别管,我再问你,当初你是不是应承过,若和秦淮如成了亲,每月给我五块养老钱?”
何雨柱本想细说,可转念一想,这事儿跟自己已无瓜葛。
于是,何雨柱点了点头:
“没错!”
贾张氏转向丁主任:
“丁主任,您可听见了?秦淮如若嫁给傻柱,我每月就有五块养老钱。
她嫁给易忠海,凭啥就没有?”
易忠海道:
“傻柱是傻柱,我是我,他傻,我可不傻!”
易忠海见何雨柱与自己已无牵连,便也无所顾忌了。
何雨柱听了易忠海这话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自己在易忠海眼里,果真就是个傻子。
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。
他并未反驳,自打知晓事情真相后,他也觉得自己傻。
好人一个没珍惜,反倒把坏人当成了宝,舔了大半辈子。
老太太对他那么好,他带回来的吃食,全给了秦淮如。
自己的亲妹妹饿得皮包骨,婚后也不回家,他却不管不顾。
父亲教他厨艺,给他安排工作,还留了房子给他。
他竟不知感恩,反而怨恨了何大清这么多年。
娄晓娥跟他好过一场,还给他生了孩子,为了孩子远走他乡。
他却还怪罪娄晓娥不告而别。
傻柱虽常被视作“舔狗”,可他并不愚笨,真要是个傻子,怕是早就遭人算计致死了。
除了易忠海和秦淮如,旁人还真难让何雨柱吃亏。
对闫解旷,何雨柱满心感激。
若非闫解旷,他这一生怕是还浑浑噩噩度日。
所以,何雨柱并不记恨闫解旷。
贾张氏话音刚落,丁主任便摆了摆手:
“你这要求不现实,全凭自愿,何雨柱同志若愿意给你养老,那是他的事。
易忠海同志不愿意,国家也无法强制他为你养老,你们私下商量便是。
但切勿闹事!”
贾张氏一听,顿时愣住,随即说道:
“丁主任,您瞧我这老婆子,如今瘫了。
唯一的儿子也走了,儿媳也改嫁了。
若无人照料,我真是活不下去了!”
丁主任眉头紧锁,说道:
“如此,等你孙子回来,看他怎么说。
秦淮如在你孙子回来前,还会照顾你。
待你孙子回来,他若愿意养你,便养;若不愿,便送你去养老院。
此事无奈,你同意与否,皆无法改变。
毕竟你孙子有赡养父母的义务,却无赡养你的义务。
不过,若你孙子不管你,那只是道德问题。
依我国道德标准,若你孙子品德高尚,自会养你;若不然,也不违法!”
棒梗的品性,贾张氏岂会不知?她问道:
“那丁主任,养老院是何地?”
丁主任思索片刻,说道:
“与福利院相似,福利院收养孤儿,养老院则收养孤寡老人。”
丁主任话音一落,贾张氏悲声骤起:
“呜呜呜,老了老了,反倒成了没人疼的孤儿!”
秦淮如听闻丁主任之言,内心暗喜,几乎要为其鼓掌。
这丁主任,真是个得力的帮手,若无他,自己还真不知该如何让这老妇人掏出钱来。
自己的儿子,自己最清楚,别说奶奶,就是自己,也未必能管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