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(2 / 2)

可谁能想到,被这新大妈的好大儿给搅黄了。

这事儿现在跟我没半毛钱关系!”

噗嗤!

哈哈哈……丽……

众人终于憋不住,哄笑起来,新大妈!

傻柱这称呼太逗了!

听到傻柱的称呼,易忠海脸色瞬间阴沉。

“傻柱,什么新大妈,那就是一大妈!”

何雨柱反驳道:

“我只认原来的一大妈,她对我跟雨水,就跟亲妈一样。

现在原来的一大妈不在了,你娶了秦淮如,那不就是新大妈嘛!”

众人闻言,又是一阵哄笑……

易忠海深知何雨柱就是个混不吝,跟他讲不通道理。

以前,易忠海还能凭着一大爷的身份压何雨柱一头。

可如今,自己这身份没了,也压不住何雨柱了。

何大清归来,闫解旷几句话,让易忠海颜面尽失,如今在大院里几乎成了笑柄。

因此,易忠海除了上班,其余时间都宁愿待在外面。

若非听闻闫解旷回来,他甚至不愿露面。

本想找闫解旷的麻烦,却不料反被其将战火引向自己。

面对周围人的哄笑,易忠海脸色铁青。

何雨柱开口道:

“闫解旷,棒梗回来了,他不同意易忠海这个新爸给他找个老头子。

棒梗放话了,要是秦淮如真跟易忠海结婚,他就不认这个妈。

这事儿,就这么僵着!”

闫解旷咂嘴道:

“啧啧,厉害啊,这是给儿子找了个爹回来啊!”

众人再次哄笑,秦淮如不悦道:

“怎么说话呢?我们家棒梗只是暂时接受不了。

过段时间就好了!”

闫解旷深知,若让秦淮如这么拖着,易忠海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。

闫解旷又道:

“秦淮如,你不会是想像拖着傻柱那样拖着易忠海吧?

易忠海年纪可不小了,你打算拖到他去世,好继承他的房子和财产?”

秦淮如闻言震惊,没想到闫解旷虽不在四合院,却如此精明。

难怪能考上帝都大学那样的名校。

但秦淮如岂会承认:

“你胡说!我要是想拖,就不会跟老易领证了!”

闫解旷不屑道:

“领证正好啊,拖到易忠海不能生育。

你们还是夫妻,他的东西自然就是你的。

这不正好吗?

再说了,现在易忠海还能生育,你再拖几年,你们俩都不能生育了。

毕竟,当初易忠海可是明确表示,想让你为他生个孩子。

你要是不愿意,还不如让易忠海另寻他人。

找个年轻姑娘,易忠海工资不低。

想找这样的姑娘,大有人在,到时候姑娘孩子都有了,易忠海即便离世。

也能让孩子有依靠,况且易忠海还有工作呢。

相信只要说出去,找个二十来岁的姑娘都不成问题。

如今农村重男轻女现象普遍。

出了咱们这四合院,寡妇也不少!”

闫解旷这话一出,秦淮如带着哭腔怒吼:

“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?为何总说我坏话!”

闫解旷回应:

“不是我存什么心思,是你自己怎么想的。

咱们说说棒梗,他工作有了吧?媳妇娶了吧?

都成年了,工作安排好了,也成家了。

你的责任尽到了,棒梗说不管你就不管了?

这简直是笑话,你去公安局问问,有子女不赡养父母的吗?公安局能答应?

不赡养也行,那就进去踩缝纫机!”

闫解旷说完,易忠海狐疑地看向秦淮如。

秦淮如见易忠海这眼神,便知这老家伙不信自己了。

秦淮如瞪了闫解旷一眼,说道:

“老易,咱们证件都领了,你容我做做棒梗的工作。

他只是一时想不通,过段时间就好了!”

易忠海可不像傻柱,被说几句就晕头转向。

“行,一个星期,要是一个星期你还拿不定主意,就不用你决定了。

咱俩就离婚,你回去跟你儿子过!”

秦淮如可怜巴巴地低着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一句话也不说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要是以前的何雨柱,肯定吃她这一套,但易忠海可不是何雨柱。

即便旁人家境困窘到饿死,在易忠海看来也与他毫无干系,他真能冷眼旁观他人饿死。

又怎会被秦淮如左右情绪呢。

“行了,别在我跟前装可怜,这招还是我教给你对付傻柱的呢。

傻柱会上当,我可不会。

就一个星期,多一天我都不等。

虽说我快退休了,但在轧钢厂整治个学徒,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!”

秦淮如听易忠海这么说,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一个星期之后,要是自己愿意,就得和易忠海举行仪式。

之后给他生孩子,若是不愿意,那就离婚。

要是自己不离婚,易忠海就会在轧钢厂整治棒梗。

秦淮如此刻对闫解旷恨得咬牙切齿,怎么每次他回来都要坏自己的好事。

“闫解旷,你都当上门女婿了,还回四合院干啥?”

闫埠贵刚要开口解释,周晓白就打开车门走了出来:

“你就是秦淮如吧,我是周晓白,闫解旷的妻子。

谁跟你说我老公入赘了?

是我嫁到闫家,不是闫家入赘。

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这么说,我和我老公就去报警。

你可知道诽谤是犯罪的!”

周晓白说完,众人都看向秦淮如,等着看她怎么回应。

秦淮如弱弱地开口:

“不是入赘,凭什么给闫解旷小汽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