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多吗?”
孙一晟答道:
“甚多!若仅一两个,我亦不必如此犯愁!”
吴天真讲道:
“去问闫解旷呀,那小子鬼主意可不少!”
耿振国附和:
“没错,啥事儿到闫解旷那小子手上,都不算个事儿。
可闫解旷对这些压根儿就不上心!”
吴天真接着说:
“自打回来,把咱们的事儿弄完,这小子基本就泡在图书馆,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没课的时候就去看书,我上次去瞧了,他啥书都看。
中医、西医、生物、机械、经济、历史,我去了好几趟,每次他看的书都不一样!”
张建民开口:
“我也想安安静静看书,可事儿一堆。对了,天真,你今天有空帮我算算账呗。
咱们弄的那辅导书,又回款了!”
其他几个人都来了兴致,李二奎问:
“多少?”
“六十七万!”
听张建民说完,几个人都倒吸一口冷气,没想到这书卖得这么好。
耿振国说:
“这书现在这样,差不多到顶了!”
吴天真摇头:
“不,还没到顶,只要有高考的学生,就还能卖。
就是没这么多了!”
听吴天真这么说,李二奎讲:
“这钱咱就直接入账吧,解旷兄弟带着咱们赚了钱。
而且咱们都在帝都买了房,户口也落这儿了。
以后在这儿工作方便多了。
所以咱没必要再动这笔钱了,现在有学校撑着。
咱们在学校话语权挺大,要知道学生会干部,咱们四个都是举足轻重的。
其他学生只能跟着喝汤,要不是解旷给出主意。
咱们现在赚的这些钱,可太招人眼红了!”
李二奎的话一出,周围人纷纷附和,毕竟当下“投机倒把”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若非闫解旷,在场众人谁也赚不到这么多钱。
耿振国身为工人,深知六万块钱的赚取难度。
可闫解旷仅用几个月,就带着大家合理合法地赚到了这笔钱。
还赢得了好名声,如今耿振国察觉,闫解旷似乎不想再带着他们一起干了。
自那件事后,闫解旷便一头扎进了图书馆。
许多事,都是众人等他回来后,才向他请教。
在他们看来棘手的问题,闫解旷总能轻松化解。
因此,无论是耿振国还是孙一晟,都明白了闫解旷的立场。
但整个宿舍的人,都对闫解旷心怀感激,毕竟与闫解旷同舍一场,他带着大家赚了这么多钱。
大家不感激是假的,也从未有人怪过闫解旷。
闫解旷也不怪这些人,毕竟“投机倒把”的罪名严重,他们不相信自己也在情理之中。
万一事情闹大,别说上大学,甚至可能身陷囹圄,闫解旷理解他们的顾虑。
所以回去后,这些人有什么问题,闫解旷都会出手相助。
但只是帮忙,不会深交,闫解旷则开始物色其他人选。
而且现在的闫解旷,不再主动拉人入伙,他明白,强求的买卖做不长。
因此,找手下也不再那么急切。
历经九世轮回,闫解旷从未涉足商海,却在各行各业都达到了巅峰。
医术、武功、毒术、科研、农耕……
各种职业他都登峰造极,唯独未曾从商,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首次受挫的主要原因。
若说赚钱,对闫解旷来说易如反掌,但要想打造商业帝国,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闫解旷回到洋房,驾车来到周晓白宿舍楼下,让同学把周晓白叫了下来。
很快,周晓白就匆匆跑了下来。
周晓白早知晓闫解旷今日会来接她,便提前准备妥当等候着。
听闻有人寻自己,周晓白便知是闫解旷到了。
她匆忙跑下楼,闫解旷与众人打过招呼后,便带着周晓白驱车离去。
闫解旷并未直接去接刘培强,而是径直带周晓白回了家。
二人默契地锁好门,进屋洗完澡,便开始了提升实力的活动。
直至周晓白疲惫不堪,二人才停了下来。
周晓白慵懒地对闫解旷说道:
“老公,这几个月我好想你!”
闫解旷搂着周晓白,回应道:
“老婆,我也想你!”
二人无需多言,休息片刻后,闫解旷说道:
“培强许久未归,我们去接他吧!”
周晓白点头应道:
“好!”
接着,她有些羞涩地在闫解旷面前穿衣。
闫解旷看着周晓白害羞的模样,打趣道:
“刚才都看过了,都是夫妻了,还害羞!”
周晓白翻了个白眼,嗔怪道:
“讨厌——”
闫解旷恶作剧般嘿嘿一笑:
“嘿嘿——”
二人收拾停当后,便驾车前往刘培强所在的第七子弟小学。
找到班主任,签了字后,将刘培强接回了家。
三人享用了一顿美味的午餐。
饭后,闫解旷问刘培强:
“培强,在学校过得如何,有没有被人欺负?”
刘培强摇摇头:
“闫大哥,没人欺负我,同学们对我都很好。
我还结识了好几个好朋友,上课也学到了不少东西。
不过,很多东西闫大哥你都教过我了,我都会了!”
看着刘培强自豪的神情,闫解旷说道:
“你若掌握了,便去学习其他知识。若有人欺辱你,定要告知于我,明白了吗?”
刘培强温顺地点头。周晓白转向闫解旷问道:
“解旷,我们还要回爸妈那里吗?”
闫解旷摇了摇头:
“这次就不去了,若无要事,下次再说。”
听闫解旷这么说,周晓白点头应允。
闫解旷接着说道:
“上次答应给你舍友买的蚊帐还没买,一会儿咱们去买了吧。”
周晓白点头:
“嗯,反正天气也快热了。”
次日清晨,见周晓白仍在熟睡,闫解旷早早起身,在房顶打坐修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