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前两天被傻柱打了!”
闫解旷问:
“被傻柱打了?为啥啊?”
闫解成解释:
“傻柱现在当上食堂主任了,工资涨了,带回来的剩饭顿顿有肉。
昨天看傻柱拿回盒饭,棒梗就上去抢!
他又不是秦淮如,傻柱怎么可能给他?
棒梗看傻柱年纪大了,想揍他,结果被傻柱收拾了一顿。”
闫解旷听后道:
“这棒梗真是没脑子!”
见闫解成还要继续拿东西,闫解旷说:
“行了,这些够你们吃几天了,别拿了!
剩下的我得给晓白爸妈送去,我现在可是成家的人了。”
闫解成咧嘴一笑:
“嘿嘿,没留意,我还以为全都是给咱的呢!”
闫解旷接话道:
“差不多就得,没了再去打,反正我现在放假了。
对了,咋没见解睇回来?”
闫解成答道:
“跟爸钓鱼去了,自打你给她买了自行车,天天往外跑不着家!”
听闫解成这么说,闫解旷道:
“大嫂、二嫂不也都有自行车了?
瞧你,自家妹子还吃醋!”
闫解成摆摆手:
“我哪吃醋了,为个自行车吃醋,我哪吃得过来?
就是有了自行车,解睇现在可疯野了!”
闫解旷安慰道:
“没事,等解睇回来,问问她学习成绩咋样。
别的不用管,咱那时候没自行车不也疯野?”
闫解成道:
“这你就别操心了,解睇成绩好着呢!
听说明年就能考高中,按她现在的成绩,没问题!”
闫解旷点头:
“那就好,劳逸结合,也不能老在家,再说跟爸一起去的,没事!”
听闫解旷说完,闫解成和曲素梅都没吭声,他俩现在基本都听闫解旷的。
毕竟闫家现在就闫解旷一个大学生。
他还有个厉害的岳父,媳妇也是大学生。
这年代,大学生在哪都受人敬重。
毕竟这时代的大学生太稀罕了。
卸完野味,闫解旷对曲素梅和闫解成说:
“妈,大哥,弄完了我走了,家里我就不待了,还有事。
过几天没事我再回来。
我就不等爸和小妹他们了!”
闫解旷话音刚落,便瞧见何雨柱迎面走来,开口道:
“解旷,你回来了啊。哟,这又是给你爸妈送肉来了?你家这一年,肉可真是没断过供啊!”
如今的何雨柱,没了秦淮如和易忠海的牵绊,倒也不似从前那般惹人厌了。
闫解旷回应道:
“这不,闲来无事就上山打点猎。我家穷了半辈子了,我学了点手艺,总得孝顺孝顺爸妈不是?”
何雨柱没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道:
“解旷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我知道你有门路,想请你帮忙弄点食材。放心,钱肯定少不了你的。我认识的一位大领导刚回来,身体有点虚,我想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。我看你之前好几次都弄了鹿肉,能不能也给我弄点?”
要是以前,闫解旷肯定不会答应,但现在不同了。
国家都允许个人做买卖了。
听到傻柱的请求,闫解旷说道:
“柱子哥,既然你开口了,我也不能驳你面子。不过你也知道,我是大学生,投机倒把的事儿我可不能干。你也清楚我的情况,要是被人举报了,我这大学可就上不成了。咱们大院里有多少人嫉妒我,你心里也清楚!”
何雨柱一听,以为闫解旷这是拒绝了。
但闫解旷接着又说:
“不过既然你需要,而且还是为了国为民的大领导。但人情你领了,我啥好处都没得到,也不合适,是吧?”
何雨柱笑道:
“得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,闫家的算计你也学会了。说吧,想要我什么东西?”
闫解旷说道:
“柱子哥,这样吧,你现在也是食堂主任了,让你给我家掌勺,那岂不是打你的脸。我听说你擅长川菜?”
何雨柱颇为自豪地回答:
“那还用说,我炒的川菜要是不够味,大领导哪能这么多年都吃我做的饭!”
闫解旷开了口:
“我晓得你们厨子都靠秘制调料撑场面,我也不多贪。
年前我们打算涮火锅,你写几份火锅底料的配方给我。
过些天我回来,送你一整只鹿,咋样?”
何雨柱听了闫解旷的话,眼珠一转,心想这火锅底料秘方根本不算啥。
再说,自己虽知晓,可那也是最普通的,自己最拿手的还得是其他菜。
但既然闫解旷有求于自己,何雨柱便狮子大开口:
“两只!”
闫解旷应道:
“两只就两只,小事一桩,不过你得给我一份包子和饺子馅的配方。
味道不好可不行!”
要知道,这时候能天天吃上包子、饺子的家庭可不多。
而且闫家也没个厨子,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应道:
“成交!”
听到何雨柱这话,闫解旷说:
“成,等我嫂子回来,你交给她就成!
正好我和晓白过年回来尝,看看你这大厨的手艺!”
闫解旷心里明白,自己这么一说,何雨柱肯定不会藏私。
毕竟何雨柱这人,爱面子可是出了名的。
何雨柱听了闫解旷的话,自信满满地说:
“要是教别的,我或许还没底气,但火锅、包子、饺子这些没技术含量的,你就瞧好吧!”
闫解旷听后道: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!”
何雨柱点点头:
“成,等你嫂子回来,我就来教,这简单!”
闫解旷又说:
“妈,等大嫂二嫂回来,你让她们跟柱子哥好好学学,等我和晓白过年回来。
我们可得好好尝尝!”
曲素梅听了,点了点头。